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陽
(池州學院 藝術系,安徽 池州 247000)
專業藝術團體傳承民族歌舞藝術文獻綜述
徐 陽
(池州學院 藝術系,安徽 池州 247000)
專業藝術團體通過文藝舞臺將民族歌舞文化得以傳承模式取得顯著的成績,如何將這一傳承模式得以科學而穩定的發展是當前很值得研究的課題。通過文獻研讀,分別從專業藝術團體在文藝舞臺傳承民族歌舞藝術研究和專業藝術團體在文藝舞臺傳承民族歌舞藝術模式價值研究兩個方面發現問題,以便我們更深入、更理性、更細致做專門、系統和全面分析研究。
傳承;專業藝術團體;民族歌舞
從1972年通過的 《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到2003年通過的 《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至今,在聯合國科教文組織、國際社會、相關學界到各級民間組織的不懈努力下,文化傳承保護研究工作從認知、重視、共識而不斷深化。其中,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保護問題一直受到各界學者的重視和探索。長期以來,由于其活態流變性的本質特征,口傳心授的自然傳承模式以傳統和直觀的優勢首當其任。隨著全球化趨勢和現代化進程的加快,各地域環境的變化,文化經濟的發展及民間傳承藝人們自身原因的種種特殊性、局限性,導致傳統自然傳承模式在保護傳承的道路上力不從心,使得許多傳統技藝瀕臨消亡。
為此,各界學者不斷論證研究各種傳承新模式的可行性。其中文藝舞臺是各文藝院團從事舞臺表演藝術的領域,以舞臺或現場表演為主要形式,是最早、最傳統且最具專業性和市場化特點的藝術行業,也是最具再開發和產品衍生潛力的原創型文化產業。并以其深厚的傳統和現代文化的內涵、獨特的藝術表現方式、真實形象的藝術感染力、視聽兼備及現場互動交流等特點,始終穩坐藝術行業之首[1]。
從實踐上看,世界各國、各民族文藝院團均以其地區各具特色的戲劇、音樂、舞蹈、曲藝等異彩紛呈的舞臺表演形式面向廣大觀眾,無形中各藝術團體承擔了傳承任務,積極的向人們展示了獨特本民族文化藝術,訴說著本民族文化和精神意義。我國的文藝舞臺也同樣如此,近20多年來,我國許多專業藝術團體經過長期的探索、創新,為觀眾提供了許多主題新、品位高、民族藝術元素多的優秀劇目,諸多劇種風格流派和民族文化得以總結、傳承和弘揚。這些專業團體呈現在文藝舞臺上的表演不在只為娛樂群眾文化專項職能。將民族歌舞藝術搬上舞臺,不僅是對國家和民族悠久歷史文化和民族精神的一種宣傳,也擔負了傳承保護民族特色藝術文化遺產的重要職能。
在專業藝術團體傳承民族歌舞藝術文獻資料的收集和整理中,筆者將近十年的研究現狀內容分為二個方面:
國內外近10年的主要學術刊物對各民族傳統音樂保護傳承問題的研究,所查文獻資料極其豐富,其中關于專業藝術團體傳承方面研究偏少,基本傾向于文藝體制的改革和生存發展。從目前搜集資料所顯,凡牽涉到文藝團體民族歌舞文藝舞臺表演的文獻資料都有提及具有傳承性。國外方面如日本著名民族音樂學家飯島充的 《非物質文化遺產在日本:傳承和未來的日本古典表演藝術》[2]指出各地域具有較高藝術價值和歷史文化價值的音樂、舞蹈、戲劇和其他表演藝術的都屬無形文化財產,現代文藝舞臺將這些無形文化財產在打破原先表演場合的基礎上,使之共聚于舞臺之上,得到了政府的支持和社會大眾的喜愛,不僅創收了一定的經濟效益也為傳承保護這些無形文化財產提供了可靠的保障。
日本民族音樂學家大島曉雄的《保護“非物質”文化屬性》[3]指出對于民間非物質文化遺產通過民族歌舞、戲劇專業表演團隊在舞臺演繹面向大眾,也是對傳承和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一種活用模式、美國著名研究尺八音樂家克里斯托弗的《日本表演藝術:綜述》[4]以當代日本為例,其許多具有民族特色的戲劇表演團和歌舞表演團,在各種舞臺和大小旅游節的活動中的表演,更容易讓西方觀眾欣賞了解日本傳統文化。
