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紙莎草作為古埃及傳達信息的工具,同時也作為藝術創作的一個元素發揮著它的作用。從埃及的古建筑探究它的藝術靈魂,埃及人來自于自然的靈感和偉大的造型能力,給我們以深刻的反思。這些偉大的作品也成為我們探究圖形藝術不可忽略的瑰寶。
關鍵詞:紙莎草;藝術表現;裝飾圖形
埃及文明是世界上足以為古老的文明之一,唯一可以與之匹敵的是發端于美索不達米亞的文明。美索不達米亞在公元前3000年,曾出現過12個國家,連年征戰,中下游地區灌溉業發達。很多國家控制著美索不達米亞地區。而古埃及文明則不同,它以尼羅河為中心,正是尼羅河在紅海和利比亞沙漠、撒哈拉沙漠之間滋潤出狹長的綠洲地帶,使之成為古埃及文明的基礎。
一、 對自然的崇拜——紙莎草的用途
紙莎草,是尼羅河三角洲生長的一種類似蘆葦的水生莎草科植物,屬多年生綠色長稈草本,切莖繁殖,葉呈三角,莖中心有髓,白色疏松。莖端為細長的針葉,四散如蒲公英。紙莎草莖部富有纖維,把硬的外層除去后,里面的芯剖為長條,彼此排列整齊,連接成片就可以造紙。一張紙莎草紙共有兩層,上層用于書寫,它和下層疊在一起經過敲打之后,芯內的酵素就會在壓力下起到黏合作用。將多張長紙沿邊黏合,可以制成長卷。這種紙莎草后來成為地中海地區一種通用的書寫材料,希臘人、羅馬人以及阿拉伯人都曾經用它書寫。然而,這種毫不起眼兒的植物,卻有另一種偉大的功能被世人遺忘了。數千年前,古埃及人正是借助這種植物而航行于尼羅河上,并極有可能到達更遠的地方,傳播他們偉大的文明。紙莎草變成為古埃及文明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把它當做北方王國的標志。這也就是古埃及人對紙莎草十分崇拜的原因之所在吧。
二、 紙莎草在古埃及建筑領域中的藝術表現
埃及的美術是比較程式化的。比如在早王國時期,由于埃及美術,尤其是繪畫、浮雕還有建筑,從根本上講是為法老政權和少數奴隸主服務的,于是在創作題材和表現手法上必須嚴格服從統治者的要求,這決定了埃及美術的基本法則,使得它必須遵循很多程式。
埃及的建筑風格非常奇特,越是歷史悠久的東西,其藝術價值越高。盡管從埃及藝術中有衍生出希臘、羅馬以及拜占庭藝術,但埃及藝術的源頭卻不甚明了,埃及建筑的風格也被認為來自自然,它完全是一種獨創性的藝術,它可能起源于非洲中部文明,在經歷了若干個世紀之后,達到其鼎盛時期,然后開始衰落,演變成今天我們所看到的樣子。盡管今天的埃及建筑要遠遠落后于鼎盛時期的狀態——雖然我們不知道它究竟是如何個鼎盛法,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它仍舊大大超越了其他后世建筑;從這一點上來說,埃及人其實只落后于自己。在其他的建筑,比如希臘、羅馬和拜占庭的建筑風格中,我們都可以透過它們的發展過程看到一條清晰的脈絡,即建立在某種過去風格之上的幼年期,汲取或拋棄外來影響之后的輝煌鼎盛期,故步自封、不思進取的漫長衰落期。可是在埃及藝術中,我們既看不到任何幼年期的痕跡,也看不到任何外來影響。因此,我們只能認為埃及藝術起源于大自然所激發的人類靈感。這一點在埃及的裝飾藝術上表現得尤其突出;其母題非常少,而且都是自然之物。同一母題的表現手法趨于一致,只有微小的變化。當我們徜徉于藝術長廊中,我們就會發現越是以后的藝術越是抽象;到了后來的裝飾藝術,比如阿拉伯和摩爾式裝飾藝術中,就很難看出這些裝飾樣式究竟是從哪里發展而來的了,他們已經經歷了太多的人為修改。
