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維
(安徽大學中文系,安徽合肥 230039)
張賢亮《靈與肉》《綠化樹》《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研究述評
施 維
(安徽大學中文系,安徽合肥 230039)
張賢亮是新時期文壇爭議最多的作家之一。其小說《靈與肉》《綠化樹》《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中有關性、人物形象等的描寫,成為20世紀80年代文壇爭鳴的熱點。通過對上述三篇小說的研究成果進行梳理和評析,以期推動張賢亮小說研究的進一步深化。
張賢亮;小說研究;述評
在新時期文壇上,張賢亮占據著非常重要的地位。一方面,他是引發新時期文壇爭議最多的作家之一,圍繞其代表作《綠化樹》《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中有關性、人物形象描寫等引發的爭議,成為20世紀80年代文壇爭鳴的熱點;另一方面,在批判極“左”路線對人性的壓抑,表現知識分子的反思與懺悔的潮流中,他代表了一批同樣在1957年被打成“右派”的作家,例如王蒙、從維熙、巴金等,并且是當中最不遺余力的一個,以致國外的圖書市場在其作品銷售的廣告中將之稱為“中國的米蘭·昆德拉”[1]56。本文試圖通過歸納與梳理《靈與肉》《綠化樹》《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的研究資料,以期能夠把握當代文學史上對這三部作品的研究現狀,并推動張賢亮小說研究的進一步發展。
在張賢亮的這三部作品中,不難發現其中的一個顯性結構——才子佳人模式。幾乎完全是作家化身的才子,出現在不同的生活環境中,雖然他們情況迥異,但總會碰上一個美麗的女人,并與之相愛。實際上,這些才子們都是“受難的知識分子”,而佳人都是“底層勞動婦女”。
很多評論文章都高度評價了黃香久、馬纓花、李秀芝這些女性形象,認為她們是“不畏犧牲的女神”[2],是“夢中洛神”[1]57,是一群“美麗、善良、豪爽、富于同情感、正義感”的女人。她們是“現實美的象征,兼有奔放不羈的性情和溫柔賢良的母愛,因而她們的音容笑貌處處展示著蒙娜麗莎般的成熟的美的誘惑……她們是一群自覺的美的創造者”[3]李清霞則直接稱贊她們是“神的使者”,是“古希臘阿波羅神廟里的神女”,“她們對奉獻者無欲無求,用自己純潔的犧牲拯救一個不幸落難的才子(英雄)”,“把愛灑向‘我’,把‘我’養育成一個身強力壯的真正的男人”[4]84。
還有很多文章認識到了黃香久、馬纓花、李秀芝所具有的雙重角色與兩重性的存在。周鑫輝認為張賢亮小說中的女性“充分體現了中國女性賢妻良母的特質”,“既是母親,同時也是妻子”,既是“肉體撫慰者”,也是“精神拯救者”[2];郭寶亮認為黃香久、馬纓花、許靈芝是章永璘們“肉體與精神拯救的圣母”,是“給予人生命綠色的地母”[5]。易暉在他的《“我”是誰——新時期小說中知識分子的身份意識研究》中認為馬纓花是“(想象的、詩化的)情人+圣母”,黃香久是“(現實的、日常狀態下的)妻子 + 女人”[6]81。汪冬梅認為張賢亮的女性形象系列的雙重性表現為:靈魂上的寬恕者或拯救者;死心塌地以身相許的女奴[7]。
但是,對張賢亮塑造的這一系列女性形象持批評態度的也大有人在。汪冬梅就認為她們只是“輔助作者玉成其英雄夢幻(磨難與成長)的道具、鋪墊或陪襯”[7];鄧曉芒在他的《張賢亮:返回子宮》中分析她們的作用“類似于某種中草藥的作用,她們并不是‘男人的另一半’,而只不過是男人的滋補劑和救心丹”[8]505。方維保通過對包含著才子佳人模式的愛情故事作出的結構分析,發現這種才子佳人模式含有“女性的知識崇拜傾向”,并且正是由這種崇拜而導致女性的以身相許[9]。遠玲在《淺談馬纓花的形象塑造》一文中,認為“馬纓花的藝術形象,……是一種有著變態心理的性解放的女人形象。”[10]劉潤為也認為馬纓花的人格有明顯缺陷,主要表現在自我保存的手段和愛情與友誼上[11]。這些文章多從女主人公的出身、經歷和個性、品質賴以形成的文化的、地域的環境角度分析她們之間的相似性,可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對于《靈與肉》中的許靈均,湯木認為他是“一個被磨蝕去了棱角和個性,變得麻木的人”,“作者為我們勾畫了一個逼真的形象,一個既不知自己為何受苦,又不知自己的命運究竟是怎么回事的人。一個渾渾噩噩的人。”[12]而艾華則認為許靈均是新時代的新人,其原因在于:“許靈均在農場勞動中并沒有麻木不仁,也沒有停止求索,而是探尋到了真正的人生道路——永遠與人民在一起。他并沒有沉浸在個人的不幸與痛苦中,因為這并不是他個人的悲劇,而是在當時特定歷史條件下釀成的一個具有普遍性的錯誤。”[13]
