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工職業技能形成過程探討

摘 要：解決農民工就業問題要從根本上解決技能培訓問題。現代社會中，農民工職業培訓大致分為四種形式：政府培訓、市場培訓、企業內培訓和家族培訓。而從職業周期角度來看，農民工獲得職業技能的整個跨期又可以分為三個階段：技能認知階段、技能追求階段、技能定型階段。鑒于農民工在整個職業周期中參與培訓形式的不同，結合農民工在不同的階段學習技能的成本和收益分析，應當對農民工實現義務教育與職業教育的銜接，縮小職業周期在生命周期的跨期，明確政府培訓和市場培訓的分工，進行投資與受益制度的合理安排。

關鍵詞：農民工；職業技能；職業培訓；職業周期；成本——收益分析

Discussion on Vocational Skills Form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LI Fei，ZHANG Shengrong

(Guizhou University of Finance Economics， Guiyang， Guizhou， 550004， China)

Abstract：Vocational training is a key to migrant workers’ employment. Currently， there are four kinds of training: government， market， withinenterprises and family training， whil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vocational cycle， there are three stages for migrant workers to obtain vocational skills: recognizing， pursuing and forming. In view of different training that migrant workers might engage in， and analysis of cost and revenue in various stages， it is necessary to link compulsory education with vocational education， narrow the gap of vocational cycle in life cycle， clarify the distribution of government training and market training， and reasonably arrange investment and benefit system.

Key words：migrant workers， vocational skills， vocational training， vocational cycle， costrevenue analysis

一、引言

農民工培訓問題一直是國家和農民工本人最迫切都想要解決的問題，面對形形色色的培訓方式，農民工最忌跟風盲目學習，這樣既浪費培訓資源又浪費時間。從農民工角度考慮適合的培訓是解決他們就業的最基本方法。目前從這個角度去研究的學者很少。舒爾茨認為人力資本是對人的投資形成的資本，并把人力資本投資分為五類：包括醫療保健、在職培訓、正式教育、成人學習項目及就業遷移。[1]加里#8226;貝克爾在《人力資本理論》著作中將職業技能分為通用性技能和專用性技能，但他主要是對學校教育進行研究卻沒有對特殊培訓市場進行研究。[2]本文基于農民工角度研究他們對不同職業市場的選擇。考慮到人生不同階段人力資本沉淀不同，按農民工不同年齡對技能需求不同將其職業技能過程分為三個階段：技能認知階段、技能追求階段和技能定型階段，并提出了農民工職業技能的四種培訓方式：政府培訓、市場培訓、企業內培訓和家族培訓。本文首先分析不同階段不同培訓方式的特征、形式和內容，再描繪出不同階段對應的幾種培訓方式的成本收益圖，最后作出綜合評價并給出政策建議。

二、農民工職業技能形成階段分析

假定農民工在35歲之前都處于流動狀態，目的是想找一份穩定的工作。由于農民工不同年齡對技能需求不同，資本存量也不同，將農民工在找到穩定工作之前技能的養成階段分為三個階段：7—19歲的技能認知階段，19—25歲的技能追求階段和25—35歲的技能定型階段。只有在這個界定的基礎上才能很好地與四種培訓模式聯系在一起，最終分析出年齡與培訓成本、收益之間的關系，得出農民工正確選擇培訓的政策建議。

（一）技能認知階段

7—16歲一般為九年義務教育階段，到16歲大部分農民工初中畢業。這里根據貴州省農村固定觀察點報告《社會經濟調查》（1993—2006年）的數據說明現在農民工勞動力市場的低年齡化（見下表[3]）：

從該表看出，完成初中教育階段的人數比例是最多的。雖然2003年以后完成高中教育階段的比例有所增加，但總體來說還很低。這說明大部分農民工都是在初中畢業后打工或務農。1995—2002年固定觀察點的農民工培訓比例持續增加，隨后幾年又有所回落，說明農民工對培訓的熱情減少。這個階段具有以下特征：

