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穎 田延明 毛海燕
哈爾濱師范大學西語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150025
教育生態學視閾下的英語課堂生態化研究
郭穎 田延明 毛海燕
哈爾濱師范大學西語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150025
本文借鑒生態學原理,從教育生態學的視角來分析英語課堂教學,呼喚構建以學生為本、有對話性和可持續發展課堂。這種建立在生態理念基礎上的英語課堂生態觀,呼喚擯棄單一化、程式化和教條化的教學模式,努力營造和諧的課堂生態環境,構建可持續發展的生態化英語課堂。
課堂生態;教育生態學;英語課堂教學
作為一門新興的教育邊緣學科,教育生態學的出現給我們提供了一種重新審視教育的思維方式,讓我們得以從生態學的角度去關注人的生命,關注教育問題。顯然,教育生態學的這種關注最終要體現在教育的“終端” ——課堂教學上。根據生態學理論,英語課堂是一個生態系統。不過,它是一個特殊的生態系統,由課堂教學環境、教師、學生、教材、教學方法等生態因子組成。本文首先探討了課堂生態的內涵,繼而分析目前英語課堂教學的生態失衡問題,最后從教育生態學的視角探究優化英語課堂教學生態的策略,從而實現英語課堂生態的可持續發展。
“生態學”一詞在教育研究中正式使用可能始于美國教育學家沃勒(Waller,W.)。1932年,他在著名的《教學社會學》中曾提出“課堂生態學”(ecology of classroom)的概念。課堂是師生成長和發展的主陣地,是人類文化和文明傳承的舞臺。在教育領域中,生態具有自然生態和文化生態的雙重屬性。課堂生態的“生”既是生命(生命教育)又是“學生”,“態”是指形態、樣子(朱開炎,2004)。換言之,課堂生態即課堂生命(學生及教師)及其生存空間或環境的狀態。因此,課堂生態是教育生態中最重要的組織形式,它是一種特殊的生態,是生命系統與環境系統在特定的空間——課堂中的組合體,它由教師、學生和課堂環境三部分組成,其中教師與學生是課堂生態主體,課堂主體與課堂環境是課堂生態的兩大基本要素,它們之間存在多維復雜的關系。
德國生物學家Haeckel于1866年在達爾文進化論的基礎上提出“生態學”這一術語(范國睿,1995)。20世紀40年代,美國堪薩斯大學的巴克(Barker R. )和賴特(Wright H. )主持的“密德威斯特心理學現場研究所”,是當時對人類行為進行生態學研究的中心。1966年,美國教育家阿什比(Ashby E.)在其著名的《英國、印度和非洲的大學:高等教育生態學研究》一書中首次提出并應用“高等教育生態”(Higher Educational Ecology)這個概念(賀祖斌,2005)。他認為“大學構造必須繼續使它們自身適應變化的大學環境”,并提出“任何類型的大學都是遺傳與環境的產物”的著名論斷。國外學者對教育生態學研究對象的認識頗不一致,但都強調生態學的基本精神:綜合、聯系、平衡。研究的內容主要側重在三個方面:微觀教育生態學、教育生態因子生態學、宏觀教育生態學。國內對教育生態問題的研究始于20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著名學者代表有吳鼎福(1990)、任凱(1992)、范國睿(2000)、賀祖斌(2005)等,他們的研究對象和研究方法各有不同,主要著眼于高等教育生態化、學術生態、高等教育生態環境及高等教育生態可持續發展等方面的研究。
從教育生態學的角度來看,當前我國的教育生態面臨著諸多問題,這些問題普遍存在于從宏觀到微觀的各個層面。具體體現在英語課堂教學中的以下幾個方面:
3.1 課堂教學生態中的教師行為:霸權與控制
目前教師大多數情況下扮演霸權角色;發揮控制作用,通過命令、威脅、責罰,表現自己的權威,通過批評學生的行為和通過提出明確的、硬性的要求和作出評價,把自己的觀點強加于學生,以達到控制課堂的目的。
3.2 課堂教學生態中的學生行為:從眾與退縮
在目前失衡的課堂中,學生的行為往往是不活躍、不主動的,常常表現為一味的從眾和退縮。從眾的學生,其思維特征主要表現為獨立性特別是批判性較差,喜歡人云亦云,隨波逐流、盲目附和。而從眾行為不利于學生主體精神的張揚和求異思維的培養。一旦養成隨大流的習慣,又會導致無自信的退縮行為,表現為在問題面前、困難面前、公眾活動面前的退縮。
3.3 危險的“花盆效應”
