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及其它

白 鳥

這時，也有一只白鳥在黑夜的浪尖上翻飛，它似乎要從浪濤中覓得什么；

從天空垂下的紗幕，直落到海底。魚兒活動的街上燈火輝煌，卻并不嘈雜。

海面仍是波洶浪涌，潮漲逼迫著天空。只有白鳥，整個海上的一星亮點如火在跳動，如銀色的水珠彈起卻不落入海底。或在某夜，一條火紅的蛇舌飛入海底，驚起千層浪和萬丈光芒!

但是那只白鳥，那只白鳥——

當你轉身高去，身后卻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叫聲，呈現你眼前的是一片平穩、朝陽初井、到處飛舞著白鳥的海面。

唱山歌的女孩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已是晌午了。叢林里漏下斑駁的陽光，從山腰木房子里走來的，是一個背著筐簍的女孩。

兩岸青山連綿。

她走到水牛旁。停了停；她走進鴨群，聳了聳肩。河旁的船夫抽了一袋煙的工夫，她走近他便站起來。撐開水波，一下是重的，一下是輕的。

她的歌聲，一聲溶于水，一聲撒滿山林……

壁上的窗子

窗格閃爍，語言，天空，心靈，流水。

如果我是通過你的眼睛看到的——看到室外的樹、靜止的風、電線桿；看到陽臺上的盆花、室內的吊燈，是誰曾在林陰路吟唱過這些事物以及壁上的書法?

如果要談起過去，就從這里開始，但愿也從這里結束。你的眼睛告訴我，河流的來源。一只壁虎，它的大地，異鄉人的村莊——告訴我物質的時空、詞語的歸宿。家具，老人的逝去的微笑，又重新擺放。從今天開始學習繪畫。

在胸，，肋骨的窗欞。我告誡自己，不要忘了陽光、小花、河岸的風。

椅子擺在迎接的方向。鐘。保持默契。

需要的，因為人生在世，離不開窗子。因為遘過窗子，我們看到了寬容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