第一，主要是獲取通用性技能。通用性技能是適用于很多企業的技能。在這一階段，農民工往往為了找到一份工作，只投入一點金錢參加培訓，對培訓的知識不是很了解，只要是能工作就行。于是政府培訓就應運而生，它針對大批想要工作的農民工，提供一些基本的技能培訓，解決部分農民工的就業問題。

第二，以政府培訓為主要技能培訓方式。政府人力資本投資的基本目的是：培育簡單勞動力，向企業和社會提供普遍適用的一般性人力資源，并為社會各單位根據自身的需要培養復雜勞動力奠定基礎，提高人民綜合素質，促進社會進步，彌補市場機制在人力資本投資領域中的缺陷和不足。[4]因此，政府對農民工培訓主要是涉及基礎教育、非盈利性文化教育、欠發達地區的人才培養以及其他企業不愿承擔的非盈利性人力資本投資等領域的通用性技能的培訓。

主要培訓內容有：1.農業技術培訓（良種繁育、果蔬和中藥材栽培、烤煙和茶葉種植、畜牧水產養殖）。2.制造業技術培訓。3.建筑業技術培訓。4.服務業技術培訓（家政服務、餐飲、酒店、保安、美容、建筑、家電維修）。5.機動車駕駛技術培訓。6.基本常識和專業知識培訓（交通、法律、基本權益、科普知識、市場經濟知識、衛生知識、文明知識和尋求就業）。由此可見，勞動部門的就業服務機構開辦的培訓活動向廣大農民工提供的技能培訓專業范圍比較廣泛。

主要培訓形式有：1.課堂集中培訓。2.分散培訓與現場培訓。3.電教培訓和農民自學相結合。4.訂單培訓、地方和企業聯合培訓相結合。5.學歷教育與非學歷教育相結合。6.普通教育與成人教育相結合。由此可以看出，政府部門主辦的農民工職業培訓的方式多樣化。

第三，技能受益時間長，短期效果不明顯。通用性技能可以廣泛應用于很多領域和企業，終身受用，但培養技能的收益卻不能立竿見影，因為接受培訓者的基本知識和技能是需要積累的。這個階段，由于農民工大多對自己的興趣和技能不了解而選擇政府培訓。然而接受了政府培訓仍然有部分農民工找不到工作，原因在于僅僅掌握通用性的技能是不夠的，需要掌握收益更大的專用技能才能找到不錯的工作。

（二）技能追求階段

經過了政府培訓，農民工無論是通過正規的教育還是政府培訓機構的短期培訓，都會對市場勞務行情和自己的興趣有所了解。19—25歲年齡段的人思考最多的是怎樣獲得更多的技能使自己的經驗更豐富收入更多，由此表現出對職業技能的渴求很強烈。具體有以下特征：

第一，追求專業性強的職業，主要關注專用性技能培訓。現代社會對專業人才需求大，提供的工作崗位也要求具備一定的專業技術工作經驗。綜合外因與內因（農民工自身對目前工作的不滿意）使得他們產生進入專業領域工作的想法。高技術與高收入是他們追求高專業性職業的誘惑。上表說明最近幾年農民工低齡化且學歷較以前的農民工高。新生代農民工不僅要解決生存問題，更重要的是追求城市的現代化生活方式，打工目的是經濟和發展兼有，他們更注重未來發展，具有強烈的創業意識，渴求多方面的專業培訓。

第二，以需求為導向的專用性技能培訓市場。19—25歲的年齡段，如果農民工沒有一項基本的專用性技能是很難進入企業獲得高收入工作。多學習技能作為儲備，是農民工最聰明的選擇。有這種專業技能的需求自然就有相應的市場，市場培訓由此產生。市場培訓以市場需求為背景，主要培訓那些年齡小、學歷高、能力強的農村勞動力。

由于市場培訓機構很多，這里以技工學校和高等技術專科學校為例說明。 技工學校招收初中畢業生，學制3年。少數專業招收高中畢業生，學制2年，主要培養生產第一線的中等專業技術人才，要求學生在相當于高中及中等專門人才必備的文化知識基礎上，掌握本專業的基礎知識、基本理論和基本技能，具有解決問題的能力。技工學校的培養目標是中級技術工人，這類學生畢業后直接從事于生產實踐，具有較強的動手操作技能。高等技術專科學校主要招收普通高中畢業生及中等職業學校畢業生，學制2—3年。其目標是培養經濟建設、社會生產、管理和服務第一線所需的具備綜合職業能力和全面素質的高級技能性人才。

