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傳承巴伐利亞宮廷藝術熱情 展現傳統與現代的畫作流風
慕尼黑的舊美術館和新美術館內,收藏了統治巴伐利亞公國達735年的維特爾斯巴赫家族的美術名品,在這里展示了約120。件從14世紀至20世紀的藝術杰作;這些高品質的收藏品,將這個家族對藝術的熱情流傳至今。在舊美術館一覽歐洲傳統繪畫
慕尼黑美術館位于德國南部、慕尼黑市中心偏北方的一處綠地中;這個由舊美術館和新美術館組成的州立美術館,是德國引以為豪的繪畫寶庫。
統治巴伐利亞公國長達735年的維特爾斯巴赫家族,以他們的政治權力搜集了從14世紀至18世紀的歐洲繪畫,當作家族的收藏品,例如馬克思·埃馬努埃爾二世曾以巨資購入魯本斯和范·戴克的繪畫;后來,17世紀至18世紀初曾為選帝侯、維特爾斯巴赫家族普法爾茲的約翰·威廉,也搜集了一些住在杜塞爾多夫城里,以魯本斯為首的法蘭德斯畫家們的繪畫。同時,他們藉由與美蒂奇家族瑪利亞-羅伊吉亞的聯姻,收并了美蒂奇家族所收藏之包括拉斐爾等巨匠的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杰作,為這座王宮的藏品注入新血。
1789年法國大革命爆發,由拿破侖率領的法國勢力在不久之后入侵德境;屬于維特爾斯巴赫家族財產的卡爾斯堡、杜塞爾多夫城以及曼海姆美術館中的繪畫收藏品,都被運到慕尼黑以逃避法軍的攻擊,并與慕尼黑原有的收藏品合并。到了1825年,狂熱的藝術愛好者路德維希世即位,他派遣特使到各國去搜集意大利、荷蘭與德國的名畫,使收藏品更為豐富充實。但路德維希一世并不只是蔸集藝術品,同時也希望能將維特爾斯巴赫家族的藏品向一般大眾公開展示;因此,他聘請建筑師雷奧·馮·克蘭茲負責美術館的設計與建筑工作。1836年,這座具有威尼斯文藝復興時期建筑風格的美術館竣工,也就是現在的舊美術館。舊美術館建筑的采光設施十分完善,自然光線充足,精心設計之淡綠色和灰色墻壁柔和清新,使游客得以盡情欣賞精美的藝術作品。舊美術館不論在藏品或是建筑本身的設計方面都相當用心,由此可看出維特爾斯巴赫家族對藝術的熱愛。
典藏近現代藝術的新美術館
隔著特雷吉因路與舊美術館相對的新美術館,具有現代化的外觀:它以德國浪漫主義和自然主義的繪畫為中心,展出19世紀歐洲各地的繪畫。
路德維希世即位后,一方面致力于購買意大利和德國文藝復興時期的作品,另方面也極為注重當時德國畫家的作品,并為自己所收藏的當代藝術作品建立了一間私人畫廊,這就是新美術館的前身。
新美術館于1844年動工,9年后完工開館,展出了300件作品。從1880年至1910年間,由于國家的資助和以夏克伯爵的捐贈為主的美術館基金,新美術館得以不斷地搜集繪畫,此時它的藏品范圍以擴大至包括莫奈、塞尚、梵高和高更等法國近代畫家的繪畫作品。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新美術館的藏品不得不緊急疏散。1944年至1945年,新美術館的建筑因遭到空襲而損毀,1949年起,美術館中的部分繪畫移至市內的一些私人美術館或以藝術家宅邸改建的美術館展出。1981年,現代的新美術館重新開館,成為縱觀19世紀和20世紀歐洲繪畫的大型美術館,樹立了它在國際美術界的地位。
鎮館之寶劫奪列其普的女兒
完美構圖中的希臘神話故事
公元1777年某日,德國作家威廉·海因茲一大早就埋頭閱讀一本古代希臘神話故事集《牧歌》;其中有一則故事描述的是萬能之宙斯的雙胞胎兒子卡斯托和波里德凱斯,搶奪叔父列其普兩個女兒的場面。就在同一天下午,海因茲偶然地在宮廷看到一幅畫,這幅充滿力與美的作品描繪古羅馬的年輕人搶奪薩賓的未婚女子,并強迫這些女子與他們結婚的故事,這就是魯本斯的名作《搶奪薩賓婦女》。站在這幅畫前,海因茲想起早上剛讀的希臘神話故事,故事中的場面浮現在自己眼前;原來他誤將《搶奪薩賓婦女》一畫看做“劫奪列其普的女兒”這個故事。
