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由于稅收隨著學生而來,所以學校必須以吸引學生來維持生存,也允許自由地用創造性的方式來回應消費者的需求。能夠提供最優良教育的學校不會倒閉,而會得到繁榮發展。這種結果引發了教育的革新態度和全國性學校的普遍改進,不再有州立法機關煩人的法令,也不再有沉悶的官僚階層。
關鍵詞教育革新學校選擇公立學校
中圖分類號:G40-03文獻標識碼:A
學校選擇,照字面意思來看是很容易理解的。減少學校部門和州立法機關對于教育的控制,取而代之為市場自由。學校將提供教育“產品”,而家長和學生作為消費者挑選能夠最大地滿足他們教育渴望和需求的學校。
由于稅收隨著學生而來,所以學校必須以吸引學生來維持生存,也允許自由地用創造性的方式來回應消費者的需求。能夠提供最優良教育的學校不會倒閉,而會得到繁榮發展。這種結果引發了教育的革新態度和全國性學校的普遍改進,不再有州立法機關煩人的法令,也不再有沉悶的官僚階層。至少,這算是一種理論。但是會奏效嗎?選擇會奏效嗎?目前的答案是肯定的,也是否定的,或是可能。
本文中我們的目的是要用現有的資料試圖解決這個問題,把學校選擇放置于經驗性的嚴峻考驗中,并且在提及的所有可能中找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爭論核心中支持學校選擇的一方圍繞測驗什么的問題提出了一個可能的途徑。我們不僅可以看到教育市場是如何運作的,還可以看多現行的交易系統如何工作的。然后我們會明白事實究竟能否支持理論。
這種方法得到了Chubb和Moe的最明確地表述,即所謂的制度模式。這種理論認為“學校組織的確對于學生學到多少知識有著重大影響。”為什么美國的教育系統會失敗?因為它注定要失敗。教育系統的建立不是為了回應家長和學生對教育質量的要求,而偏重于回應州立法、學校董事、大范圍的專業化的教育官僚的需求。Chubb和Moe的措施是為了把學校從后者需求的桎梏中解放出來,使學校的生存依賴于滿足前者的需求。
為了說明原理的基本假設,Chubb和Moe對比了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的組織結構。其中關鍵的不同在于,私立部門中,“社會沒有通過民主政治直接控制‘這些學校’,而社會通過市場間接地控制‘這些學校’。”在學校層面做出的教什么、怎么教、誰來教的決定。這些決定建立于制度生存的需要之上:如果一所私立學校沒能吸引學校,那么這個學校就會倒閉。然而這些決定回應了家長和學生的教育要求。私立學校之所以教學質量較好是因為它們的組織結構側重于滿足市場的要求。
與公立學校的組織結構進行對比。私立學校擁有消費者,而公立學校有委托人,而“家長和學生僅僅是贊助者中的一小部分。”公立學校是社會機關,受民主制度機構的控制。民主管理的作用就是要把“高級價值”施加于學校——也就是說,用政治的力量來實現學校“高級價值”的愿望。不同于私立學校,公立學校不是自治。公立學校必須嚴格地遵守民主機構所通過的,官僚機構所強制的規則和標準。教什么、怎么教、誰來教的決定遠遠不如個性化學校。另外,家長和學生的愿望似乎常常與此不相干。公立學校不是由家長和學生來管理,“并且實際上不會給他們提供所希望的教育類型。”
由Chubb和Moe推出的制度理論盡管遇到了批評,但它仍然是學校選擇爭論中智慧的理論基石,它的基本原則被大部分人所接受。舉個例子,事實上所有的選擇提倡者都一致認為公立學校在衰落,而公立教育的制度結構是衰落的根本原因所在。
這里有至少一個全面的經驗性的檢測基礎:現行的公立學校系統是如何運作的?選擇爭論中的機構理論支配公立和私立學校的行為與入學人數之間的關系完全是經驗性的建議。簡而言之,我們有一種方法可以得出學校選擇的至少一個基本命題的明確答案。如果注意到選擇理論中對于上述兩者關系的爭論的重要性,那么學校選擇理論將受到支持,而且我們可以思考挑選一條可行的途徑。如果沒有得到重視,那么理論對于今天的教育系統現實便會是一個錯誤。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從理論中提煉假設,并且收集資料來測試假設。這便是我們在本文中說提供的。