第三，有保障的就業培訓。市場培訓有四個特征：1.實行彈性入學制。市場培訓一般實行春秋兩次或多次招生，同時不限年齡、地域。培訓者只要憑初、高中畢業證書報考或免試入讀。2.市場化的專業設置。為了吸引更多的農民工生源，學校一般根據人才市場的變化設置專業和教學內容。3.課程開發模塊化。市場培訓學校將有關的課程分成幾個獨立的模塊，根據需要、培養的目標和規格組建課程。4.培訓機構體系化。完整的培訓體系必須包含人才市場信息收集與處理、課程開發設計、崗位狀態中的培訓和人才就業服務四個體系。培訓學校一般都會形成一個成熟的服務就業體系，這就是農民工培訓過后最有力的保障。由于市場培訓的內容多樣化、服務體系化構成了培訓到就業以及咨詢的一條龍服務，所以農民工一旦選擇某個市場培訓其他都不用擔心。

第四，技能養成時間短，收益實現較快。市場培訓的技能養成時間普遍較短，幾個月就可以熟練地掌握一項技能。技能一旦熟練了就可以立馬投入工作，于是收益也就較快實現并且可以計量。

技能的追求階段是農民工技能形成最快的時期，也是資本積累沉淀的最重要時期，對農民工來說這個階段是很重要的，對以后工作有直接的影響。

（三）技能的定型階段

經過7—19歲的政府培訓階段和19—25歲的市場培訓階段，農民工基本上掌握了成熟的通用性技能和專用性技能，之前的急切求職經歷讓他們在25—35歲階段很想有份穩定的工作以獲得穩定的收入。具體特征有：

第一，追求穩定的專用性技能培養。25—35是農民工獲得穩定收入的最佳時期，過了35歲就進入低人力資本積累階段，再培訓已是投入與產出成負相關。政府培訓的通用性技能已不能繼續適應這個年齡段的農民工的需求，同樣市場培訓的高成本讓農民工有點負擔不起。對能進入企業工作的農民工來說，企業內培訓成為這個階段積累技能的最佳途徑。

第二，企業內培訓的崗前培訓成為這一階段的主流。“企業內培訓是由企業獨自或與其他企業共同實施的職業培訓，其目的是培訓自己企業生產經營所需要的勞動力”[5]。崗前培訓是企業內培訓的一個重要方面，主要涉及以下培訓內容：政治思想教育、職業道德教育、文化知識的教育、參與意識的培養、交往素質的培養和專業技術的培養。主要的培訓形式有：1.技工學校。大多數企業都會委托技工學校對那些將來從事操作技術比較復雜、技術理論知識要求較高、掌握引進設備，先進技術和工藝的農民工進行系統的培訓。2.職業學校。一些企業選擇在職業學校培養他們的初級業務和技術的人員。農民工要接受必要的文化和技術理論知識的教學，培訓時間較長。3.徒工培訓即以師帶徒。它是企業最常見的一種培訓模式，由師傅直接向徒弟傳授生產知識和操作技能。4.訓練班。它由企業的管理和技術人員組成，對新進廠員工進行思想政治、職業道德教育、技術教育以及安全、保密教育的脫產培訓，一般培訓時間為3—6個月。

從培訓內容和形式可以看出崗前培訓的特征有以下幾點。1.明確的定向性。通過這種培訓，每個農民工都按照自己的專業方向掌握相關專業知識和技術，發揮所長。2.層次多樣性。不同專業、不同對象、不同水平的人接受培訓的內容和方式是不盡相同的。3.實踐性。受訓的農民工大多以前從事過實踐工作，因此崗前培訓是融入了實踐因素進行的培訓。4.較強的專業性。崗前培訓是對特定企業的特定技術進行的專業性培訓，培訓的技能不一定適合別的企業或單位，是培訓單位的專業資產。

