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西方馬克思主義在近代生態學興起以及環境污染日益加劇的大背景下逐漸把目光轉向了現代生態學,創立了生態馬克思主義學說。生態馬克思主義從誕生至今,經歷了生態馬克思主義、生態社會主義、以及馬克思的生態學三個階段,福斯特作為馬克思的生態學的代表,從辯證唯物主義與歷史唯物主義的角度分析了馬克思的生態思想,指出了人與自然的辯證統一關系,進而分析了資本主義的弊端,指出了社會主義取代資本主義的必要性,對我們今天走可持續發展的道路具有重大意義,本文正是從此角度分析福斯特對馬克思生態思想的重建。
關鍵詞:福特斯;馬克思生態思想;重建;歷史唯物主義
中圖分類號:A811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8-6269(2011)01-0088-04
一、馬克思生態思想的淵源:唯物主義自然觀與歷史觀的構建
福斯特認為,馬克思的世界觀是一種深刻的、真正系統的生態世界觀,而且這種生態觀是來源于他的唯物主義,馬克思的為了證明這一點,福斯特首先追溯到了伊壁鳩魯、費爾巴哈以及達爾文進化論、摩爾根對馬克思的影響,逐步引出馬克思的唯物主義自然觀和歷史觀的生態學意義。
(一)唯物主義自然觀的構建
在福斯特看來,伊壁鳩魯摒棄了德謨克利特的物理學決定論以及宗教的目的論。德謨克利特認為,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由無數固定不變的原子組成的,這些原子具有不同的形狀和大小,并且原子是呈直線運動的,正是這些原子的相互碰撞構成了不同的事物。但是伊壁鳩魯認為原子除了呈直線運動外,偶爾還會發生偏斜,從而產生了偶然性和不確定因素。福斯特指出,馬克思的博士論文正是以德謨克利特和伊壁鳩魯的原子論的區別為軸心的。在馬克思看來,伊壁鳩魯的原子論體現的是非決定論的觀點,他除了肯定事物的必然性以外,還認為事物具有偶然性,然而德謨克利特完全否認了事物的偶然性,當真理事實出現時,他卻把這種現實當做是在人的感覺之外的,明顯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表現。伊壁鳩魯之所以認為事物具有偶然性也正是因為他相信人類的感覺,把人類所感知到的現象作為事實,從原子本身的研究出發,認為原子本身的偏斜才產生了排斥運動,而不是排斥產生了偏斜,原子具有其本身的規定性,是自由的,不受特定的目的所控制。所以在福斯特看來,正是受到伊壁鳩魯的啟發,確信了人對自然的感覺和意志自由以及事物本身特有的發展,而不是所謂的神的指示,確立了唯物主義自然觀的正確方向,馬克思認為“只有在伊壁鳩魯那里,現象才被理解為現象,即被理解為本質的異化,這種異化本身是在它的現實中作為這種異化表現出來的”[1],并宣稱“瀆神的并不是那拋棄眾人所崇拜的眾人的神,而是把眾人的意見強加于眾神的人”[1]12。福斯特指出,“對馬克思來說,伊壁鳩魯象征著帶來了光明或啟示,這種啟示就是對自然宗教觀的拒斥,就是一種唯物主義”[2]。
1842年,在馬克思完成了關于伊壁鳩魯的博士論文后,開始研究費爾巴哈的哲學,關注現實問題。福斯特認為,對馬克思最為關鍵的是費爾巴哈的《關于哲學改造的臨時綱要》,在這部著作里,費爾巴哈實現了同黑格爾唯心主義的決裂。正如福斯特所指出的那樣,“在黑格爾哲學中,自然本身并不包含其中自我決定的的方法,不能進行其自身有意義的活動;在它完全作為精神存在之前,自然只是思想被迫經歷的從抽象到一般這種形式的隔離”[2]78,黑格爾的這種思想完全把人同自身的自然屬性分離開了,費爾巴哈則相反,他在物質本身中找到了人類的自然基礎,他堅持認為“物質世界是現實存在的,包括其中的人類及其對世界的感覺”[2]78。因此,自然屬于人的本質,并且堅持了物質第一性,意識第二性,人的意識有賴于人的大腦對物質世界的反應。受此影響,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把自然界比作是“人的無機的身體”,人類通過勞動,將自然界作為人的生活資料將其改造維持人的生命活動,人成為自然的一部分。在此,福斯特指出,費爾巴哈的這種批判對于馬克思具有決定性的意義,除了與黑格爾的思辨哲學決裂以外,還引發了馬克思對政治經濟學的關注,讓馬克思意識到政治經濟學對于解決人類對自然物質占有問題的意義。也就是說,從費爾巴哈那里,馬克思不僅與唯心主義劃清了界限,而且確證了人的自然屬性,更進一步把人與自然結合了起來。
(二)唯物主義史觀的構建
