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自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引發的經濟危機已經席卷全球,此次經濟危機具有較強的外部性、溢出傳染性以及極大的危害性,對我國乃至全球的經濟都造成了較大的影響。本文通過調整外貿出口結構,化危機為良機,使我們出口產業結構得到一個質的飛躍。
關健詞:金融危機;出口結構
自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引發的經濟危機已經席卷全球,此次經濟危機具有較強的外部性、溢出傳染性以及極大的危害性,對我國乃至全球的經濟都造成了較大的影響。由于我國經濟的外貿依存度高達60%,GDP的40%左右也是由出口拉動的,所以在金融危機陰影下,我國的外貿出口受的沖擊最大。
2008年10月,中國出口同比增長了19%,11月陡然下滑至一2.2%。時光進入2009年,降幅從個位數擴大至兩位數,5月份達到了,-26.5%,創下了當年月度最低值。
十年前的亞洲金融危機時,中國外貿出口也曾經一度遭受重創,但當年外貿出口仍實現了0.5%的增長。而據海關統計,2009年中國出口累計降幅達到16%,為改革開放以來的歷史最低點。全年貿易順差1960.7億美元,減少34.2%。
金融危機的爆發雖然給外貿出口帶來較大壓力,但是并不意味著外需隨之消亡,外貿隨之被忽視,其實是為中國提供了一個優化外貿結構、擴大市場的良機。
20世紀90年代,宏基集團的創辦人施振榮先生提出了著名的“微笑曲線” (Smile Curve),闡明了產業鏈上附加價值的分布規律。微笑曲線分為三段:左段為研發、設計,中段為組裝、制造;左右段為服務、品牌。這三類產業結構構成一個類似笑臉的符號,左右兩段為附加價值高的區域,中段為附加價值低的區域。它們對應的產業模式分別為:左段為原始設計制造商(ODM),中段為原始設備制造商(OEM),右段為自有品牌制造商(OBM)。作為“世界工廠”的中國,正好處于微笑曲線的中段,也是微笑曲線的底部,是附加價值最低的部分。產業升級的主要方向就是朝兩端發展走研發或者品牌經營的道路。
在金融危機到來之前,由于人民幣升值、原材料價格上漲、新勞動合同法推出等因素的沖擊,處于“微笑曲線”底端的中國制造業已經表現出難以為繼的態勢。我國長期依賴于的勞動密集型產業及其出口產業鏈收到極大的沖擊。造成我國處于一個低端位置的原因主要在于我國前期處于新的一輪經濟快速增長期,這一期間的主要表現就是重化工業。日本在50年代70年年代的經濟結構也是處于此種狀態。重化工業是經濟快速增長期的特征。
另外出口貿易企業自主研發能力不強,對科研開發不足,導致大部分企業都是作為OEM為國外企業做貼牌加工,企業自身競爭能力不強,抗風險能力較差。
總而言之,中國的經濟發展已經對產業結構調整提出了內在要求,金融危機又為產業結構調整提供了外部條件。事實上,產業結構調整(無論是市場驅動的還是政府主導的)在金融危機到來之前就已經開始,并且將沿著原有軌道繼續下去。 由于產能限制,在一段時期內許多企業沒有拓展歐美以外西方國家的市場,此次危機導致的歐美西方國家市場大幅萎縮產能過剩也是積極開拓多元化的海外市場的良機。據海關統計,2009年前10個月,我國向美、日、歐出口明顯減少。歐盟、美國和日本一直是我國前三大貿易伙伴,受金融危機影響,2009年向這三個市場的出口明顯回落。而2009年前8個月,巴西與我國雙邊貿易總值為254.1億美元,躋身我國前10大貿易伙伴行列。拉丁美洲、南亞、南非、土耳其等國家和地區的近年來經濟發展也較快,進口需求也越來越大,這些都值得我國外貿出口企業加以關注,大力開拓新的海外市場。因此,要緩解美國金融危機對我國出口造成的壓力,就應該擺脫單一的貿易依賴,考慮更加廣闊的出口渠道。只有通過優化出口市場結構、積極開拓多元化的出口市場來拓寬我國產品的國際市場空間,增加貿易渠道,才能分散我國出口過度集中少數發達國家的風險。
就企業而言對于新市場的開拓除了在營銷手段上要有區別于歐美(充分考慮當地的環境)對于產品開發也要根據當地的消費水平、風俗習慣進行有差異化的設計與開發。以我國手機為例我國手機由于價格低廉,性價比高在印度市場占有率超過了60%,原本已經過剩的產能得到了有效的分化。
我國的產品多集中于中低端市場,高端產品開發力度不夠,除了科研投入重視程度不夠以外,更多的是在于外國的技術壁壘限制以及技術引進的成本較高。此次危機盡管對于我國出口貿易造成相當大的影響,但我們可以在國外市場疲軟、技術設備價格低廉之機引進國外先進設備,提升產品檔次和質量,增強科技含量,增加市場競爭力。從而進一步擴大產品線,有針對性的占領新開發市場以解決我國出口貿易中對于中高端部分占有率不足的問題。
在產業結構的調整過程中,地方政府將在市場規律的指引下發揮主導作用。地方政府在經濟發展中起到了積極的推動作用。作為政府職能部門,建議通過以下幾個途徑來對幫助企業完成結構調整:為企業在國內找市場,通過國內消費保持產能,積極協助企業拓展海外市場,多為企業牽線搭橋,引進新的技術。對企業產業結構調整要做出適當以及合理的指導但由于中國地區之間的要素稟賦和發展水平存在較大差異,因此產業結構調整不宜采用“一刀切”的政策。中央政府也盡量應該從更高遠的角度來看待整個經濟的效率和公平,協調各地方的利益沖突。 危機同時也意味著機遇,相信在政府和企業的多方努力下,經歷此次危機將使我們出口產業結構得到一個質的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