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本文從教材的性質、教材的出發點、教材與方法論的關系、教材的自然性與人文性的統一四個方面來論述杜威的教材觀點。
關鍵詞 杜威 教材 學生 教師
中圖分類號:G426 文獻標識碼:A
1 杜威《民主主義與教育》中的教材觀
柏拉圖的《理想國》、盧梭的《愛彌爾》結合杜威的《民主主義與教育》被西方學者稱為教育的三大瑰寶,杜威在該書中提出的教材觀也很有見地。
1.1教材的性質
從民主主義的理想出發,杜威認為教材應用于廣泛的社會標準來編制,要適應社會生活的需要,并以改造社會生活為目的。把“社會方面最基本的事物,換言之,凡是和最廣大的社會群體共同參與的經驗有關的事物……”放在第一位,把“代表特殊群體和專門職務的需要的事物……”放在第二位。否則,民主主義就不能興旺,因為廣大群眾只受到基本的職業教育。同時,他又指出,同一本教材不因教師和學生同時使用就相同。教材針對教師而言,是工作的資源和可以利用的資本,它能夠成為教師生活的一部分。但是,教師的教材只是學生學習的可能。“教師實際提出的資料,只是學生可能提出的東西。就是說,教師已經知道的事物在學生方面只是正在學習的事物。”因此教師在教學時,僅僅精通教材是不夠的,還要注意學生的需要和能力之間的相互作用。
1.2教材應該以學生的經驗為出發點
杜威認為經驗是以“實際的,不是認知的——行動和承受行動的后果”。“經驗不再是經驗性的,而變成實驗性的了”……由此可見,“經驗”的概念與我們平時理解的不同。他的外延開闊得多,強調做的事和做的結果的聯系。“從學生觀點來看,這些經驗是提供了解利用符號的教學所需要的教材的手段,又喚起對用符號傳達的教材的虛心態度的手段。”因為個體要理解教材,是從自身已有的經驗出發的,已有的經驗是理解教材的基礎;另一方面以已有經驗作參照物系,通過參照已有經驗理解教材,從而把他人的經驗與自己已有的經驗融合在一起。
1.3教材與方法本來是統一的
杜威認為,“方法就是安排教材,使教材得到最有效的利用。方法從來不是材料以外的東西”。一個人的活動往往包括兩個方面:個人所做的事和環境所做的事。他舉例說,一個人在吃食物,他絕對不會把吃和食物分開。這個活動過程中。沒有方法和材料的區別了?這主要是因為我們把自我與自我活動的對象分開,從而導致一系列的不良后果。首先,獨立于教材而談方法,忽視學生的經驗;其次,脫離教材的方法和脫離方法的教材都枯燥無味,導致學生對教材不感興趣。
1.4教材是自然性與人文性的統一
教材的價值分為內在價值和工具價值。內在價值不是判斷的對象,它不能和別的價值比較。某一事物只要存在 ,就必須有一定的內在價值,有時為了有所取舍,就把幾種事物進行比較,工具價值就產生。從內在價值這個角度,我們很難在各種教材中建立價值秩序。
2 杜威《民主主義與教育》中的教材觀對職業院校教材的啟示
杜威強調,教育首先是人的,然后才是人類的。因此,教材首先應該考慮人的需要,然后是人類的需要。我們的教材要充分考慮學生的特殊需要,并使之與社會的需要結合。編制教材時,不能僅僅考慮所包含知識的系統化、專業化,而且應該關注他是否符合學生成長的標準,必須從以書本知識為中心轉到關注學生全面發展、盡量把教材的內容與學生的生活相聯系,使學生的知、情、意、行和手腦的整體發展。
而我國目前的教材在這一點上由于很大的欠缺,明顯的表現就是過分強調教材中知識的系統化、專業化;用教師、成年人的標準要求成長中的學生。為了改善這種局面進行教材改革時,可以從以下幾點著手:
第一、關注學生的各種需要或興趣。要從學生現有經驗的范圍內,選擇那些有希望、有可能提出一些問題的事物或活動,這些新問題能激起新的觀察和思維判斷,從而擴大未來的經驗范圍。
第二、改變傳統教材以教師為中心的傾向,設置更多的活動與探究內容,培養學生理論聯系實際的解決問題能力。
第三、根據學生的學習需要,盡可能以學生樂于接觸的,有興趣的題材。
第四、教材的編制要考慮學生的經驗。“經驗”是杜威在書本中最強調的概念,甚至“經驗”貫穿本書始終。長期以來,我國實行單一的學科課程,在應試教育的影響下,學科教材的局限性不斷被強化甚至走向極端。因此,教材改革的目標之一,就是要使教材更貼近學生的生活經驗。
第五、 教材不能硬性地劃分為人文性和科學性。人文性與科學性不能截然分開。科學技術的發展在促進社會的發展的同時,也給社會帶來一些負面的影響。于是,社會呼吁人文教育。因此,任何教材,如果在它最廣闊的意義范圍內來理解,它必然是人文性和科學性的統一。
參考文獻
[1] 杜威,民主主義與教育,人民教育出版社,1990.
[2] 施良方,課程理論,教育科學出版社,1996.
[3]施良方,教學理論,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19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