福斯特認為,馬克思歷史唯物主義的產生與當時馬克思對馬爾薩斯人口原理的批判具有一定的聯系。按照福斯特的理解,馬爾薩斯認為,如果不加以限制,人類人口將按幾何級數增長,而食物的供應則只按算術級數增長,食物的增長永遠也趕不上人口的增長,所以必須對人口做出一些自然限制(比如限制人的生殖以及利用一些自然災害來限制人口增長)以維持人口和食物的平衡,按照這種邏輯,即便是地球上只剩下一個人也會人口過剩,顯然是一種反對人類進步的觀點。而恩格斯認為,可以通過科技進步來提高食物的產量,以滿足人口的增長。因此,馬爾薩斯正是因為沒有從人的生產實踐出發,所以看不到歷史的進步,他所看到的人也不是歷史的人,而是他頭腦中抽象的人。
在此之后,馬克思在《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中對費爾巴哈進行了批判,福斯特指出,費爾巴哈沒有從實踐的角度去理解人,因此他的唯物主義是靜止的、非歷史的唯物主義,他總是從自然物質基礎中去尋找人的本質,而不是從人的實踐活動中去尋找,因此不能理解人類活動的歷史性,不理解人的活動與自然的歷史的統一,正如馬克思在《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中寫道:從前的一切唯物主義——包括費爾巴哈的唯物主義——的主要缺點是:對對象、現實、感性,只是從客體的或者直觀的形式去理解,而不是把他們當做人的感性的活動去理解[1]。在此,馬克思把人類歷史與自然的發展統一起來,人不僅具有自然屬性,而且自然是伴隨著人類歷史的發展而發展的。
(三)唯物主義自然觀與歷史觀的證明
在福斯特看來,如果說伊壁鳩魯與費爾巴哈給了馬克思唯物主義的啟發,那么達爾文與摩爾根就為馬克思的唯物主義提供了自然歷史基礎,證明了其合理性。
達爾文的《物種起源》出版一年后,馬克思開始研究達爾文。達爾文主張自然選擇,生存斗爭,在自然領域給目的論以致命的一擊。福斯特認為,馬克思參考了達爾文的《物種起源》,“采用了達爾文對植物和動物特殊器官的發展和專門工具的發展之間的比較以幫助說明他自己的觀點,即工廠手工的歷史過程是通過勞動工具適合于局部工人的專門的特殊職能,使勞動工具……多樣化”[2]223,并且“以此來區分植物和動物的自然進化過程中‘自然技術’的發展與人類歷史過程(人類進化)中人類技術的發展之間的不同之處”[2]224,人類不同于動物的自然技術就在于人類懂得運用外界的工具,這種工具被稱為“人在社會中的生產器官”,這為馬克思在后來的《資本論》中論證人與自然的新陳代謝做了鋪墊。在《勞動在從猿到人的轉變中的作用》這篇論文后,恩格斯又進一步分析說明了人的手在人直立行走后變得自由,并且在勞動中變得越來越靈活。
然而,福特斯認為,一直到1859年達爾文的《物種起源》出版,人們還是把人類看做是近幾千年才在地球上出現的,然而,美國社會人類學的奠基人摩爾根在《古代社會,或人類從蒙昧時代經過野蠻時代到文明時代的發展過程的研究》中試圖提供了一種人類社會發展的一般理論,包括了太古時代、冰河時代,描繪了從蒙昧時代到文明時代人們不同的生活方式,并且認為從蒙昧時代到文明時代的轉變象征著一個文化巨大進步的時代。摩爾根的的研究引起了馬克思的興趣,隨后馬克思在1880—1882年的《人類學筆記》中寫下了大量的關于摩爾根的摘要。福斯特指出,摩爾根主要是將注意力集中于生存技術的發展,生存技術體現的正是生產與再生產過程中表現出來的人與自然的關系,馬克思的唯物史觀的的很重要的部分始終是圍繞土地異化的發展是如何與勞動異化相關聯的,并指出,“馬克思在他的著作中反復強調生產者聯合起來的社會所面臨的一個重要問題是:在更加先進的工業的條件之下,要解決人類與自然之間的新陳代謝問題”[2]246。這就使得人類社會的發展與自然的發展相關聯,具有深刻的生態學意義。
二、唯物主義自然觀與歷史觀的的融合——新陳代謝斷裂理論
福斯特認為,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把唯物主義歷史觀和唯物主義自然觀很好的結合了起來,在面對資本主義的生態危機時,從歷史唯物主義的角度出發,采用了“新陳代謝”的概念來說明人類社會同自然的關系,進一步揭示資本主義制度所造成的新陳代謝斷裂,并指明只有用社會主義制度替代資本主義制度才能解決新陳代謝斷裂產生的一系列問題。因此,我們認為,福特斯所分析馬克思的新陳代謝斷裂理論是馬克思的生態思想的突出體現。
(一)“新陳代謝”及“新陳代謝斷裂”的界定