假設1 教育系統日漸衰落。
學校選擇的預測建立在現存教育系統越來越衰落的設想上,而這種設想也沒有真實資料的支持。最常見的說明教育下坡的“證據”是SAT考試成績的下滑。毋庸懷疑爭論證明了學校運行不太好,的確,測驗的開發者從來沒有聲稱SAT成績可以被用來衡量學校表現。
SAT I分數在四年來下降的主要原因是參加考試的人口統計學的結構在發生變化。20世紀60年代晚期開始,那些參加SAT I 的人們成為了不太白,不太富裕,也少有可能作為他們所在的班級前20%的優秀學生畢業。從20世紀70年開始SAT I 的整體成績開始下滑,但是所有種族小群體(僅僅是白人)的成績上升。最常用的衡量教育活動的尺碼——不管它固有的缺點——同選擇理論的基本假設相抵觸。
假設2 家長不滿意公立學校。
家長的不滿也屬于選擇理論的一個基本假設,尤其受到批判是因為它代表生產更優良的教育產品的要求的忽略——這是最終驅動教育市場引擎的燃料。然而,假設再次沒有被已有的資料完全證明。這些的被人們熟知也有段時間了。1084年John Goodlad在報告了一份對于8624為家長的調查結果,調查中僅僅有10%的家長給他們的學校打了13分或是更少,“總的來說,”Goddlad 總結到,“資料沒有傳達了本應該廣泛傳播的親情般的深切關注。”與此類似,Phi Delta Kappa和Gallup Poll在雜志上的年度報告中說,認為公眾的教育不滿情緒在上漲。調查中大概有一半的家長給他們的公立學校打了A或者是B(由于家長們給他們孩子的學校也打分所以百分比會更高些)。僅有大約5%的家長給學校打了F。
其他研究表明私立學校入學人數的上升不完全出于人們對公立學校質量的不滿意。舉個例子,在Omaha,Nebraska的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突然增多,最近地方促使Millard School District的官員對改變初衷而注冊私立學校的家長們進行調查。大約1/3的家長提到選擇去私立學校的一個原因(不是唯一)是治學嚴謹。3/4提到了宗教信仰。在最近一份考查關于學校衰落和公眾不滿的假設沒有得到證實。衰落和不滿都是意識觀念,不是事實。
假設3 公立學校的運行不順增加了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
提倡選擇的很多人利用私立學校作為市場動力如何改善教育質量的例子來支持他們的觀點。私立學校是調節以適應消費者的機構,選擇的提倡者這樣認為。他們知道消費者所想要的高質量的教育,并且他們自由靈活地滿足消費者的要求。這個論點是通過對比私立學校和公立學校取得的考試分數而得到經驗性地支持,且私立學校的考試成績更高些。如此這些發現促進了激烈的爭論。選擇的支持者說高分數是私立學校教育的高質量的證明,而反對私立學校選擇的人認為高分數是挑選偏見的結果——私立學校從功利教育系統中“提取”了最優秀的學生。
理論上,私立學校沒必要努力以提供高質量的教育來獲得生存。在美國最常見的私立學校類型是天主教學校。這類學校在高學術標準方面有著良好的聲譽,這不是他們提供給“消費者”的唯一價值。他們提供了基于宗教信仰的課程,這在公立學校中是不可能的。當然也不能荒唐地認為宗教教育方面的要求對私立學校的成功起到了重要作用。
私立學校成功的另一個觀點更加煩惱——種族隔離。此觀點有著很深的歷史淵源。在廢止種族歧視的年代,在強烈支持學校選擇的人中有南部的家長,希望可以把他們的孩子送到種族隔離的學校。從權利上來說種族隔離是違法的,今天的少數民族學生在入學總人數中所占的比重是預想的兩倍,他們寧愿選擇公立學校而非私立學校。
