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暉
“記敘文解讀從摹狀詞開始”,這是南開大學文學院的徐江教授提倡的記敘文解讀方式。這一解讀方式對學生語文實踐智慧的培養具有深遠的意義。它從人的實踐能力的角度提出了具有規定性的方法和原則。換句話說,語文教育倘若能意識到這個問題,并能認真開展起來,那么,這種教育行為對學生的語文實踐智慧的培養就有了規定的保證。“摹狀詞”的認識和積累是人生存實踐的基本依據。德國哲學家海德格爾說:“即使我們生了千眼、千耳、千手以及其他眾多感官、器官,只要我們的本質不植根于言語的力量,一切存在者就仍然對我們封閉著。”海德格爾這段話的意思是說人的最大優勢就是能用語言進行言說,這是與木石、動物區別開來的基本因素。倘若沒有這種能力,即使有千眼、千耳、千手乃至更多的其他感官、器官,你也“看不到”、“聽不到”、“接觸不到”,人所面對的“一切存在者”對于人來說,都“封閉著”。盡管它們是存在的,其實相當于不存在。
而對于眼、耳、手及其他器官來說,它們的發揮使用,把客觀的存在者引薦給人,借助“言語的力量”進行“言說”所使用的語言,其基本成分就是“摹狀詞”。當然,不是語言的全部成分,但卻是最基本的成分。因此,在一定意義上說,“摹狀詞”就成了人的眼睛、耳朵、鼻子等感覺器官。客觀的存在者得以顯現表述,靠的就是“摹狀詞”。如果一個人沒有足夠的“摹狀詞”積累,那么,他的生存就面臨巨大的障礙,這是他的生存智慧的一種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