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梅
(邯鄲學院 中文系,河北 邯鄲 056005)
語匯系統中,慣用語的概念一直存在諸多分歧,比較有代表性的大致可以歸為四類:
第一類:馬國凡、高歌東,王德春,李行健,施寶義,呂冀平等認為慣用語具有如下特征:
(1)結構:具有定型性和靈活性。如“開夜車”可以內嵌擴展為“開了整整一個月的夜車”,也可以做一定的語序移易“夜車不要開得太多”,有的慣用語還可以做一定的成分變換,如“拖后腿——拉后腿——扯后腿”等。
(2)音節形式:以三字格為主。①呂冀平、陳光磊在對慣用語特征的描寫中雖沒有提到這一點,但他們所舉的例子基本都是三字格的。
(3)語法結構:馬國凡、王德春、施寶義等明確地指出,大多數慣用語都是動賓式結構。
(4)語義:慣用語的意義具有雙層性。即“除字面的語義外,必需具有深層次的比喻引申意義”[1]56。陳光磊稱之為語義的“變異性”,馬國凡認為這變異來自意義的“虛指”,王德春則將這個變異的過程稱為“修辭轉義”,雖然在表述上略有區別,但核心內容都是一致的。
(5)色彩:“有強烈的通俗性和口語色彩”[1]59,此外周薦、溫端政也提及此點;李行健、呂冀平、仲懷民、陳光磊還進一步指出大部分慣用語具有貶義的修辭色彩。
第二類:周薦基本認同第一種觀點,但他同時強調,界定慣用語要首先把它跟詞進行區分,而動賓格式和語義雙層性都不是區分慣用語和詞的標準,音節才是最明顯的標志,他認為通常所說的三音節慣用語應該劃歸詞的范疇,三音節以外的才是慣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