本文所一直要探討的不僅僅是選擇理論的核心,還有一個試題:是什么推動了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如果說選擇理論者是正確的,那么由于公立學校的教育質量下降,所以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就應該上升。當然,我們假設家長具有財力把他們的孩子轉到私立學校。利用回歸分析——一種統計學的方法讓我們從其他變量作用中鑒別出一個自變量的影響——我們便可以控制財力資源并且鎖定公立學校質量的自變量影響。
我們試圖預測20世紀80年代后半期的Florida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變化。在此方面我們做的非常成功。我們建立了一個模式,解釋了在入學人數的變化中98%的差異。分析的結果與選擇理論的期望相抵觸。
公立學校質量——通過考試成績衡量——在私立學校入學人數的改變方面沒有影響。經過觀察公立學校短期和長期的考試分數,發現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隨著分數的下降,擁有必要財力的家長會把他們的孩子送入私立學校。
公立學校有少數民族的學生入學也是一個私立學校入學人數的有意義的預言。隨著公立系統中黑人學生的數量上升,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有所增加。這便為那些認為種族隔離在教育市場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們提供了經驗支持。選擇的倡導者一直否認由市場管制的教育系統可能會很有創意。但是這些結論帶來了關于市場為基礎的教育系統的影響的嚴肅問題。而且這些結論由我們所搜集的更多的軼事趣聞支撐。我們在密爾沃基地區進行野外指導訪談時,詢問學生如果他們允許挑選學校的話,種族在他們的選擇中是否起著重大作用。一些人回答是。
把這些結論匯集起來發現它們是在吹噓選擇理論。沒有事實證明表現不太好的公立學校沒有使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上升。然而,看起來宗教和種族隔離的渴望的確在入學人數的變化上起了重要作用。理論和我們所掌握的現實資料并不吻合。
因為我們幾年來的資料使我們的研究在這個問題上取得了長足的進步。為了能更好的理解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之間的關系,我們以研究問題為導向。我們注意私立學校入學人數給公立學校的工作帶來了什么影響,而不是關注公立學校是否推動了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我們使用統計學方法來測定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是否影響了學生的表現,或者學生的表現導致了私立學校更多的入學人數。如我們上面說提到的,發現公立學校的工作沒有影響到私立學校的入學人數。但是在這部分的分析中,我們發現隨著私立學校入學人數的增加,公立學校的表現在下滑。
結合我們早期的研究,強有力地證明了私立學校從可能的入學群體中“提取”了最好的學生。換句話說,私立學校的表現可能是作用于更多地招收最有培養前途的學生,而不是作用于高級指導或是組織化結構。
基于這些和早期的研究成果,我們總結出了選擇理論不是確切地解釋私立學校的成就和公立學校表現之間的關系。盡管是一個很有誘惑力的觀點,但是學校選擇理論在我們施行的每一項經驗性測驗中失敗。對還不存在的選擇系統的爭論還在繼續,但是相信我們已經為通過有深遠意義的爭論的問題提供了一個合理的定義性的答案:選擇理論準確地描述了現存的教育系統的結構了嗎?沒有,基本沒有。
我們并不是宣稱我們考證了學校選擇狂愛者提供的對策不充分。但是我們嚴肅質問了他們對于教育癥狀的診斷的合理性,整合了邏輯來支持他們建議的對策。然而理論上可能對策是來源于不準確的診斷,在問題和治療之間缺少邏輯的聯系,但是我們相信高度的可能性。選擇不是萬能藥,更是潘朵拉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