魯本斯是17世紀法蘭德斯最有名的繪畫巨匠,他曾前往意大利游學,并在那里打下扎實的繪畫基礎:在意大利,他研究文藝復興時期的美術,尤其對米開朗基羅和威尼斯畫派畫家的作品,更是研究得相當徹底,并從中吸收他們的技法和精神。后來魯本斯發揮了這段期間所學的成績,開啟了巴洛克繪畫之風。在《劫奪列其普的女兒》一畫中,魯本斯在接近正方形的巨大畫面上,細微地描繪男女四人粗暴激烈的姿態與動作。這幅以“劫奪列其普的女兒”此一神話為主題的繪畫,看來像是文藝復興時期的作品,但是無論在古代、文藝復興時期或是任何時代,幾乎都從未看過以這段故事為題材的其他作品,所以后人會將這幅畫與類似的《搶奪薩賓婦女》一畫混亂,并不足奇。
這幅畫雖然以“強婚”為主題,但是畫面中卻出現了在原來故事里并未出現的愛神丘比特,所以也可能是一幅祝賀婚禮的畫。這幅畫自完成后就下落不明,一直到1716年才被普法爾茲選帝侯杜塞爾多夫所收藏。1777年,繼承巴伐利亞(即拜恩)選帝候、出身于普法爾茲選帝侯的卡爾·特奧多爾,將此畫帶到慕尼黑宮廷,從此后,這幅畫就一直收藏在巴伐利亞州的首府慕尼黑,吸引著世界各地的人們前來觀賞。
表現魯本斯繪畫功力的一幅名畫
對文藝復興與繪畫有徹底研究的魯本斯,留有許多以神話為題材創作的繪畫作品,但是將雙子座的故事畫在畫布上,卻是史無前例的事。即使是在羅馬奎利納雷廣場上的古代雕像中,也只有卡斯托、波里德凱斯兩人各自的雕像,并沒有這幅畫所表現出的戲劇張力。因此,魯本斯可說是在沒有任何先例可循的情況之下,完全憑借自己的創意來構筑這幅作品,闡釋出畫家獨特的藝術本質。
在這個近乎正方形的畫面中,不論是人物或是駿馬的動作,都相當激烈而夸張;身強體壯的卡斯托和波里德凱斯試圖將奮力抵抗的希拉葉拉和波伊貝抱舉起來,兩匹駿馬因受驚嚇而變得狂野。這幅畫中所有的人和物,咋看之下配列的紛亂無章,但這些看似無秩序的激烈動作,事實上已形成一個協調的大圓形。
這幅畫中所顯示的是一種“激烈與抑制相結合”的構思,是魯本斯所精心設計的,別人不易模仿,而他也具備了實現這種構思的卓越技巧。魯本斯是位體現巴洛克繪畫本質的巨匠,在他畫中的人物、動物甚至植物,都充滿光輝的生命力,呈現出畫家將其才能、活力和高尚人格合而為一的獨特魅力。
《劫奪列其普的女兒》在繪畫史上的特殊意義
在美術史上,魯本斯所代表的意義相當地明確,若說“巴洛克=魯本斯”也不為過。雖然說魯本斯是17世紀的法蘭德斯畫家,但同時也具備了跨國畫家的特質。他繼承了意大利文藝復興的風格,更近而開敞了巴洛克的繪畫藝術:相較于其他意大利畫家,魯本斯更稱得上是意大利文藝復興的繼承者。魯本斯從古典繪畫所學到的基礎以及高超的構圖能力,不局限于某種風格,廣泛地進行創作,因此他的繪畫在歷史、神話、宗教、風俗、肖像、風景題材等各方面都有杰出的表現。《劫奪列其普的女兒》一畫就充分傳達了魯本斯的這種特質。由于魯本斯是美術史上少見的多產畫家,而且也是能力非凡的外交官,所以他的畫遍及歐洲各國,具有相當大的影響力:其中,18世紀的洛可可繪畫以及19世紀的印象派繪畫,都曾受到他的影響。
以最短時間慕尼黑美術館精品
舊美術館的參觀路線
這座規模龐大的世界級美術館中,展出的作品琳瑯滿目:美術館的主要作品陳列在二樓的中心展室,游客不妨有效地利用時間,充分欣賞名作。
走進美術館,其正面有一處向左右延伸的長形樓梯,從左邊上樓后走到底,位于右邊的房間陳列有魏登的《畫圣母子的圣路加》,以及勉林的《圣母的七大歡喜》;而左邊相鄰的展室中,有阿爾特多弗所畫、充滿動感的巨作《亞歷山大大帝的會戰》和杜勒著名的《自畫像》等。從這里向左轉,一直往前走,穿過三個展室,可以欣賞到魯本斯的名作《劫奪列其普的女兒》、《與妻子坐在起的自畫像》;再向前走,便可以看見掛在正面墻上布歇的《蓬巴杜夫人》。之后,從左鄰的展室走出向左轉,回到樓,在面向人口的左邊通道前有大勃魯蓋爾的《懶人的天堂》,舊美術館的參觀到此即可告一段落。
新美術館的參觀路線
走出舊美術館后,在草坪另一端的建筑就是新美術館。入關購票后先向右轉,在大展廳里端的小展室里,有克諾普夫的《我被自己關在門里》和克林姆特《音樂I》、《瑪格麗特·斯登伯羅·維特根斯坦肖像》、莫奈《睡蓮》、希勒《煩惱》等作品。之后回到原來的展廳,走到左邊的房間左拐后向前行,從,J、樓梯上去第二間展室,里面有高更的《特·塔瑪利·諾·阿托亞》、梵高的《花瓶中的十二株向日葵》、塞尚的《自畫像》等,都是此行中不可錯過的名畫,而在下一個展室則展有馬奈《畫室的午餐》。這些畫作,大都集中在特定的展室,參觀起來可說是相當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