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瓊潔 趙圓圓 (鄭州大學西亞斯音樂學院 河南鄭州 450000)
二胡教育教學中的階段性調整
郭瓊潔 趙圓圓 (鄭州大學西亞斯音樂學院 河南鄭州 450000)
近幾年來,學習二胡的人群逐漸擴大,學習專業的愿望也更加迫切。本文試以現在的教學方式來對某些教學方面進行些許調整,這樣在今后的教學中不但更方便于走專業的道路,也為以后民族器樂教育教學的正規道路的建設做準備。
二胡;教學;階段性調整
二胡是中國民族樂器中最具代表性的一種弓弦樂器,其音色圓潤秀美,音質剛柔多變。由于二胡的表現力十分豐贍,更善于獨奏,且富有濃烈的感染力,因此受到廣大人民群眾的喜好,尤其在近幾年來,學習二胡的人群逐漸擴大,學習專業的愿望也更加迫切。那么在如今的二胡教育教學中對于某些方面仍未見正規的方法出現,一部分原因是中國民族樂器自古以來均以口傳心授的方式進行教學;另一部分是由于各地區各流派的方法不一,因此出現一些區域特征和偏向性,不能夠如西洋器樂學習那般有一套正規的由淺及深的專業方法。那么以現在的教學方式來講需要對某些方面進行些許調整,這樣在今后的教學中不但更方便于走專業的道路,也為以后民族器樂教育教學的正規道路的建設做準備。
大部分學習二胡的群眾均以興趣為主,要求不高,只求能自娛自樂演奏個小曲,茶余飯后消遣,娛己娛人即可,而年紀較小的一部分學習者是要求將來走向專業學習的道路,那么根據這些人的不同需求該選用什么樣的教材,技巧進行怎樣安排,多長時間學到多少演奏技巧才為初學完成階段,就成了尚待解決的問題。而以現在市面上的二胡演奏輔導教材來看,雖然琳瑯滿目,五花八門,但是能夠真正適應這種需求的書卻寥寥無幾。一部分教材之專注于考級曲目,難度跨度較大,細小的技巧練習均未涉及而直接進入曲目練習;還有一部分教材卻只局限于一些基本演奏的單個技巧或是通俗歌曲、民歌小調的樂譜簡單呈示,而未綜合起來,與初學技巧、自娛小曲及考級曲目相融,如果不經過考級曲目的磨練是很難達到理想的應用效果的。如此看來,二胡初級階段的教學方式應從單方面轉向多方面培養,使業余與專業相結合,以專業為目標,進而達到普及民族器樂,發展民族音樂的目的。那么按照由淺及深的原則,可以將二胡的一些基本技巧記性簡單的羅列,以方便教學中安排教授順序:
第一階段:基本音位
空弦練習(主要練習右手)、按弦練習(主要練習左手)、D調一把位音位練習、D調一把位樂曲練習(針對初學者年齡及目的進行一些民歌小調的演奏以增加其興趣)、D調二把位音位及換把練習、樂曲練習。
第二階段:基本調性
G調一把位音位、二把位音位練習、F調一把位音位、二把位音位練習、C調一把位音位及二把位音位練習、各調性樂曲練習。
第三階段:基本技巧
倚音、顫音、滑音、墊指滑音、頓弓、連頓弓、顫弓等。
可以說以上三階段基本完成后再進入考級曲目的鞏固和學習。初學者如果直接以考級書作為教材的話,會發現學習過程中有許多詳細練習的缺失,因此建議學習者要邊學習技巧邊針對技巧進行練習,當某些特定技巧練習純熟之后再整合起來做樂曲練習,經過這些練習曲的磨練才有更好的技術作為支柱來駕馭樂曲。這是學習器樂的必經階段。那么在教材選擇上,這就要求教授者打破以往學習民族器樂只需準備一本書,或是完全靠教授者口述的傳統方式,要以幾本教材同時進行的方式來豐富初學者的學習。