第三，技能成熟，收入穩定，進入相對穩定的狀態。經過企業內培訓，農民工的技能基本定向，種類也確定了。有了穩定的專業技能可以獲得與之相對應的穩定收入，農民工就會停止對技能的進一步培訓轉而認真工作獲得報酬。農民工尋求技能培訓的階段就告一段落，進入相對穩定的狀態。

第四種培訓方式家族培訓并不多見，其成本收益也不能量化，因此本文略去不談。通過以上分析可以更清楚地了解：三個階段分別適應三種不同的培訓方式；不同的培訓方式有不同的內容與特征。完成三個階段的積累，農民工的技能儲備過程就結束了，農民工接受培訓的過程也就告一段落。

三、技能養成的成本——收益分析

農民工參加培訓是一種人力資本投資行為，發生相關的成本，其成本可分為直接成本和間接成本。直接成本主要指由于接受教育所發生的直接費用支出，主要有學費、雜費、書本費、其他學習用品費(如文具費)，以及由培訓帶來的額外生活支出(如食宿費、交通費、通訊費)等。間接成本也可稱為機會成本，主要指因受教育不能參與工作而失去的可能收入。根據人力資本的報酬函數：Yt=Et-Ct，Yt為時間t的報酬；Et為時間t的收益，指整個生命周期中的收益；Ct為時間t的成本即為了各種技能培訓所花費的總成本，包括直接成本和間接成本。如果農民培訓后的收益Et高于Ct，農民就有可能參與培訓。下面將三個階段下四種模式的成本與收益圖放在一起進行簡單分析（見右圖）。

（一）技能認知階段的成本收益分析

7—19歲的技能認知階段，成本曲線是一條水平的直線。因為這個階段以政府培訓為主，它的主要任務是對沒有獲得工作的農民工進行免費或福利性的培訓。其中，包括九年義務教育成本幾乎沒有太大變動一直在C0處。收益曲線是一條從R0上升到R′0的直線，上升幅度比較緩慢。這里收益反映的是整個生命周期中的長期收益，包括培訓收益，在長期看來接受政府培訓的收益是上升的。另外，在年齡軸上每一年的收益變動可以看成是獲得技能的工資變動，養成一種技能的工資變動基本上是不變的，所以收益曲線可以看成一條直線。

（二）技能追求階段的成本收益分析

19—25歲的技能追求階段，成本曲線是一條從C0到C1的斜向上的曲線。由于市場培訓主要是個體等以營利為目的而舉辦的培訓機構，培訓的價格不菲，所以農民工培訓成本相對于政府培訓高，成本曲線也比政府培訓下的成本曲線陡峭。收益曲線是從R′1到R1緩慢下降的一條直線。在年齡軸上面反映的含義是晚培訓一年就會喪失一年技能帶來的收益，所以隨著年齡的增加參加同一種技能培訓帶來的收益是減少的。因為人的生命周期是不變的，晚培訓一年職業周期就短一年，收益是會減少的。

（三）技能定型階段的成本收益分析

25—35歲的技能定型階段，成本曲線是從C1變動到C2的一條很陡的曲線。隨著年齡的增大，年齡大的人參加培訓比年齡小的人參加培訓放棄的收入多，也就是參加培訓的成本大，所以這個階段成本曲線比上一階段市場培訓的成本曲線的斜率大，更陡峭。這一階段的收益曲線是從R′2降低到R2一條直線。同市場培訓的道理，晚培訓一年就少了一年培訓帶來的收益。又由于25—35是人生高收入的時期，喪失的收益比上一階段喪失的收益大，所以收益隨著年齡的增加下降得更快，也就是曲線比上一階段的收益曲線更陡。