福斯特指出,“新陳代謝”一詞最初是被德國生理學家所采用,用來表示身體內與呼吸有關的物質交換,后來又被看作與熱力學的能量交換守恒聯系在一起,最終,馬克思把“新陳代謝”一詞用來解釋勞動與環境的關系,是“人和自然之間的過程,是人以自身的活動來引起、調整和控制人和自然之間的物質交換的過程”[3],也就是人通過勞動改變自然的同時也改變著自身。同時,馬克思又認為,在勞動的物質調節過程中到處都有商品的等價交換。因此,福斯特指出,“馬克思在兩個概念上使用這個概念,一是指自然和社會之間通過勞動而進行的實際的新陳代謝相互作用;二是在廣義上使用這個詞匯,用來一系列已經形成的但是在資本主義條件下總是被異化地再生產出來的復雜的、動態的、相互依賴的需求和關系,以此由此引起的人類自由問題——所有這一切都可以被看作與人類和自然之間的新陳代謝相聯系,而這種新陳代謝是通過人體具體的勞動組織形式而表現出來的。”[2]175-176而“新陳代謝斷裂”更多的被認為是在第一種意義上的,是人與自然之間這種物質變換的不可循環,不可持續。
(二)“新陳代謝斷裂”產生的原因
福斯特通過對馬克思的理論研究分析認為,造成新陳代謝斷裂的最終原因還是在于資本主義制度,人們總是憑借著其所在的社會的社會形式對自然進行占有的,所以是資本主義制度導致了人與自然的不可持續性。首先,資本主義的大工業生產使得和大土地所有制使得農業人口不斷減少,城市工業人口變得越來越擁擠,使得工業和農業不能很好的結合起來,最終導致城市的工業和生活的排泄物不能回到原本的土地上去,造成了地力的浪費,因此,這種城鄉對立“破壞著人和土地的自由變換,也就是使人以衣食形式消費掉的土地的組成部分不能回到土地,從而破壞土地持久肥力的永恒的自然條件” [2]552-553。除此之外,資本不斷擴張的本性使得工業的發展不顧后果地不斷地剝削和濫用土地的自然力,不加節制地砍伐森林和挖掘煤礦等難以再生資源,這種資本擴張的本性還蔓延到了全球。福特斯指出,“對馬克思來說,在社會層面上與城鄉對立分工相聯系的新陳代謝斷裂,也是全球層面上新陳代謝斷裂的一個證據:所有的殖民地國家眼看著他們的領土、資源和土壤被剝奪,用于支持殖民國家的工業化。”[2]182
(三)解決新陳代謝斷裂的途徑
為了解決資本主義制度下新陳代謝斷裂所造成的生態危機,福斯特認為只有用社會主義來取代資本主義,走向勞動者聯合的社會,才能夠實現生態環境的可持續發展,在此福斯特主要是從對土地的異化的角度說明如何超越資本主義走向勞動者聯合的社會。
在福斯特看來,馬克思認為對土地的異化是資本主義制度的必要條件。福斯特指出,“原始積累是資本的史前史和前提。它所代表的變化開創了資本家的占有制度,它是建立在剝削異化、但在形式上卻是自由的勞動者的基礎之上的”[2]192。這種原始積累主要來自于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對作為生產資料的自然資源的大規模掠奪,另一方面則是大量的為大工業生產利潤的雇傭勞動者,這兩方面都體現著對土地的異化。在福斯特看來,土地的異化也有兩層含義:首先,土地作為自然資源,與人的自然屬性相聯系,正如前面所提到的,馬克思把自然看作是“人的無機身體”,那么對土地的異化也就是人與自然的異化,是人與自身的自然本性相分離,也就是人與自然之間的不協調,也就是上文所提到的新陳代謝的斷裂,而資本主義制度下資本擴張的本性導致了自然資源被無節制的掠奪,使得人與自然發展的可持續發展受到抑制,從而導致了對土地的異化;其次,土地的異化還意味著土地作為一種異己的力量統治著勞動者。大工業的發展需求使得原本屬于農民的土地不再歸自己所有,而是變成了合法的公共土地,因此一無所有的農民為了生存不得不變為雇傭工人,從此土地不再是人的生活要素,而是異化為一種統治人的力量。福斯特指出,馬克思認為“在殖民地為工業維持廉價的無產者勞動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一種人為地抬高土地價格的方法。否則,工人們會很快地離開工業而奔向土地,并作為小所有者而成家立業”[2]194。
因此,在福斯特看來,只有廢除資本主義的這種土地財產所有制,以社會主義制度取代資本主義制度,才能夠解決人與自然的矛盾危機。然而,他也認為,這種轉變不能自發的產生,要消除城鄉對立,“反對資本主義的革命不僅需要推翻它對勞動進行剝削的特定關系,而且還需要超越——通過使用現代科學和工業方法以合理地調整人類和自然之間的新陳代謝關系——它對土地的異化”,最終目標是到達共產主義社會,是“人同自然界的完成了的本質的統一,是自然界的真正復活,是人的實現了的自然主義和自然界實現了的人道主義” [4]。
三、福斯特對馬克思生態思想的重建的當代價值
在近年來,全球環境問題日益嚴重,解決生態危機成為我們全人類共同面臨的重大任務,這不僅需要在實踐中不斷地摸索,也需要正確的理論作為指導,才有利于環境問題的解決。福斯特正是重新挖掘了馬克思主義唯物主義中的生態思想,努力運用馬克思主義的觀點和方法,分析了造成生態危機的資本主義弊端,具有極為重要的現時代意義,主要體現在以下幾方面。