關于章永璘這個人物形象,評論界大多從社會道德的層面進行剖析。張陵、李潔非認為,章永璘需要(至少不拒絕)黃香久成為他發泄性欲的對象,卻始終把黃香久看做一個賤人,這和一個上流社會的男人到妓院去的感覺相差無幾……其骨子里卻透著十足的自私和虛偽。”“不管章永璘的愛情理論被多少圣賢之言支持著裝扮著,也不可能再假充斯文、純潔高雅了,因為在那文明的面紗下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偽善、蠻橫和卑劣的男人。”[14]北川、慶國也指出:“作家強烈的理性沖動已超過了限度,而危及到審美對象的生命。完整和諧的藝術整體斷裂、錯位了,留給人們的只是作家不完整、不統一的審美觀和極力矯飾的形象。”[15]顧國泉指出,無論從意識活動還是行動范疇來說,《綠化樹》與《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中的章永璘的自身個體都被分化了,而不是一個人的內在的統一體。這種相悖的剖解把現實的個體靈魂肢解了,變得破碎而難以合成[16]。
而何劍北認為不能簡單地對待章永璘,“我以為作者是深入到人性最原始、最強烈的情感之中,發掘和展示出社會對人的巨大摧殘,對人的生命創造力的扼殺。”[17]張炯認為章永璘可以稱為“典型環境中的典型人物”[18]。陳學蘭也說:“章永璘的生活經歷、思想經歷,作為中國知識分子命運的寫照,具有真實的、普遍的代表性,是當代中國知識分子歷史足跡的形象記錄。”[19]
更多的人將章永麟確認為知識分子形象。章永璘是“渴望超越自我的啟蒙知識分子形象”[4]188;洪子誠認為他是“以弱者的面貌出現的知識分子形象”[20];易暉將章永璘定位為一個“文革知識分子”[6]200;余昌谷在他的著作中提出“新知識分子”以區別于“舊知識分子”[21];王迪、徐虹也提出了“右派知識分子”的概念,是“一群特殊條件作用下的產物,是一批非常態的時代條件生產出的畸形兒。”[22]他們“歷經了劫難,卻又都是‘傳奇’中的英雄,都有不能放棄的俠肝義膽”[23],具有“才子加流氓”的秉性[24],是一群“性解放的勇士形象”[8]506。值得關注的是汪冬梅的說法,她認為章永璘是一名類“士大夫”,之所以強調“類”,是因為他畢竟生不逢時,已當不了“士大夫”了,但其角色自期又宛若“士大夫”無疑,故說“類似”[7]。
張賢亮是中國當代文壇中描寫饑餓的第一人,也是將饑餓感刻畫得最為細致入微的作家,他的饑餓敘事主要包括物質的貧乏、性的饑渴和精神的困頓這三個層次。在張賢亮的小說中,關于性的描寫和對于苦難的崇拜問題引起了批評界的廣泛關注,并持續成為爭鳴的熱點。
蔡葵認為張賢亮較好地描寫了性愛的三個層次:自然的、社會的和審美的[25]。陳靜梅說:“性對于張賢亮來說,是作為自由來展現的”,陽痿“主要的作用是作為作者的一個恒久的借喻”“這個閹割不僅是極左政治所實施的,而且也是知識分子自己參與施加給自身的。小說揭示了極左政治是如何借改造知識分子的名義,實際上正是以摧毀知識分子主體性為最終旨歸,而這一摧毀更多地是通過知識分子自身來進行。”[26]張辛欣分析道:“這部作品通過對個體性心理經歷的描述,試圖達到對把人性中最基本也最重要的部分扭曲、改變掉的一個生存在其間的環境的本質,做一種分析。這可能既是一種藝術的,同時又是非常深刻的分析手段。生離死別、大起大跌的故事,有時也許不如揭示一個被扭曲的活生生的男人……。這是更深的悲哀……。在這部作品里,人性中最基本的性心理的扭曲正揭示、控訴和剖析了那個特定時代的氛圍。”[27]陳圣生也認為:“小說所寫的性意識既反映了可能的現實,又是超乎直指意義之上的文學象征,這樣便達到藝術美學上甚高的理想:藝術真實與藝術美的統一。”[28]
