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娟
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在院子里撕扯著,白發與青絲在撕扯中飄舞起來。王蓮青個頭高,身子站得直直的,抓住王春花的頭發就像抓住一把稻草,就差將鐮刀架過去,三兩下將頭發割倒。王蓮青能感覺到,此時的王春花力大如牛,多年來,她第一次感覺到王春花還有這么大的勁。王春花畢竟五十多歲的人了。王蓮青有點想放開王春花,小寶快放學了,小寶一回來就要吃飯。她把手松了一下,但王春花沒有一點松手的打算,乘王蓮青松手的當兒,一把抓住王蓮青的奶子,用力往下拽,她把整個身子往下蹲,往下用勁,王蓮青的奶子隨著身體往下落,往下沉,沒堅持多久,就完全沉下去了。飽滿的奶子一疼,腿腳就發軟,王春花躺倒地上,王蓮青也倒下了。兩個人并排躺著,喘氣聲此起彼伏,王蓮青的喘息急促而嘹亮,王春花的喘息緩慢又渾濁。猛然間,王蓮青一個鷂子翻身,騎上王春花的肚子,兩手抓住王春花的兩只奶子,往上拽。王春花并沒像王蓮青一樣,隨著奶子的起伏而升降。王春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王蓮青還是不放過,她繼續把奶子往上拽,跟拽一節空心的熏腸沒什么兩樣。邊拽邊罵:奶子都癟成臘肉干了,還騷情,守了一輩子寡,幾十年沒男人搞你都過來了,現在忍不住了!
王春花在王蓮青身子底下一起一伏地喘了一陣氣,似乎躺夠了,恢復了元氣般的大聲嚷嚷:你不就草帽窩窩嫩點嘛,嫩抵啥用,我兒子都不要你,都嫌你騷,你只配跟老東西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