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 巒,謝 俊,謝衛紅
(1.華南師范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廣東 廣州 510006;2.廣東工業大學 管理學院,廣東 廣州 510090)
從 20世紀 70年代開始,學者們對公司創業導向進行了大量的研究。許多前期的實證結果表明,公司創業導向對組織績效存在正向的影響。但是,在學者們對公司創業導向發生作用的機制進行深入研究后逐漸認識到,公司創業導向到組織績效的轉化是需要一定的中間轉化路徑與組織能力支持的。如 Lumpkin和Dess(1996)認為,組織中有效的整合行為和過程是促成組織創新活動和創業過程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也就是說在公司創業導向向績效轉化的過程中,必須加入這些中介變量才能有效地解釋從創業導向戰略到價值創造的轉化 “黑箱”[1]。
通過文獻的梳理,本研究發現市場導向正是從創業導向到組織績效的一個重要中介變量。創業導向的本質在于創新,而市場導向的關鍵在于對顧客的關注,兩者之間的適當平衡是企業生存和持續成長的關鍵因素,兩者的融合必將產生協同效應。雖然很多學者相信市場導向在創業導向與組織績效之間起中介作用,但卻極少有研究給出實證的結果。本研究將市場導向作為中介變量,引入到創業導向與組織績效的關系研究中,并以創業活動頻繁、市場化程度高的珠三角地區的制造企業為樣本進行實證檢驗,從而深化了對創業導向通過何種機制影響組織績效的研究,也為企業在實踐中塑造創業導向的氛圍以及市場導向型的文化獲取競爭優勢,提供了新的視角。
近年來,創業研究正在努力尋找能夠把一些 “累積性的碎片”串起來的主線,而創業導向 (entrepreneurial orientation,簡稱 EO)的研究就是這樣的嘗試。創業導向可以看作企業層面為了有目的地建立組織目標、保持企業愿景,以及創造企業競爭優勢等,而進行的具有創新性、先動性和風險承擔性的戰略決策觀念與模式。Lumpkin和 Dess(1996)認為創業導向的概念是用來描述、刻畫公司創業戰略的 “過程、行動、決策”及其 “方法和風格”,并對創業導向和創業精神進行了區分,強調創業精神指的是內涵,創業導向則強調如何做[1]。創業導向組織不會因為現有資源的限制而放棄對市場機會的追求,它們經常從事產品與市場創新,敢于承擔風險,具備前瞻性,會主動出擊應對競爭對手。從企業角度而言,其目的在于通過提高顧客所需產品和服務的價值,以獲取卓越的企業經營績效。創業導向的概念可分為個人層次的創業導向、組織層次創業導向和產業層次的創業導向。本研究則主要探究組織層次的創業導向。
創業導向的測量維度是單一的還是多維的,一直備受研究者關注和爭論。Miller(1983)提出創新性、先動性、風險承擔性三個維度來描述組織層次的創業導向[2]。很多學者都沿用了這樣的維度并在此基礎上開展研究[3]。Lumpkin和Dess(1996)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擴展了創業導向的內涵,加入了自治性和積極競爭兩個維度,使創業導向成為具有五個維度的構念[1]。與國外研究創業導向維度的結果不同,國內學者張玉利,李乾文 (2006)、焦豪、周江華和謝振東 (2007)則在中國的特殊文化與制度背景下驗證了創業導向是由創新與先動性、風險承擔性兩個維度組成[4-5]。
創業導向及其維度與組織績效的關系是學者們研究的一個熱點。創業導向是組織競爭優勢的關鍵性資源,其強調創新、先動與風險承擔的特性將對企業的經營績效會產生正面的影響。研究結果也證實了創業導向及其維度與績效之間具有正向的關系,如 Zahra(1999)、Wik lund(1999)、Wik lund和 Shepherd(2005)等[6-8]。Lee和 Sukoco(2007)更是發現公司層面的創業導向不僅對組織的有效性 (以財務與非財務指標衡量),更是對組織的知識管理能力和創新能力產生正面影響[9]。基于以上的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 1:創業導向對組織績效具有正向影響。
根據創業導向不同維度劃分,我們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 1.1:創業導向的創新與先動性維度對組織績效具有正向影響。
假設 1.2:創業導向的風險承擔性維度對組織績效具有正向影響。