(一)福斯特深度挖掘了馬克思的自然唯物史觀,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的生態思想,為馬克思主義在當代的發展和完善注入了新元素
在當前探索全球環境原因時,許多學者認為,馬克思主義思想中不存在生態觀,甚至還有的學者認為馬克思主義是反生態的,在他們看來,馬克思尤為看重人的主體性地位,強調人對自然的改造作用,是人類中心主義的。這些學者只看到了馬克思主義思想中人對自然的改造的一面,沒有看到人與自然和諧統一的一面,然而,福斯特在他對馬克思生態觀的構建過程中,闡述了馬克思的唯物主義和生態學的一致性,從自然與人和自然與社會的角度進行了分析。福特斯注意到了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自然人化和人化自然的思想,就是前文所分析到的,人類在改造自然的過程中同時也改造了自己,人成為具有自然屬性的人,自然也就相應成為了具有社會性的自然,是帶有人工改造痕跡的自然。福斯特還認為,正是由于資本主義制度的存在,使得大量的自然資源被剝奪,造成了自然與社會間的新陳代謝斷裂,而對工人的勞動剝削,加劇了城鄉對立及貧富分化,造成自然與社會新陳代謝斷裂的同時還造成了社會內部的新陳代謝斷裂。福斯特的這種分析正是建立在馬克思的唯物史觀的基礎之上的,因此,福斯特關于對于馬克思自然唯物史觀的深度挖掘極具科學價值和生態意義,澄清了當代學者對馬克思主義的誤讀,為我們理解馬克思主義提供了新的視角。
(二)福斯特認為造成生態危機的根源在于資本主義制度的存在,并提倡用社會主義制度代替資本主義,讓我們對資本主義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并堅定了我們建設社會主義的信念
福斯特認為資本主義資本擴張的本性必然會導致人與自然的異化,最終導致人與自然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造成生態危機。福斯特認為,在資本主義私有制制度下,社會的一切運行都是以獲得利潤為最終目的的,因此,可以為了獲得高額利潤不惜犧牲一切,以生態系統的破壞為代價來換取資本家所謂的高額利潤。同時,他還探討了資本主義制度的存在不僅僅使本國造成人與自然的新陳代謝的斷裂,還在全球大肆的掠奪他國的自然資源,造成全球的生態問題。由此,我們可以得出結論,資本主義是造成全球生態危機的罪魁禍首,資本主義制度下的發展是不可持續的發展,解決的唯一辦法只能是用社會主義取代資本主義,因為資本主義制度本身存在的無法消除的弊端決定了在這種制度下不可能解決生態危機,而社會主義社會是真正以人為本的社會,不僅僅強調人的社會屬性,也遵從人的自然屬性,是以追求人的全面發展為目標的。在面對西方國家那些關于第三世界人口威脅論的言論,我們只有堅持社會主義方向,才能夠進一步控制環境的惡化,更好地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發展。
(三)福斯特闡述的新陳代謝斷裂理論豐富了可持續發展理論,對我們落實科學發展觀具有深刻的意義
福斯特闡明了新陳代謝斷裂實質上就是人與自然之間物質循環的中斷,這種中斷很大部分是由于人類生活和生產的排泄物無法回到自然或者再利用,造成了資源的枯竭和浪費。因此,我國在大力發展生產力的同時,不能走資本主義國家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要不斷地創新新能源,提高能源的利用率,著手于治理污染和可回收利用的科學技術的研究,在滿足當代人生存發展的同時必須兼顧今后每一代人的需求,不能以犧牲后人的利益為代價。因此,我們必須本著人與自然和諧統一的原則發展生產力,處理好社會經濟發展與生態保護的關系,做到真正的可持續發展。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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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約翰·貝拉米·福特斯.馬克思的生態學——唯物主義和自然[M].劉仁勝,肖峰,譯.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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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118-122.
責任編輯:傅其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