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2日,在全國“兩會”教育界別小組討論結束時,全國政協委員、天津市河西區教育局副局長孫惠玲給在座的委員們出了一道孩子考小學的試題:1、3、5、7、9;2、4、6、8是按照奇數、偶數來分類的,那1、3、7、8;5、9;2、4、6是按什么分類的?結果在座身為教授、副教授和大學老師的委員們,沒有一個人能給出所謂的正確答案。(3月13日《新京報》)
孫惠玲說,這是幼兒園孩子入小學的考題,北京市所有要上小學的孩子都用這個試題。我當時問我妹妹,你是怎么做的?她說她也沒有做出來。我妹妹是南開大學畢業,又是碩士研究生。這是按照拼音一聲、二聲、三聲來分的;1、3、7、8都是一聲,5、9都是三聲,2、4、6都是四聲。
當委員們聽到這個答案時,不由感嘆大笑。全國政協委員、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副校長顧也力感慨地說:“像上面的這個題,應該有很多答案,但現在只有一個答案;題目本身不科學,怎么成了標準試題?學前教育中的小孩,應該是天真活潑的,該開心去玩,玩的時候他們會有很多奇思妙想。現在這樣的教育,小孩很痛苦。”
學前班出現的這種怪僻考試題目,讓全國政協委員、大學教授都難倒了?這是一種讓人高興不起來的現象。素質教育由來已久,課程改革也隨之而來。竟然還有這種試題,能不讓人憂慮嗎?
新課程的培養目標是使學生具有初步的創新精神、實踐能力、科學和人文素養以及環境意識;具有適應終身學習的基礎知識、基本技能和方法;具有健壯的體魄和良好的心理素質,養成健康的審美情趣和生活方式,成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的一代新人。一味讓學生反復地機械地做這種枯燥乏味的難題,能實現這個目的嗎?
筆者是基層教育工作者,對于學生遇到的各種難題,確實深有體會。這難題是從哪里來的?是一些教輔資料上的。這種教輔資料不是新華書店發行的,是推銷資料的送上門來的。為什么要用這種有難、怪題目的教輔資料?是因為存在名目繁多的輔導班。學生參加課外輔導,只有出些較難的題目,才能體現參加輔導班學習的“必要性”。
培養全面發展的人才,是教育事業健康發展的保障,是國家和民族興旺發達的保障。如果仍然沉浸在難題中不能自拔,素質教育改革就可能南轅北轍。
(來源:《大眾日報》 一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