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表揚也需要注意
夏心軍在《表揚也不是沒有危險》一文中指出,表揚性評價是現代課堂教學的有機組成部分,但是如果運用不當,就會適得其反。如會分散學生的注意力,引起學生間的矛盾,甚至使教師有嘩眾取寵之嫌。因此,教師必須掌握表揚的頻率,關注表揚的對象,把握表揚的尺度,尊重客觀事實,創新表揚的形式。
準確把握表揚的頻率是表揚能否取得成效的關鍵因素。教師應根據教學內容以及每一個學生的特長,巧妙地設計問題,引發全體學生的積極思考。所使用的語言不能讓人感覺是在恭維學生,使得教師在學生中得不到應有的教育威信:也不能對學生精彩的表現輕描淡寫地表揚,以致挫傷學生的積極性和創造性。學生千差萬別,如何進行表揚也需要教師獨具匠心、深入挖掘。有的時候,輕輕撫摸學生的頭,拍拍學生的肩,向學生投去贊許的目光,這些看似平常的小動作會使學生感到更為親切。(《中國教師》2010年第22期)
2 合格即優秀;優質義務教育的一種評價觀
楊啟亮在《合格即優秀:優質義務教育的一種評價觀》一文中對長期以來我們區分優質教育和薄弱學校的依據提出了質疑。他指出,目前,我們的高等教育正在趨向大眾化,但許多地方的義務教育還在執著地炒作精英化,還在誤導著無辜的中小學生追逐“人上人”,期望“一舉成名天下知”。我們的教育評價標準因此越拔越高越狹隘,越來越偏離從平民化的立場來評價優質義務教育這一軌道,因此讓許多未來的普通勞動者在義務教育階段就成了失敗者、被淘汰者,也讓許多所謂的精英缺失了普通勞動者的基礎。這種根本性失衡的教育評價,可能正在制造著義務教育發展的雙向未來風險。因此,應當把優質義務教育的評價標準,定位于未來普通勞動者可望也可即的合格水平,讓絕大多數學生因為合格而優秀,也讓絕大多數教師獲得成功的體驗。
義務教育是普及平民化的國民基礎素質教育,它應當讓每一個受教育者首先成長為合格的普通勞動者,并因此享有應有的人格尊嚴。評價義務教育,就像評價一棟宏大建筑的基礎的質量,它的每一寸基礎都合格應當就是優質工程,工程隊的責任,就是確保每一寸基礎都合格,而不是打造幾處重點、創造幾個品牌。所以,義務教育的責任應該是確?!岸档住钡木?,而不是追逐不均衡的“拔高”。
3 教育家可以年輕
李希貴在《教育家可以年輕》一文中指出,長期以來,“教育家”似乎一直被供奉在神壇上,到終于走近我們的時候,大都白發蒼蒼、飽經風霜,往往已是年近花甲甚至已屆古稀。而且很多時候,“教育家”常常是一種追認給逝者的榮譽稱號和評價,似乎和健在者特別是和年輕人沒有多少關系。
孔子、蘇格拉底、蘇霍姆林斯基、蔡元培等人的教育思想都是在風華正茂的年紀產生的。我們不能小視年輕,不能錯過年輕,對年輕人我們不可以太苛刻,應該為他們鼓勁、加油。但遺憾的是,在教育家這個領域,年輕人并沒有得到他們應該擁有的位置。
長期以來,人們對教育家的認識似乎已陷入誤區。一提教育家,就會立刻想到構建自己的理論體系,精心設計自己的學術框架:就會想到大部頭的理論著作,顯赫的頭銜,一年幾十篇甚至上百篇學術論文……好像不這樣就和“家”字無緣。這種認識上的誤區束縛了人們的思想,壓抑了人們的信心,以致使人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教育家離我們很遙遠,可望而不可即。事實上,真理從來都是很樸實、很簡單的,教育也是如此。教育家之所以被稱為教育家,有兩點很重要一第一是做教育的出發點正確,他們做教育不是為了名利,而是為了育心、育人,通過育心、育人達到救世、救國的目的。第二是能抓住教育的關鍵,踏踏實實、鍥而不舍地去做,充滿熱情、打動人心地去做。能做到這兩條,成為教育家也就是可望又可即的了。(《教育發展研究》2010年第1 2期)
4 讓心靈醒著
劉長銘在《讓心靈醒著》一文中指出,僅僅使學生掌握知識與技能是遠遠不夠的。在今天的現實生活中,每個人都在追求成功與幸福。但是,如果成功與幸福成為社會唯一價值的話,那么,社會將變成叢林,生活將變為生存,我們距離真正的成功和幸福也會越來越遠。其實,成功與幸福從來就沒有唯一的標準。我們在努力追求成功與幸福的時候,不要忘記追求崇高才是人類與其他動物種類的本質區別,追求崇高的體驗是獨屬于人類的幸福。
今天,我們的學生不缺少聰明、機敏和解決問題的技巧,他們更加需要的,是積極樂觀的生活態度,是對美好事物的感知能力,是對價值的理性判斷與選擇,以及在此基礎上的不為功利執著追求的精神。因此,培養學生的人文精神、科學精神、擔當精神,引導學生不懈追求崇高的精神境界,就應當成為我們的教育理想與價值追求。
5 教育公平視野下對“男孩危機”的性別解讀
教育專家孫云曉提出的“男孩危機”現象引起廣泛關注,培養“男子漢”的議題再一次進入人們的視野。胡曉紅、左孟華在《教育公平視野下對“男孩危機”的性別解讀》一文中指出,孫云曉所談到的男孩的種種表現確實是當下社會出現的一個新現象。但是,能不能將這種表現歸結為“男孩危機”,進而提出“拯救男孩”的設想,值得商榷。例如,用高考狀元中男生比例的下降來說明“男孩危機”本身就預設了“男性優越”的性別模式,另外,數據沒有考察考生總體樣本的性別比例,僅僅用比例的變化和文科狀元中男生占的比例不足以說明“男孩危機”。獲得國家獎學金的女生比例高于男生比例,也不能說明問題。大學是一個多元化的空間,學習成績不是評價學生的唯一標準。大學男生在就業壓力上要小于女生,他們中有很大一部分把精力用于積累社會經驗和創業準備,對學分或者國家獎學金并不是十分在意。
男孩在成長過程中遇到的危機更多的是一種社會問題,是社會變遷與生活方式變化帶來的負面效應,它發生在男孩身上,同樣也發生在女孩身上:諸如女孩吸煙、酗酒,女孩暴力、墮胎……這些問題也在威脅著女孩的健康和成長。
在現行教育體制下,男孩擁有諸多優勢和享受著各種特權。從高考招生來看,男孩占有優勢的理工科的招生人數遠遠高于女孩占有優勢的文史學科:另外,在軍校、警校等高校,男生更是在數量上占有絕對的優勢。
任何教育模式設計的初衷都不是有意讓它更適合某一性別的發展。存在多少種“男孩危機”,就會存在更多的“女孩危機”。而且,相比“男孩危機”而言,產生“女孩危機”的原因更多來自機會、資源和性別文化的限制,是一種結構性的顯性危機。
需要拯救的不僅是男孩,更加需要拯救的,是我們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