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開放使古老的中華大地煥發青春,也使藝術呈現空前繁榮。當今畫壇百花齊放、萬紫千紅,各種流派、各種手法的油畫令人眼花繚亂。作為畫家的我,不敢偷閑,只能默默地用手中畫筆和油彩勤奮耕耘。
這些年來,出于對藏族同胞的熱愛,也得益于成都臨近藏區的獨特地理優勢,我選擇了藏族作為繪畫藝術的主要題材,幾乎年年都要到藏區去走一走,足跡遍及甘孜、阿壩、西藏那曲、拉薩、林芝、昌都等地。經歷過三江并流的橫斷山天險,領略過海拔5000多米的甘巴拉風雪,飽覽過納木措、羊卓雍湖的浩瀚,體驗過雪山草地的風情。到了藏區,那圣潔的凈土,使人忘卻了人生的坎坷、都市的煩惱,心胸隨之開朗,靈魂得以凈化。牦牛羊群令人著迷,寺廟佛經令人神往,特別是淳樸善良的藏族同胞,無論是英武陽剛的漢子、高挑健美的姑娘,還是慈祥的老人、虔誠的喇嘛,還有活潑的孩童,都強烈地感動著我。我認為藏區和藏族人民是最美的。我的藝術應該是虔誠的寫實手法,用心和油彩,用厚重的筆觸、深沉奔放的線條,去刻畫藏族同胞的歲月滄桑和生命禮贊,充分體現他們的靈魂精神在新時代的自由綻放、吉祥安康。只有從生活中提煉出來的散發出濃濃生活氣息的作品,才具有永恒的藝術價值。常看到一些脫離生活的油畫,藏族服飾明星臉,矯揉造作,玩弄繪畫形式,毫無藏味可言。我的畫或許并不特別漂亮,但每個形象、每幅畫圖都來自生活。當然,對技法和形式的探索同樣重要,獨特的、突出的、具有感染力的藝術風格,應該是一個畫家永遠的追求。
回首往事,感慨萬千,人生有很多經歷、很多選擇、很多憂傷。但是值得慶幸的是,家境貧寒的我,少年時期選擇了繪畫作為畢生的追求,一直延續到六七十高齡的今天。特別是這些年來,創作的不少作品受到海內外各界人士的好評,甚至被收藏,頗感欣慰。而今我依然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伴隨著畫布、油彩,默默地耕耘。因為在繪畫中我的心更加平和、寧靜和歡樂,這是用語言無法表達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