愛沙尼亞民俗學者克里斯汀·庫特曼《變化的民間文化和民俗表演》[5]中認為民族歌舞團或民間藝術劇團在舞臺上的專業表演產生了廣泛的影響,受到到各界人士的關注。每年各種民俗節活動的開展和相關民族音樂會的舉辦,給文藝舞臺帶來了民族文化擴大運動,成為發展保護民族文化的一種新趨勢。
還有日本著名民族音樂學家寺嘉孝的《評“真實性與文化認同:表演藝術在東南亞”》[6]印度著名傳統藝術研究學家戈帕爾韋努的《傳承和轉變非物質文化遺產——我對世界表演藝術的體會》[7]等都有提及了文藝團體通過舞臺表演傳承民族歌舞藝術的形式和成效。
國內方面許多專業文藝團體的團章中都有以發掘創作、傳承演繹本地區特色民族文化為主旨的明文規定。2008年全國政協十一屆一次會議中,在關于加強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建議中提到發揮專業劇團在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的積極作用,指出專業劇團對保護和傳承地方特色民間藝術價值無可替代的。因此,建議文化部在“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和聯合國“人類口頭和非物質遺產代表作”等項目的申報中重點考慮吸納已有專業劇團的藝術劇種;地方政府也要制定相關政策,加大投入,保障專業劇團的演出經費,使我國優秀的非物質文化遺產能在這些傳統藝術演出團體的自身發展中得到保護和傳承[8]。具體相關文獻學術資料有周吉研究員的《中國新疆維吾爾木卡姆的傳承現狀及對策》、紅濤《西藏民族舞蹈繼承創新發展之我見》、呂國敏《論高師音樂教育在傳承地方民族民間音樂中的作用》、劉志群《試論藏戲藝術保護與傳承工程的意義價值及其實施方案構想》、王學英《民族舞蹈的困惑與機遇——寫在烏蘭牧騎成立四周年之際》、李西安 《對音樂傳承、變異與創新的再認識》、石裕祖《民族民間舞蹈文化傳承規律及發展趨勢》、肖文樸《中國民間音樂:在繁榮中走向世界》、趙世林 《民族文化傳承視野下的云南歌舞演出產業》、李毓刪《流芳溢彩五十年——紀念中央民族歌舞團建團50周年》、于占東《大型文化藝術活動保護和發展了民族舞蹈》、鐘寬洪《傳統民族歌舞與時代風采的詩化展現——昆明市民族歌舞團作品賞析》、張海超《舞臺展演與文化存續——以“云南映象”為個案的探討》等都從各專業藝術團隊的各種藝術實踐活動中闡述了專業藝術團隊在舞臺演藝傳承模式。
當中觀點頗為鮮明的有周吉研究員《中國新疆維吾爾木卡姆的傳承現狀及對策》中提出了五種傳承方式。“專業傳承”作為其中一條意為:發揮自治區、地、縣專業藝術團體的影響及社會效益,用各種形式將維吾爾木卡姆搬上舞臺[9]。
李西安《對音樂傳承、變異與創新的再認識》提出傳統音樂傳承方式由口頭傳承為主向樂譜傳承為主轉化,傳統音樂由民間形態向專業形態轉化,演出形式由生活場合向音樂廳轉化,音樂活動的目的由自娛向表演轉化。同時指出口傳心授傳承模式開始向多種傳承模式轉變,各類專業藝術團體有義務去擔負保存自己所處地域的傳統樂種[10]。
于占東《大型文化藝術活動保護和發展了民族舞蹈》提出民族舞蹈需要一個大舞臺,即大型文化藝術活動以展風彩。這需要各專業藝術表演團隊的積極參與和融入其中,為大型文化藝術活動增添色彩,也促進民族民間歌舞文化藝術事業的發展。
紅濤 《西藏民族舞蹈繼承創新發展之我見》提出作為傳承發展西藏民族舞蹈的中堅力量——專業及業余藝術團體,需長期持久繼續發展。政府部門和各社會階層都應該提供一個良好的創作環境平臺空間,從物質、精神等各方面給予大力的支持。讓創作者們發揮最大的能力創作出更多具有民族元素文化的優秀藝術作品[11]。
唐紅衛《文藝演出業對新疆發展的影響》提出新疆應結合自身特點出發,揚長避短,充分發揮新疆多元文化的優勢,積極打造名劇、名人、名團,推出具有特色文化精品品牌。同時加強各演出團體之間的合作,利用各種渠道擴大新疆專業藝術團體的影響力,促其飛速發展。
