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誠如本文所言:G2的浮現與演變,其實是有其發展邏輯的。因此,作者早有預感。而我們作為領導者,就要善于通過時局洞察邏輯,進而看到趨勢,最終獲得先人一步的“預感”并率先行動。
“五百年必有王者興”,這是一句中國老話。
2009年4月初,倫敦舉行G20峰會,無論是議題還是照片,中國無疑都是聚焦的中心。西方媒體干脆直言:G20的核心其實就是G2。
兩年前,洞察大勢
這讓我想起了兩年多前(2006年11月)在《中外管理》雜志的官產學懇談會上,我以《新世界春秋戰國“平”天下》為題所作的演講(講稿刊于該雜志2007年第1期)。核心內容之一是談到長久以來美國針對中國的戰略思維,總是在“中國威脅論”和“中國機遇論”之間搖擺:美國情緒不好或自信不足時,就認為中國是它的威脅;心情好或自信時,中國就是它的機遇,不是擺過來就是擺過去。一直到最近,才開始了一種新思路,苗頭是當時(2006年)美國副國務卿佐立克(現任世界銀行副行長)提出的“負責任的利益攸關者”的概念,認為中美兩國應互為“負責任的利益攸關者”。佐立克卸任時,原期望升任空缺的財政部長,未料布什卻選中了出身華爾街時任高盛董事長的鮑爾森擔任。佐立克雖未如愿,但他創立的“利益攸關者”理念卻被鮑爾森借了過去,不但受到高度重視,甚至還將其設計成具有可操作性的“中美戰略對話機制(SED)”。當時,我即預感到一個新的國際權力格局正在浮現而出,并提出了一個比現在的“G2”還要清晰明確的概念——“共管論”。
現摘錄我演講稿中的一段話:“一次在中國,一次在美國。在美國的時候布什參加,在中國的時候中國元首參加。你知道這個設計有什么涵義嗎?難道只談經濟嗎?不是。全球大事都要談嘛!全球范圍內很多大事我們兩個談談,咱倆說了算。所以讓我杜撰一個詞,叫‘共管論’。美國對華政策經過了‘中國威脅論’、‘中國機遇論’之后,即將跨入到第三個階段的思維了。”
如今,G2已成定局
SED在布什任內,舉行了5次,坦白說,還沒有明顯地出現“共管”現象。而美國政權交接前后,各界對新任政府是否會延續SED,還出現了各種的臆測與判斷。現在,奧巴馬上臺了,新任國務卿希拉里首次出訪就一反傳統地到了亞洲,中國自然是此行重中之重。希拉里向中國提出建議:將原本的“戰略經濟對話機制(SED)”與原由兩國外長進行的“中美戰略對話”合而為一,成為“中美戰略及經濟對話機制”,如中方接受,則由兩國元首在四月初的倫敦G20峰會中做出決定共同宣布。換言之,中美兩國元首的對話機制,經過兩年多的摸索,即將邁入到一個范圍更廣、層級更高(原本外長層級的戰略對話,元首是不參加的),更制度化的新階段。G20之中,隱然出現了一個屬于更核心的G2,已是一個明顯的趨勢與事實。
G2的浮現與演變,其實是有其發展邏輯的。否則,我也不至于在兩年多前即有此“預感”。首先,是中美雙方有越來越多必須共同磋商、談判、交易及合作的領域與課題:1.經濟與金融領域。一個是全球最大的消費國,一個是全球最大的儲備國,全球基本失衡由此而生,能不談嗎?2.全球安全課題(朝核、伊核、反恐……);3.全球暖化(又分別是全球兩大排放國)等等。當然,這些是基本面的形式與邏輯之上,中美兩國綜合國力的變化,自然也是G2形式更趨明朗的觸媒:中國在經過了30年改革開放之后,國力日豐;美國卻在2008金融危機下受創甚重,這一長一消,就更注定了G2格局的形成。
G2運作的成敗,很大程度上將決定全球新世紀初發展的走向,期待兩國能不負世人所望。管理
(本文作者系香港鳳凰衛視時事評論員)
責任編輯:楊#8194;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