在專業學演奏上,除了技巧上要更勝一籌之外,更應注意培養的便是音樂情感的表達。音樂是情感的語言,其魅力在于傳神有韻,無需有形。技巧是演奏者對一件樂器駕馭能力大小的一種外在體現,一部作品中音量的控制、節奏、音色,快弓的顆粒性、左手的靈活性,這些都可以稱為演奏技巧。技巧高超與否是完成一部作品的基本要求,但這并不能說明是完整的演奏作品。因為音樂不是靠技巧堆壘的城墻,它還需要情感來豐富其內在。沒有感情就等于沒有靈魂。現代專業院校演奏二胡的很多年輕人在技巧上達到純熟高超的程度而在思想表達上卻貧乏空白,他們將快速的音樂片段演奏的流暢、利落,卻無法將抒情的民間小調演奏的聲情并茂、深入人心。尤其在近年來,現代作品層出不窮,一些作曲家創作出的新作品已逐漸偏離傳統的民族音樂風格,并開始發掘出新的演奏技巧來豐富民族樂器,這未嘗不是件好事,但是這樣的好事如果用錯方法,反而成了隱患。許多民族樂器演奏者一味的追求這些現代作品中演奏技巧難度的展示,而忽略了這些作品中細膩的情感表達。如二胡作品《第二二胡狂想曲》的創作中運用西方作曲技法并伴有大跳把、12/8等復拍子的較復雜的演奏方法,但這些都難不倒那些手指靈力的孩子們,可當樂曲中出現作品的主題元素——湖南花鼓戲的悠揚旋律時,卻有絕大部分的演奏者空洞的將這些音符技術化、機械化的演奏,僅當是過渡,急于展示最后的急板,以示技巧的高超。如此一來,它僅僅只是練習曲的意義,絲毫沒有將作品本身要頌揚湖南人民的勤勞、開朗、善良的好品質表現出來,無論是作者還是聽者,都會覺得既乏味又缺失了二胡這件樂器“以聲擬聲,融合天籟”的優勢。因此,二胡這件“情感細膩”的樂器在專業教學的道路上最應強調的不僅僅是技巧,而是將技巧與人的情感緊密相連,這樣才是對傳統器樂的好的繼承。
在學生的實踐課中,大部分學校僅安排重奏或合奏的課程,以算為學生在校的藝術實踐。的確,以藝術類學生的就業現狀來看,基本以演奏為主,無論是專業的藝術團體、企業的藝術團隊或是民間的藝術組織,大部分是以民族樂隊的方式存在。但是還有一部分藝術類學生就業是師范類性,也就是二胡專業教師,那么這就涉及到學生遇到的這樣一個問題:知道如何演奏卻不知道如何教授。僅憑這一點來看,學校的藝術實踐安排就顯得單一了些,僅針對演奏進行藝術實踐,是否也應該針對教學進行藝術實踐才更好一些呢。其實學生在教授過程中可以得到二次學習的效果,也會為了“如何將這個技巧表達清楚”這樣的問題而進行自主學習。眾所周知,大部分學生都是被動學習專業,學習效率照比主動學習要相差很多,以此來促進學生的求知欲,讓學生自己明白“原來老師曾經這樣教我,是這個意圖”,要勝過老師千百遍在耳邊的叮囑。他會為了教好別人而自己苦練,也會為了將所學東西講出來而搜集專業理論書籍和材料。所謂教學相長便是此意。無論是積累舞臺經驗還是教學經驗,這樣的藝術實踐也是在校學生為自己將來的出路提前做了準備,親自經歷之后,對以后的選擇也更有把握。
二胡教育教學道路還很漫長,在民族器樂教學的體系還不夠完善的現代,教育工作者最應該做好的便是腳踏實地的,運用科學的方法,結合教學經驗總結出一套適合不同求學者的教育教學方式,通過對各階段有效的調整已達到更好的教學效果。
郭瓊潔,畢業于沈陽音樂學院,二胡表演專業,現為鄭州大學西亞斯音樂學院二胡教師
趙圓圓,湖南師范大學音樂學院理論作曲碩士,現為鄭州大學西亞斯音樂學院理論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