從行為的角度看,市場導向可看作是三種活動的集合:在組織范圍內與現有和將來顧客需求相關的市場信息的生成;信息在部門間的傳播與擴散;組織層面上對市場信息的反應能力[10]。另外,市場導向也常被看為是一種組織文化,而且該文化能夠能夠通過組織成員共享的價值觀和規范有效的整合組織各項流程,最有效地創造顧客價值,進而為企業創造卓越績效,這種文化也顯示出企業參與顧客導向、競爭者導向和跨職能協調相關活動的程度[11]。這種理解已成為目前廣泛采用的較為權威的定義。
市場導向和創業導向都屬于組織的戰略導向,是組織的學習和選擇機制,目的是維持高層管理團隊的戰略意圖和執行層面活動的協調一致性。它們決定了組織成員處理信息的方式并通過控制機制對環境變化做出反應,能夠創造一個鼓勵和支持員工創新行為的內部環境。因此,市場導向和創業導向導致了戰略層面和執行層面的行為一致性[12]。然而,一些學者的研究指出兩種導向并不是平行的關系,創業導向對市場導向有直接的影響。如 Matsuno等 (2002)[13]認為,在創業導向的三個維度中,創新性鼓勵組織進行各項創新活動,將投入更多的資源到顧客和競爭者信息的收集,從而更好的達到顧客滿意;先動性有助于組織預測和確認新的市場機會,開發出超越競爭者的產品,同時超越顧客預期;而風險承擔的特性則使得組織和員工更愿意從事創新以及風險性的計劃,因此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將更具主動,積極的回應市場需求。并且,他們實證研究的結論也證實了創業導向對市場導向存在正向的影響。基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 2:創業導向對市場導向具有正向影響。
根據創業導向不同維度劃分,我們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 2.1:創業導向的創新與先動性維度對市場導向具有正向影響。
假設 2.2:創業導向的風險承擔性維度對市場導向具有正向影響。
創業導向和市場導向為組織創造獨特的資源和優勢,對績效有正向影響,但兩者的作用不同,市場導向是創業導向轉化成組織績效的手段,市場導向在創業導向和績效的關系中充當中介變量[14-15]。創業導向是企業通過先動和積極進取的主動性來改變競爭優勢的環境管理能力,而市場導向則主要體現企業對市場環境的變化做出反應的適應性能力。創業導向型企業如果可以有效的采取市場導向的行為,將兩種導向協同,將幫助企業更好地理解目前和將來的顧客、競爭者和其他環境條件,進而在滿足顧客需求方面會有更全面的適應能力和環境管理能力。Matsuno等 (2002)的研究發現,在與合理的組織設計和結構匹配下,創業導向與市場導向正相關;但創業導向并不能直接改善組織績效 (以市場占有率、新產品銷售量和投資回報率衡量),而是通過市場導向的間接作用影響績效[13]。Blesa(2003)對西班牙陶器制品企業的研究也顯示,創業導向通過市場導向的中介作用影響企業的利潤和銷售增長率[16]。為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 3:創業導向通過中介變量市場導向對組織績效產生間接影響。
基于此,本文將創業導向、市場導向和組織績效變量整合在一個框架之中,深入分析這些變量之間的關系,這不僅有利于明確上述兩兩變量之間的關系,而且有利于明確這些變量的相互影響關系 (如圖 1所示)。

圖 1 本研究的整體分析框架
本研究樣本設定為珠江三角洲地區的制造企業,抽樣對象是企業中的主管級管理人員,采用向企業發放調查問卷的方法收集樣本。調查時間為 2008年 9月至 2009年 1月。一共發放問卷 800份,共收回 600份問卷。去除嚴重缺項、明顯亂填的問卷,最終本文實際使用問卷 354份,有效回收率為 44.2%。本研究的樣本企業囊括制造業中的電子、機械、化工、紡織、食品、汽車等主要領域。其中,資產總額在4000萬及以上的企業有 77家,占 21.8%,40001萬 ~10000萬的企業有 53家,占 15%,10001~20000萬的企業有 84家,占 23.7%,20001~30000萬的企業有 66家,占 18.6%,300001萬以上的企業有 74家,占 20.9%。從樣本所涵蓋的制造業內部細分領域和資產總額來看,本樣本符合珠三角制造產業目前的狀況,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之所以選自珠三角地區的制造企業,除了考慮數據的可獲得性外,還基于以下的原因: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珠三角地區發展非常迅速,也是市場化進程非常快、創業活動頻繁的地區,而珠三角地區的制造企業無疑是 “中國制造”的一個代表,在高度競爭、變化激烈及不確定性高的經營環境下,珠三角制造企業必須在創業導向、市場導向等方面較其他地區或其他行業的企業有更好的表現,促進企業不斷成長和壯大。