兩河流域建筑中的浮雕必然要帶有裝飾性和自己的特點,包括楔形文字的產生,繪畫中人與人不同的身體語言、本質區別不大的服飾、節律性以及根據地位來區別比例的人體,都表現出來有獨特的精神包含其中。力量的體現、崇尚的精神、體裁大多體現了勇敢和慘烈的性質。用手輕舉于法老之前的奇鳥羽毛,象征著神圣的君權;棕枝則是由兩根棕櫚樹之相互纏繞在一起形成的;這些就是埃及裝飾藝術中最基本的母體。而生長于尼羅河畔的荷花和紙莎草,既是埃及人的口糧也是他們的精神食糧。雖然埃及人用草紙用作書寫工具,但他們卻有著特殊的象征和意味——創世紀和太陽神的標志。
埃及人用從這些母題中衍生出來的無數變體來裝飾神廟、宮殿、衣物、擺設和日常用品。埃及裝飾圖形文化中的藝術母題與自然之物有著密切的關系,他們的表現手法與造物主所賜予的樣式并無二致,作品為寫實方式加上裝飾成分和對神的參拜。
然而,母題又并不等同于自然之物,它們從不會對實物進行描摹,從而僭越了藝術再現的界限。無論是柱頂優雅的紙莎草,還是墻壁上祭祀所用的紙莎草圖形,都只是藝術再現而已。在這兩種情形下紙莎草都以其突出的造型,最大程度實現了其裝飾目的,它們既沒有破壞人們頭腦中關于藝術再現的概念,又足夠逼真,從而充分地傳達出他們想要表達的詩意般的畫面。
三、 圖形藝術來自于自然
埃及的圖形藝術中的一種是構筑裝飾圖形,比如說建筑物的某一部分既承擔著某種建筑功能,其外部有許多精美的裝飾圖形;還有一種就是純裝飾作用的圖形了。不管這三種圖形藝術的哪一種,都是建立在幾種基本母題之上并且帶有象征性的,這些基本母題在整個埃及文明中變化很小。
就第一種構筑裝飾圖形來說,它常常指的是支撐物和墻頂部的裝飾圖形。埃及柱子不管只有幾英尺高,還是像盧克索和卡納克的石柱那樣高達40或60英尺,其造型都是模仿一株紙莎草。柱子的柱礎象征著紙莎草的根,柱身象征著長稈,柱頭則是一顆完全綻放開來的紙莎草花。在單個柱子上紙莎草的造型也同樣可以被設計出來。而這些柱子是埃及神廟中一些柱子的代表,就這樣埃及人對于用自然作為母題的裝飾造型能力,被潛移默化地表現出來。
早先石柱作為一種宗教圣物,其樣式是不可以隨意變動的。假如遠古時代的埃及人不是用真花真草裝飾簡陋神廟中木柱,而當表現手段被穩固下來之后,也就無法演變成我們今天看到的石柱樣式。但是后來埃及人獨創性的設計并沒有被宗教所束縛。
埃及圖形藝術的另一種形式是純裝飾藝術。這里的純粹是想對我們的視覺而言,這些圖形有著共同的特性:結構嚴謹對稱、設計巧妙。由一些簡單的基本母題,經過數百年的演變和精練,竟然可以衍生出這么許多圖案,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四、 將自然的展現變成永恒的留念
古代埃及圖形藝術反映了一種文化的宗教信仰,它是從這樣的信念發展起來的:與永恒的來生相比,現世的生命只不過是一個短暫的插曲。各階級的人們都在搜集死后陪伴他們的有用的和裝飾的物品。他們竭盡所能在自己的墓地上大下工夫。結果,很大一部分藝術品是由古墓保存下來的。這恰恰也展示了埃及人藝術創作的偉大。
不管是用尼羅河的泥筑起的城墻;還是用蘆葦建造的房舍,在統治階級和封建王朝的壓迫下,偉大的藝術之城正在悄然而生。那種來自于自然的靈感;那種描繪的神秘背景,標志著古埃及偉大文明在當時的高深程度,和古埃及裝飾圖形文化獨特的藝術魅力。
參考文獻:
[1]喬齊奧·利塞. 埃及藝術鑒賞[M].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92.
[2]威爾杜蘭. 世界文明史——東方的遺產[M].北京:東方出版社,1999.
[3]吳運鴻.波士頓美術館[M].北京:外文出版社.1999.
(作者系北京服裝學院2006級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