（四）綜合評價成本收益曲線

縱觀整個成本曲線，年齡軸相當于整個生命周期，成本總體是上升的趨勢，并且在19歲和25歲兩年的成本線是首尾相接的。成本曲線總體走勢反映了從生命的一個階段進入另一個階段，職業周期也是不斷變化的。收益圖中的細曲線是各個階段的收益曲線中點連接而成的，總體是上升的，說明在整個年齡段經過培訓獲得的收益是增加的，反映的真實情況是長期看來農民工培訓比不培訓要好，且早參加培訓一年，職業周期就比晚參加培訓一年的人長，獲得收益要多很多。粗線是每個階段的收益曲線，但不能首尾相接，因為每個階段結束后農民工獲得的收益和下一階段農民工參加另一種技能培訓獲得的收益是不相等的。下一階段的技能培訓收益遠大于前一階段。這也正體現整個年齡段收益曲線是上升的趨勢。

四、結論

假設每個農民工生命周期一樣，那么怎樣在一定的生命周期中增加職業周期來獲得更高的收益是農民工必須要考慮的。綜上，技能養成的不同階段成本收益不同。結合對成本收益的分析給出下面四個方面的政策建議。

（一）義務教育與職業教育的首尾銜接。從收益分析，7—19歲農民工接受義務教育的收益在長期看來呈上升趨勢，所以接受義務教育很有必要而且會受益終身。接受義務教育對整個職業生涯起奠基作用，收益隨著接受義務教育的時間長短而變化，時間越長收益越大。而職業教育是農民工獲得高收入的重要保障。如果農民工不能在完成義務教育之后獲得更高的教育，就應該立馬接受職業教育，趁年輕多積累資本，完成技能培訓越早工作越早，受益時間就越長。

（二）縮小職業周期在生命周期中的跨期。從收益圖上可以看出，技能追求階段和技能定型階段中的收益曲線都向下傾斜。原因在于培訓的年齡越大，職業周期越小，獲得技能帶來的高收益就越少。所以早接受培訓獲得收益越早，收入越多。農民工就要趁年輕的時候多學習幾種技能，盡量增加職業周期在生命周期中的比例，獲得高收入。

（三）政府培訓和市場培訓分工要明確。政府培訓多為通用性技能的培訓，受益時間長，市場培訓的專用性強且受益時間短。政府培訓和市場培訓各有千秋，要適當調和才能在整個勞動力市場上要做到有效分工消除農民工和培訓之間的需求或者供給不足。政府要干預、彌補市場培訓供給上的缺位和不足。比如鼓勵新生代農民工參與技能培訓，樹立技能致富的理念；對中年農民工進行補貼和提供一定引導型、技能型培訓以提高政府培訓的覆蓋面讓更多的農民工參與到培訓中來。只有這樣才會有更多的農民工達到市場培訓的門檻。市場培訓要更加專業化，以滿足日益增長的勞動力市場的需求。最重要的是政府部門要打消農民工參加市場培訓的高學費的顧慮，如對合格的、優秀的市場培訓單位給予宣傳和表彰，對不合格的單位予以曝光和懲罰，幫助市場培訓單位做好宣傳鼓勵他們主動降低培訓收費。只有市場培訓的收費降下來，才能讓更多的農民工接受到專用性技能的培訓，才能從根本上解決農民工問題。

（四）投資與受益制度的合理安排。雖然農民工是人力資本的投資者也是受益者。但從另一方面：政府培訓、市場培訓和企業內培訓均是相應部門投資，最終受益者還是農民工。所以加大相應投資才能使農民工技能問題從根本上解決。在投資制度方面，政府應該加大培訓力度，設置更多的培訓網點，普及職業教育培訓；還要充分運用公共資源（增加財政投入、加強公共服務等）實現社會公平。民辦培訓機構投資人應該看到廣闊的勞動力市場前景，降低培訓直接成本，吸引更多的農民工參加培訓做到優農惠農。企業應該給新參加工作的農民工更多的培訓機會，多招收農民工職工。同時政府應該給予積極招收農民工職工的企業一些扶持與優惠政策（稅收減免）。作為技能培訓的受益者農民工，應該看到參加培訓與不參加培訓的不同，積極參加各項技能培訓；不要因為高額的培訓成本望而卻步，要積極投身培訓實踐掌握一門或幾門有用的技能，實現工作和收入的雙穩定。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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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加里#8226;貝克爾.人力資本理論[M]．中興出版社，2007: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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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劉懷廉.勞務經濟[M].河南人民出版社，2006:215.

責任編輯：吳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