由于在問卷調查時,所有問項在均由同一填寫者填寫的情況下,容易出現同源偏差問題。因此,本研究使用了答卷者信息隱匿法和反向題設計等預防措施。為檢查同源偏差的程度,本研究使用哈曼 (Harman)單因素檢測方法進行檢驗。將問卷所有條目一起做因子分析,在未旋轉時得到的第一個主成份占到的載荷量是 37.84%,并沒有占到多數,所以同源偏差并不嚴重。
本研究需要測量三個關鍵構念:創業導向、市場導向和組織績效。對這三個構念的測量采用李克特 (Likert)五點尺度,其中 1代表非常不同意,5代表非常同意。
為確保測量工具的信度及效度,本研究盡量參考國內外研究成熟的量表,并根據調研對象和研究主題進行適當修改。其中,衡量創業導向的量表主要參考了 Covin和 Slevin[17]、Wang[18]的研究,從創新性、先動性和風險承擔性三個方面 9個題目來測量。衡量市場導向的測量參考了 Narver和Slater[11]、趙更申等[19]的研究,從顧客導向、競爭者導向和跨部門協調三個方面的 4個題目對市場導向進行衡量。組織績效采用主觀評價的方法。組織績效是組織活動對組織目標貢獻程度的評價。它可以從不同的角度來認識,并且會受到分析的級別以及戰略差異性的影響。本研究衡量組織績效的量表參考謝洪明 (2006)[20]等的研究。采用多重而非單一因素 (變量)的自評方式來衡量組織績效,12個衡量績效的問題根據其性質可分為短期績效與長期績效兩個因素。
1.信度與效度檢驗。由于所使用問卷項目全部來自已經發表的文獻,很多學者都曾使用這些量表測量相關構念,因此認為這些量表有可靠的信度和效度。為進一步保證本研究所使用量表的信度與效度,本文將對量表的信效度進行分析。結果如表 1和表 2所示。
信度分析的結果顯示,本研究的構念測量的 Cronbach's alpha都大于 0.7,表示本研究的量表都具有較高的信度(Nunnally,1978)。在效度的分析方面,本研究分析收斂效度與區別效度。
首先,對本研究的構念進行探索性因子分析,運用主成分法提取特征值大于 1的因子。創業導向構念中測量創新性和先動性的 6個題目和測量風險承擔性的 3個題目組成了兩個因子,將這兩個因子命名為創業導向的創新與先動性和風險承擔性維度,每個項目的因子載荷都大于 0.60。我們又在二階因子分析中進一步檢驗了創新與先動性維度和風險承擔性維度是否負載于同一個二階因子創業導向,結果表明載荷高于 0.70。測量市場導向的 4個項目組成了市場導向因子,且每個項目的因子載荷大于 0.70。組織績效構念中測量短期績效的 6個項目和長期績效的 6個項目組成了的短期績效和長期績效兩個因子。同樣,我們在二階因子分析中進一步檢驗了長期績效與短期績效維度是否負載于同一個二階因子組織績效,結果表明載荷同樣高于 0.70。并且,各構念的累積解釋方差百分比都在 0.58以上,表明本研究采用的量表具有收斂效度。
其次,在區別效度方面,Gaski&Nevin(1985)指出某量表與另一量表間的相關系數若小于這兩個量表自身的Cronbach's alpha值,則表示這兩個量表有區別效度[21]。由表2的結果可知,本研究中的主要構念之間的相關系數都小于自己的 Cronbach's alpha值,因此,這幾個構念之間具有區別效度。

表 1 研究構念的均值、標準差和信效度

表 2 主要構念的相關矩陣
2.創業導向的維度對組織績效和市場導向的影響。根據對文獻的總結,我們認為公司年齡與公司規模會影響到創業導向、市場導向與績效之間關系,因此,本文的分析將首先控制公司年齡與公司規模,然后以創業導向的創新與先動性與風險承擔性兩個維度為自變量,績效和市場導向為因變量,分別進行多元回歸分析,結果如表 3所列。
模型 1的 F值是 29.937,并且在 p小于 0.01的水平上是顯著的,調整后的 R2為 0.360。并且,創業導向的創新與先動性與風險承擔性的標準化系數分別為 0.274和 0.280,都在 p小于 0.01的水平上顯著。因此,假設 1.1和假設 1.2得到了驗證,即創業導向中的創新與先動性、風險承擔性與組織績效的正相關關系得到驗證。為更清晰了解創業導向的維度對組織短期績效與長期績效的影響,我們將組織績效分為短期績效與長期績效,分別建立回歸方程。模型 2和 3的結果顯示兩個維度都對短期績效和長期績效產生顯著影響,但相比較而言風險承擔性維度對短期績效的影響更大,標準化系數為 0.282,而創新與先動性則對長期績效的影響更大,標準化系數為 0.388。

