毛澤東指出:“魯迅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他不但是偉大的文學家,而且是偉大的思想家和偉大的革命家。”(《新民主主義論》)魯迅的作品,特別是他后期的雜文,是中國人民用鮮血換來的寶貴經驗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學習魯迅作品,繼承這份豐富的文學遺產,是建設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重要條件。為了讀者學習魯迅作品時便于查考,現將他主要作品書名的來歷分類介紹于后。
一、喚醒民眾
《吶喊》(1918——1922)這是一部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具有劃時代意義的短篇小說集。當時正是五四運動前后,中國人民反帝反封建的斗爭蓬勃發展,魯迅說他喊幾聲助威,目的在于“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馳的猛士,使他不憚于前驅”。因此把小說集命名為《吶喊》。
《彷徨》(1924——1926)短篇小說集。
五四運動以后,那些標榜“新思潮”的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在新的形勢下發生了重大分化:“有的高升,有的退隱,有的前進”。當時魯迅感到自己成了一個布不成陣的散兵“游勇”,“荷戟獨彷徨”,書名叫《彷徨》,以表現他在革命道路上探索前進的孤寂心情。
二、針砭時弊
《熱風》(1918——1924)1925年11月北京北新書局出版。
魯迅對舊社會一切不合理現象,一向深惡痛絕并加以深刻的批判,但是時弊并沒有消亡,他“覺得周圍的空氣太寒冽了”,于是這時期的雜文集起名《熱風》,以表示憤慨,也反映了他對社會改革的熱烈愿望。
《華蓋集》1925年寫的雜文集,1926年北新書局出版。
《華蓋集續編》1926年寫的雜文集,1927年5月上海北新書局出版。
相傳和尚交“華蓋運”,是成佛之兆。“但俗人可不行,華蓋在上,就要給罩住了,只好碰釘子”。魯迅用“華蓋”作書名,以示他在黑暗統治中到處碰壁,對反動派的憤慨之意。
《而已集》1927年寫的雜文集,1928年10月上海北新書局出版。
魯迅在本書《題辭》中這樣寫著;“這半年我又看見了許多血和淚,/然而我只有雜感而已。
淚揩了,血消了;/屠伯們逍遙復逍遙,用鋼刀的,用軟刀的。/然而我只有雜感而已。
連‘雜感’也被‘放進了應該去的地方’時,/我于是只有‘而已’而已!”
反動派屠殺和迫害革命群眾罪行,使魯迅極為憤怒,所以取了《而已集》這個燃燒著諷刺烈火的書名。
《偽自由書》1933年1月至5月作的雜文集,1933年10月上海青光書局出版。
1933年魯迅為《申報》、《自由談》寫稿,利用日報副刊,以精悍犀利的社會評論,同國民黨反動派的賣國政策和黑暗統治作斗爭。所謂《自由談》,其實是不自由的,況且魯迅的雜文又是“論時事不留面子,砭錮弊常取類型”的,于是不久便不能發表了。《自由談》不過是虛偽的招牌罷了。魯迅因而取《偽自由書》為書名。
三、抨擊敵手
《三閑集》(1927——1929)雜文集,1932年9月上海北新書局出版。
1928年至1929年間,創造社和太陽社在左傾機會主義路線影響下,挑起了同魯迅關于文學問題的論爭。他們以極“左”面目,攻擊魯迅雜文是“以趣味為中心”的有閑階級的東西,錯誤地批評魯迅“所矜持著的是‘閑暇閑暇,第三個閑暇’”。魯迅就借他們的話把這本雜文集定名為《三閑集》。
《二心集》(1930——1931)雜文集,1932年10月上海合眾書店初版。
1930年左右,國民黨反動派加緊了對革命文藝運動的迫害。對魯迅更加造謠誣蔑,還編寫《文壇貳臣傳》來攻擊魯迅。而魯迅承認自己不是統治階級的“忠臣”,和反動統治者是“有二心”的,并以此自豪,把自己的書取名為《二心集》。
《南腔北調集》(1932——1933)1934年3月上海同文書店初版。
當時上海有個無聊文人,誣蔑魯迅極喜歡演說,只是有些口吃,并且是南腔北調。魯迅說:“真的,我不會說綿軟的蘇白,不會打響亮的京腔,不入調,不入流,實在是南腔北調。”所謂“不入調,不入流”,也是指他自己說話做文章,不去迎合反動派,而是堅持真理。因此名為《南腔北調集》。
《準風月談》1933年寫的雜文集,1934年12月上海興中書局初版。
1935年5月《申報》、《自由談》發出了“吁請海內文豪,從茲多談風月”的啟事,要魯迅多談風月,莫談國事。魯迅反對說,涉及風月的也有“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這樣關聯政事的古聯。他用各種筆名在《自由談》上發表了不少富有戰斗性的雜文,收集起來,取名《準風月談》,意思是說自己的文章還夠不上官方欽定的談風月的標準。
《花邊文學》1934年寫的雜文集,1936年6月上海聯華書局初版。
魯迅這些短評在報上刊登的時候,往往圍繞一圈花邊,以示重要,于是就有人惡意攻擊魯迅說“花邊”也是銀元的別名,這些文章是為了稿費。其實并無足取,并將這些戰斗雜文誣之為“花邊文學”,魯迅以此為書名,以示輕視和反擊。
四、借古諷今
《故事新編》(1922——1935)歷史小說集,1936年上海文化生活社出版。
本書取材于歷史上的人物和故事。借古人古事為當時的革命斗爭服務,所以名為《故事新編》。
五、象征比喻
《野草》(1924——1926)散文集,1927年7月北京北新書局出版。
本書是1927年蔣介石發動反革命政變后出版的。在白色恐怖籠罩全國的時候,魯迅相信革命高潮將會重新到來,“地火在地下運行,奔突”,終有一天要從火山口噴出來,燒盡地面上一切丑惡的東西,而野草也甘愿被焚燒,去迎接地下火的到來。取名《野草》,用以象征革命頑強的斗爭精神和自我犧牲精神。
《朝花夕拾》1926年作的散文集,1928年9月北京來名社出版。
這些作品都是魯迅回憶童年和少年生活的散文。作者把早年軼事喻為“朝花”,晚年回憶寫作比為“夕拾”,故名《朝花夕拾》。
《墳》(1907——1925)論文和雜文集,1927年3月北京未名社出版。
魯迅所要出版這些舊文,是因為“有人憎惡著”。同時也作為生活一部分的痕跡收斂起來,“造成一座小小的新墳,一面是埋藏,一面也是留戀。”
《且介亭雜文》《且介亭雜文二集》《且介亭雜文末編》(1934——1936)雜文集,1937年7月上海三閑書局同時印出。
當時魯迅住在上海四川北路山陰路亭子間,是當時被稱為“半租界”的地方。“且”是“租”的右半,“介”是“界”的下半,“且介亭”即半租界的亭子間的意思。
山西省運城學院附屬中學(04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