關于此方面的專門學術研究的相關文獻資料也為數不多。大多從某個具體民族音樂傳承現狀或學校民族音樂教育角度闡述其所有的價值 (教育、文化、社會、經濟、審美等等)以不同的形式來與舞臺演藝相結合。如羅小平的《音樂藝術的生命力與文化力》、李天義《論莆仙戲的藝術價值及其保護傳承》、羅麗娜《試論原生態舞蹈的人文價值》、樸永光《保護我國當代原生態民間舞蹈之我見》、洛秦《世界音樂研究的學術價值和文化意義》、石明燈《民族舞蹈的審美與現實價值》、繆開和《“云南映象”的藝術魅力和市場秘訣》、余曉夕《論原生態歌舞集“云南映象”的文化藝術價值》、楊然《試論越南文藝舞臺的創新和發展》、李高華《審美感知·審美體驗·審美想象·審美創造一一談戲劇舞臺審美形象的生成要素》、王放歌《論音樂表演藝術作為音樂再創造的意義與價值》、碩士論文苗燕的《文化產業化與文藝價值在認識》和博士論文許銳的《傳承與變動,互動與創新——當代中國民族民間舞蹈創作之審美流變與現時發展》等。
其中觀點頗為鮮明的如洛秦《世界音樂研究的學術價值和文化意義》提出在東南亞國家中會有華人音樂社團,再如美國大城市中會有各類中國傳統戲曲社團(昆曲、京劇等)等,并且這些社團在社會上都有著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和不俗的影響力。這種移民在國外,并在國外組織傳統音樂社團和表演本民族音樂藝術文化的現象,卻不因為居住地的改變而改變喪失本民族文化情感意識,反而在異地構建情感意識上的強烈文化特征認同感,增強了文化上的認同價值[12]。
李天義認為讓本地民族民間歌舞文化藝術融入人們的平常生活,從感性上拉近彼此的距離。因此當地相關研究工作者及有關部門應充分發揮本地區特色文化優勢,可通過電視、媒體和專業文藝團隊的演出活動宣傳、普及特色民族藝術文化,體現本地民族藝術文化價值[13]。
龍琳《淺議舞臺表演藝術的社會功效》提出觀眾審美情趣決定了舞臺表演藝術成功與否。因此走向大眾就要走出美學的象牙塔,這就要求舞臺表演藝術面臨順應時尚的藝術趣味和追求永恒的藝術品位的統一,滿足大眾的精神需求和提升大眾的精神追求的統一,演藝文化的建設和演藝文化消費的統一,藝術的經濟價值和人文價值的統一[14]。
楊然《試論越南文藝舞臺的創新和發展》認為民族特色文化藝術發展除保留自身母體精華外,也要不斷地創新。只有吸收其他民族優秀文化藝術成果豐富本民族文化藝術,才能適應現代文藝舞臺演藝發展中的創新價值和審美價值[15]。
另在國內外各民族民間藝術文化交流演藝實踐活動和各類電視新聞、網絡報刊媒體及中,都有弘揚、宣傳、肯定專業藝術團體具有傳承的條件和其所創各種價值的相關資料。
從上述實踐活動和文獻資料的梳理中看出,文獻方面研究數量甚少,基本屬于只字片語狀。筆者認為存在幾個遺漏方面,主要體現在沒有明確對專業藝術團隊在文藝舞臺傳承模式的學術上專業性定義;沒有對較有影響的專業藝術團隊在實踐活動中的影響,是否具有傳承意義及傳承效果做具體分析;沒有對經典民族歌舞舞臺劇目是否具有傳承意義及其本體的延續發展做具體分析;沒有對如何讓專業藝術團隊在文藝舞臺上傳承民族歌舞藝術規定具體的措施或方案。從實踐活動及各界的反響中看出,專業藝術團隊在文藝舞臺傳承民族歌舞藝術模式是肯定的,也有著卓越成功的實踐成果。但如何長期而穩固的站立于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保護工作中,如何進一步的拓展和完善,都需我們對此更深入、更理性、更細致做專門、系統和全面分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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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722
A
1674-1102(2011)05-0118-03
2011-03-22
安徽省池州學院引進研究生科研啟動項目(2009RC027)。
徐陽(1983-),女,安徽蕪湖人,池州學院藝術系助教,碩士,研究方向為音樂教育。
[責任編輯: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