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的味道

□ 張宏宇

故鄉的味道

□ 張宏宇

遠行的人，都咀嚼過故鄉的味道，那種滋味是來自心底的，只有你自知。在遠方的日子，最值得品嘗的就是故鄉的味道，恬淡而清澈，令人向往。

每次回到故鄉，首先撲鼻而來的便是飄蕩在空氣中泥土的“芬芳”。在城市里，你肯定很難聞到這種來自泥土深處的真實氣息。它雖帶著某種淺淺的腥土味，又仿佛夾雜著一些青草的氣息，但這些平常而熟悉的味道，卻給我以完全不同的感受。故鄉那一切親切的、熟悉的細節紛至沓來：樹影斑斕，屋角連綿……那些微小的觸覺都被一一放大了。

在故鄉，分外親切的是鄉音。鄰居見到我，依然是那種寬厚，淳樸的笑容：“回家了，在外還好吧？”我只是一個勁地點頭。鄉音中飽含著濃濃的鄉情。有些人很多年沒有見、有些人我是極少見過的、年長的、年幼的、男的、女的，即便是從未謀面，此時見到也是倍感親切。我仔細地端詳著他們，從他們的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老屋的院落里種著一株葡萄藤，藤上懸著我兒時故鄉的味道。那時，等不到葡萄成熟我便迫不及待地去摘，故鄉的味道就像是這樣，青澀的，但青澀過后又充滿了甜蜜，那種酸酸的滋味至今難以忘記。我喜歡坐在葡萄藤下聽外婆講曾經的故事，天上星星閃動的眼神，讓夜有種淡淡的清新。我喜歡小鎮夜晚那種輕淡的味道，心中的故鄉應該是這樣的，寧靜中不失深刻，純樸中不失浪漫。梔子花就是這個時候開放的，故鄉的空氣中肯定有著花香的味道，我喜歡這種味道，每次用心去聞，都有醉的感覺。我愿意將它們一一留在我的內心，就像故鄉人，就像那些鄉音，還有那些充滿著溫情的味道。無論你走多遠，無論現實有多繁雜，那都將是你內心最純凈的地方。

離鄉的日子，濃濃的鄉味在心中會生出根須。隨著根須的成長，故鄉的味道也就在意識中不斷地成長：成長出了思念，成長出了鄉情。因而，我時常會想，在這種鄉味中再泡一杯好茶，熱一壺老酒，慢慢溫，細細品，那該是什么味道啊！是不是會更濃，是不是會更醇？其實故鄉的味道，就是你思念之中自然流露的心底情愫。

故鄉遠在身外，味道品在心頭。

（作者單位：環宇焦化公司計量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