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交不等于停止贊美
2011-01-01 00:00:00吳安臣
文苑·經典美文 2011年5期
1852年，遙遠的高加索，一個默默無聞的青年軍官初試身手，寫出了小說《童年》。屠格涅夫閱畢，歡呼發現了“新的天才”。這個新的天才，就是列夫·托爾斯泰。
屠格涅夫從認識托爾斯泰的第一天起，就以父輩的溫情愛護他，并認為他即將“有權在俄國文學中占第一位”。他們親密無間地交往著。
可好景不長，后來兩人因觀點不同逐漸產生了深刻分歧。
1861年2月托爾斯泰給屠格涅夫寫信，希望“結束冷淡關系”。屠格涅夫欣然回信說：“只要上帝讓我們活在世上，我們將永遠是好朋友。”
沒料到兩個月后，兩位藝術巨匠卻由爭吵發展到要求決斗。決裂的起因是微不足道的，但友誼中斷了１７年。
然而他們在評價對方時，并未因此貶低對方的藝術成就。
屠格涅夫一生都沒有停止過贊美托爾斯泰。絕交的１７年中，屠格涅夫依然如饑似渴地等待托爾斯泰的每一篇新作問世，不斷地將他的作品介紹給西歐讀者。
1878年托爾斯泰致信屠格涅夫，希望重歸舊好，信中說：“我自己的文學聲望應該歸功于您！”屠格涅夫去世后，托爾斯泰說：“我永遠愛他。”
兩位文豪即使絕交仍能惺惺相惜，令一些凡人自嘆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