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 蔭
我是從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研究所主辦的《民族研究》期刊上認識成臻銘的。1996~2002年,他在《民族研究》期刊上連續發表了一組論文,而且篇篇都是研究土司內部情形的。這引起了我的關注。細看他的論文,我感覺到,這些文章是很有創見的。他把中國土司制度研究拓寬和深化了。以我個人所見,近百年來,一些研究者研究土司制度,主要是對資料進行全面、系統稽考。他的研究很有新意。從這時開始,我就有意結識這個年輕人。
大約在2003年元旦后不久,我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索要我十年前的舊作《中國土司制度》一書。當時我手頭已無余書,僅剩下一本供自己使用的存書,于是只好將該書的土司理論部分復印給他,供他參考。2004年上學期,他來電話告訴我,說由原來的單位調到吉首大學政法學院去了,經常向楊庭碩、羅康隆師生二人討教問題。我知道后,又將自己的近作《唐代邊疆民族地區設置輯考》一文郵寄給他。當時我有一個想法,希望自己搞了大半輩子的土司制度研究和古代民族政策研究后,能夠后繼有人,而成老師是一個比較中意的人選。首先,他有基礎,其次正好處在干事業的年齡。所以,我希望能與他見上一面好好談談。這年“十一”黃金周剛過,機會來了,歷史文化學院院長兼人類學和民族學研究所所長羅康隆博士聘請我到他那里,為學校老師和研究生講學。講學時間是一個多月,圍繞《中國土司制度史》、《中國民族政策史》兩個方向講二十二個專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