表 3 創業導向的維度對績效和市場導向的影響
模型 4的 F值是 36.583,并且在 p小于 0.01的水平上是顯著的,調整后的 R2為 0.406。在模型 4中,創業導向的創新與先動性標準化系數為 0.621并在 p小于 0.01的水平上顯著。而創業導向的風險承擔性標準化系數為 0.028,并不具有顯著性。因此,假設 2.1得到了驗證,即創業導向中的創新與先動性對市場導向具有正向的影響。而假設 2.2創業導向的風險承擔性對市場導向有正向影響則未得到支持。
3.市場導向中介效應的檢驗。前面分析了創業導向的創新與先動性和風險承擔性維度與市場導向、組織績效的關系。接下來我們將創業導向作為一個整體的構念,分析市場導向在創業導向與組織績效關系中的中介效應,從而進一步驗證前述假設(表 4)。

表 4 市場導向在創業導向與組織績效間中介效應的測量
我們首先將公司年齡與公司規模作為控制變量放入方程,然后根據 Baron和 Kenny(1986)所推薦的中介變量測量步驟進行市場導向中介效應檢驗[22],具體分三個步驟:第一檢驗創業導向與組織績效之間的相關關系,發現創業導向的標準化系數具有顯著性 (β1=0.467,p<0.01),假設 1得到驗證;第二檢驗創業導向與市場導向之間的相關關系,發現標準化系數也具有顯著性 (β2=0.580,p<0.01),假設 2得到支持;第三個步驟是把自變量創業導向與中介變量市場導向一起放入回歸方程中,結果顯示中介變量市場導向標準化系數具有顯著性 (β4=0.126,P<0.05),而創業導向的標準化系數也仍然顯著 (β3=0.394,p<0.01),且 β3小于β1。因此,假設 3得到驗證,即市場導向在創業導向與組織績效的關系中起部分中介效應。
表 5列示了本研究假設的總體驗證結果。本研究的結果證實了創業導向作為整體構念及其維度對組織績效的正向影響,但與國外學者的研究結果不同的是,本研究發現創業導向是由創新與先動性、風險承擔性兩個維度組成,這說明在中國獨特文化與制度背景下,創新性與先動性具有共同變動特征,風險承擔性則體現出另一特征。這一結論與國內學者張玉利,李乾文 (2006)、焦豪、周江華和謝振東 (2007)的研究相一致。并且,本研究發現創業導向的兩個維度雖然都對組織績效,短期績效和長期績效產生顯著影響,但是兩個維度的作用大小并不一樣。相比較而言風險承擔性維度對短期績效的影響更大,而創新與先動性維度則對長期績效的影響更大。這一結果也揭示出在中國轉型經濟背景下,公司層面的創業導向確實能夠對組織的整體績效帶來正面影響,但在動蕩環境中勇于承擔風險的企業行為往往是對企業的短期績效產生正面影響,而如果要在長期競爭中獲勝,則更應該強調企業的創新行為以及在市場競爭中相對于對手的超前行動。

表 5 本研究假設的總體驗證結果
另外,本研究也證實了創業導向中的創新與先動性維度對市場導向產生正向影響,創業導向通過市場導向中介作用對組織績效產生積極正向影響。這一結果也為企業在動態復雜多變環境中建立競爭優勢提供了理論指導和現實操作路徑,即創業型企業可以通過在內部塑造市場導向型文化,進一步提升組織績效。從長遠來看,創業導向作為應對環境不確定性的復雜性思維模式和行為方式,有利于企業在動蕩環境中的生存與成長。市場導向則意味著企業對其顧客需求的關注。創業導向是驅動力,而市場導向是連接外部顧客和競爭的通道,創業導向可以通過市場導向來應對外部環境的變化,兩者的融合將是企業創造可持續競爭優勢的關鍵。
此外,本研究也存在幾點不足。第一,樣本范圍的局限性。本研究以珠三角的制造企業為實證樣本,而制造企業具有其特殊性,研究結論是否可以推廣到其它地區或其它行業,還需作進一步的檢驗。第二,橫截面研究的局限。本研究屬于橫截面的研究,這意味著我們得到的因果性結論可能有其他的解讀。對原因和結果的有不同時間間隔的縱向設計有助于增加結果的說服力。第三,研究模型的局限性。雖然本研究結論較好的解釋了現象,但仍然只是初步揭示創業導向、市場導向對組織績效的影響機制,沒有對其它可能影響它們關系的前因變量、調節變量進行探討。因此還需對研究模型作進一步的修正與完善。這些不足將是今后研究的主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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