“花盆效應”亦稱局部環境效應。花盆是一個半人工半自然的小環境,一方面,在空間上有很大的局限性。另一方面,由于人為地創造出非常適宜的環境條件,對生態因子的適應閾值在下降,一旦離開人的精心照料,就經不起風吹雨打。我們的課堂教學可以說是在花盆環境中進行的,學生的能力是在花盆式的環境中發展的。在英語課堂上,學生處于消極被動的狀態,缺乏積極主動進行語言練習的熱情,課堂的大部分時間被老師枯燥、冗長的講解占據。
現實教學嚴重的反生態現狀催促我們去尋求一種尊重生命的事實、關懷生命需要,注重人的身心和諧與人格完善,以求促進人自身的生態平衡的生態化教學。
1. 利用“限制因子定律”,營造和諧的課堂生態環境
生態學上所謂的“限制因子”是指達到或超過生物耐受限度的因子。教育生態學中的“限制因子定律”源于李比希(Liebig)的研究。這一原理運用到教育領域,就成了教育生態學中的“限制因子定律”(吳鼎福,2000)。在教育生態學中,教師和學生、物理環境、規范環境等各種生態因子都可以成為限制因子。具體而言,就是要調動教學雙方的主觀能動性,變限制因子為非限制因子。一方面,教師不能再固守落后的傳統教學理念,仍然立足學科知識本位,而應該變完全掌控的“一言堂”為“平等對話”。另一方面,要盡力實現教學過程和手段的靈活性,以此改變學生消極應對,懶于思維的學習態度。
2.構建以學生為本的英語課堂
生態位(Niche)是生態學上的一個重要術語,是生態群內部和外部關系的基礎。懷塔克(R.H.Whittaker,l970)曾指出:“在一個群落中,每個種都有不同于其他種的時間、空間位置,也包括在生物群中的功能地位。”“教育生態學關于生態位的主體,不限于種群,它涉及教育生態系統、生態群體與生態個體,它們都有生態位問題。”在生態系統的視野中,進行語言教學的英語課堂也猶如一個開放型的大系統,每個學生都處于一個相應的位置,有自己的生態位。各種各樣的學生均處于不同的生態位,有自己不同的強項和弱項,這就要求教學在某種程度上要適當關注個體差異,設計與學生特點相宜的教學方法,要注重內容的豐富性,思維方式的多樣性,教學方法的靈活性和教學評價的多元性。
3.構建可持續發展的英語課堂
聽、說、讀、寫、譯等能力,是外語學習者能力構架中的生態因子。若任何一個生態因子得不到足夠的重視,作用于彼此之間的生態因子就會受到牽制,從而使整個學習的結果達不到理想的境地。近年來,隨著國際交往的日益頻繁和語言文化學的興起,讓學生走出本土教育資源庫,感受異國人文風情,獲得對現實世界的直接經驗和真切體驗,已成為提高學生語言質量的關鍵。把鮮活有趣而又生動可感的文化知識搬進課堂,使學科主流知識與文化知識交融互補,從而真正達到文化層面上的相互吸收、滲透與交流,這一點在教學界已經受到越來越多有識之士的重視。隨著課堂生態化的形成,在語言能力生態因子的多重滋養下,學生的文化意識便會不斷增強,語言素質會不斷提高,外語教育便可走向一條可持續發展的堅實之路,可以培養出更多高質量的人才。
教育生態學的理論為英語課堂研究提供了一種嶄新的思維方式。以拓展“交際能力”為宗旨,以“活動教學”為模式,以“合作學習”為手段的英語課堂,無疑有助于演繹互動式教學,營造生態型課堂。更重要的是,在這一過程中,英語課堂生物圈里的每一個成員都可以溝通情感,經驗共享,相互促進,相得益彰,從而使教學的內涵得到豐富,使課堂“群體動力”得到發揮,最終有利于學生英語綜合素質的提高。因此,借鑒教育生態學的理論研究英語課堂教學,不僅是宏觀教育潮流的需要,也是英語教學特殊目的的需要。探討英語課堂的生態化有助于從根本上解決目前英語教學中的諸多問題,優化英語課堂生態系統結構,平衡各種生態因子,從而建立起和諧、可持續發展的英語課堂生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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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69/j.issn.1001-8972.2011.13.095
本文為黑龍江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項目(12512102)的研究成果
郭穎(1978- ),女,遼寧錦州人,講師,上海外國語大學博士班在讀博士,從事應用語言學與跨文化交際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