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市交通究竟惠及了誰?
在折騰了若干年高鐵之后,大家似乎才回過神來:原來家門口的交通不便才更要命。從《拯救“堵城”》一組文章來看,交通擁堵已經成為不僅限于中國一線城市的頭疼事兒,即便是在我的老家——一個中部省會城市,上下班時段的道的路也變成了停車場。
多年生活在北京,我早已對交通不暢麻木。看得出北京也是對此下了大功夫,這兩年密集地開通地鐵線路,多條地鐵通向遠郊縣區,均期待能緩解路面交通的壓力。相應的,凡是地鐵開通的地方,房價也隨之高漲。在城區買不起房的人們逐漸退到郊區,但他們驚奇地發現,這里的房子依然買不起。路途遠也是一個麻煩,我身邊不少朋友在郊區買房,再回到城區租房。他們有時這樣抱怨:又要忍受過長的上下班路途,又要忍受高房價,不知還有什么理由留在北京?
這樣看來, “單一核心”的城市格局沒有突破,依然將行政、商業、教育、醫療以及休閑娛樂等多個功能擁擠在城市中心,那么僅靠大修地鐵并不能惠及普通人。從這個角度來說,城市多中心的疊加是幫助房地產商向周邊區域擴展,賺得盆滿缽滿,而需要享受到城市公共設施的人們卻必須付出更高昂的成本。
北京陳光
只缺制度不缺錢
國家審計署近日發布2010年第22號公告,公布了19個省市2007年至2009年政府投資保障性住房審計調查結果,審計發現共計21360余萬元廉租住房保障資金被套取挪用。在2007年至2009年間,北京等22城市未按規定從土地出讓凈收益中按時足額提取廉租住房保障資金,共計少提取146.23億元。
專家指出,政府職能一般是提供公共服務,進行社會管理和必要的宏觀調節,但現實中我國地方政府職能或多或少都有所偏差,有的偏差得還很厲害,甚至主次顛倒呈公司化趨勢,表現為以追求經濟增長特別是財政收入為最高動力。這種地方政府公司化傾向,雖然也可能帶來社會財富的大幅增加,并提高社會成員的福利水平,但在社會治理方面則可能會帶來災難性后果。比如,各地普遍存在的強制拆遷現象等。
由這一現象看保障民生的廉租房建設,地方政府若提供大量廉租房,不僅投入資金回收慢,而且一旦大批廉租房入市,將沖擊當地房屋租賃市場和銷售市場,進而引發房價和地價下跌,這不利于地方GDP增長和財政增收,因此對于興建廉租房,一些地方政府必然動力不足。廉租房建設進展緩慢,不是缺錢,而是缺少制度。因此說,在涉及民生事項上,國家應改進對地方政府官員的考核評價制度,試行將民生事項列入一票否決的范圍,至少應作為一個強制性指標增加考核分量,督促地方政府官員擺正自己的位置,一定要將發展經濟和改善民生結合起來,將公共管理和公共服務結合起來,在理念上強化執政為民的本位意識。
山東吳蘭友
上調存款準備金不如“全民派糖”
央行自11月29日起上調存款準備金率0.5個百分點,這是時隔9天的又一次調整。在國外熱錢加速涌進的背景下,提高存款準備金率比加息或者直接升值人民幣好得多,但是上調存款準備金率對民生作用有限,因為老百姓有限貨幣的實際購買力并沒有增加,甚至可能還會繼續降低。而實施“全民派糖計劃”,則可能增加人民群眾的可支配收入。
這招我國澳門地區使用最多。思路值得內地借鑒。關鍵的問題是,“全民派糖計劃”的“糖”從哪里來?筆者認為,可以有三個來源,一是壓縮政府的行政開支,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行政開支只占財政收入的5%左右,而我國占到了25%以上,有很大的壓縮空間。二是央行不當宏觀調控的成本,央行提高存款準備金率或者加息,都會對人民幣的國際化產生重要影響,還都要按法定存款準備金利率支付給商業銀行高額的利息,因為現在的銀行已經商業化了,不僅鎖定的存款終究要回到市場,而且央行所支付的利息也會進入市場,更主要的是央行所支付的利息成本也是納稅人在買單,因此,不如提高央行調控政策的科學水平,將相應成本派發與民。三是全民所有資產的收入,這主要包括國有土地的出讓收入、國有企業的上繳紅利。
施政不能一本通書睇到老,要審時度勢,提出最切合人民群眾所需的舉措。比如,在分擔生活必需品的成本、提高社會保障水平的基礎上,根據不同人群派發差別化的補貼和消費券。但問題是,目前我們不僅沒有看到“全民派糖計劃”,看到的卻是電費、水費、油價等生活必需品的不斷漲價,是政府投資的增加,聽到的是加稅的傳言,是CPI再創新高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