但是對《綠化樹》和《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的否定意見,也集中表現在對性描寫的不滿上。有的讀者和評論家讀后嗤之以鼻,有的甚至破口大罵作品是黃色下流的性文學。韋宜君就說小說“對于兩性關系的自然主義的描寫實在太多了一些。”并說,“我自己作為一個女讀者,就覺得受不了書里那種自然主義的描寫,我想還會有不少女讀者也是如此。……很受不了被人看成單純只是‘性’的符號,只以性別而存在。那實在是對人的侮辱。”小說“在眾多的讀者中發生那種不良社會效果,……作品本身是應負主要責任的”[29]。王緋也認為,這部作品的“性描寫,不能作為審美對象,只能是官能感受對象;進入不了審美層次,只能停留在官能刺激的層次。”小說“露骨地大段描寫性心理與性行為,不論其主觀意圖如何,都是不嚴肅的、不慎重的。……其社會效果顯然是很不好的。”[30]
汪冬梅認為張賢亮之所以精致而生動地描繪苦難,與其說出于“昏熱”,不如說他潛意識中的“士大夫”式的“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自我價值期許過高,故而“借咀嚼乃至夸耀苦難來反襯身份的高貴”[7];胡畔指出了張賢亮對于苦難的“病態”崇拜,“片面強調了那種苦難生活對于‘我’精神上的起死回生的作用,不適當地夸大了它對于‘我’思想意識的種種啟迪教育,”“這不僅違背了人物思想的真實性,而且導致了對苦難不應有的贊美。”[31]
與之相對的意見則認為:作品“通過主人公章永璘的生活片段所反映的正是一些中國知識分子這種特殊的成長歷程,是否可以說,由于歷史的曲折,中國知識分子在社會主義條件下,也曾在清水里、血水里、堿水里泡過、浴過、煮過。而不可否認的是他們中不少人正是在這種苦難的經歷中,完成了揚棄舊我、轉化成為馬克思主義者或者馬克思主義信仰者的歷程。這的確具有某種悲劇的色彩,但它是生活的真實。”[19]吳方也說:“作家不假雕飾地回首往事,直面人生,與‘站在今天的高度’并不矛盾,如果牽強地去以今圖古,粉飾或拔高人物的精神狀態,反而為文學之忌諱。”[32]
在眾多的評論文章中,許子東的文章《陀思妥耶夫斯基與張賢亮——兼談俄羅斯與中國近現代文學中的知識分子“懺悔”主題》較引人關注。許子東分析了苦難觀的兩個層次:一是“道德意義上的理性的自我批判自我超越”,二是“心理意義上的根植于病態性格上的一種自虐熱忱的宣泄”,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從第二層次到第一層次,而張賢亮則相反,他對苦難的反芻或“熱愛”是從第一層次到第二層次,這“只是白日種種心理負擔的一種變態宣泄,只是二十五歲青春血液摻雜圣水以后的一種病狀凝結。”[33]
后期對張賢亮小說的研究不僅僅局限在對文本的淺層次分析,而且呈現出多元化的研究視角。從女性主義的角度來研究張賢亮作品的有:田美琳的《張賢亮筆下的勞動婦女形象》(《寧夏大學學報》,1996年第3期),景瑩的《張賢亮的女性觀》(《廣西社會科學》2002年第4期)等。其中盛英的《張賢亮筆下女性形象和“女性崇拜”透析》(盛英《中國女性主義文學縱橫談》,九州出版社,2004年)和陳靜梅的《擺蕩在死亡與欲望之間——論張賢亮小說中的性別政治》(艾曉明主編:《20世紀文學與中國婦女》,天津人民出版社,2008年)是較出色的文章,分別從人物形象分析和性、苦難意識角度,批判了張賢亮的男權意識。
從比較文學角度來研究張賢亮小說的文章有:葉海聲的《從勞倫斯和張賢亮說起》(《文學自由談》,1995年第2期),陳世丹的《兩幅不同時代的荒原畫卷——海明威與張賢亮的作品比較》(《河南師范大學學報》,1998年第2期),李正榮的《〈河的子孫〉與〈母親——大地〉的模式比較》(《寧夏大學學報》,1998年第3期),以及朱望的《喬治·奧韋爾的〈一九八四〉與張賢亮系列小說之比較》(《外國文學》,1999年第2期)。
在研究張賢亮作品的眾多評論文章中,王曉明《所羅門的瓶子》、王一川《從自嘲到自虐》和李遇春的《拂不去的陰霾:張賢亮小說創作中的死亡心理分析》《拯救靈魂的懺侮錄:張賢亮小說的精神分析》《超越苦難的搖搖晃白日夢——張賢亮小說創作的深層心理探析》等文章方法新穎,角度獨特,卓而不群。王曉明分析了張賢亮小說中處處存在的“敘事人”形成的原因以及這種安排的得失,并對龍種、陳抱貼、許靈均等敘事人進行了深刻的剖析。文章選取的角度很新穎,讓人耳目一新[34]。王一川將《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和王蒙的《雜色》進行比較,認為它們分別代表了文學中的兩種模式:自虐與自嘲[35]。李遇春則是運用精神分析批評研究張賢亮及其小說。他認為由于外在的政治苦難的壓抑,導致張賢亮內在的心理人格發生分裂,所以形成他的小說觀念的矛盾性、創作動機的二重性、小說文本的雙重性及其夢幻特征[36-38]。另外,孟繁華的《體驗自由——重讀〈走向混沌〉〈我的菩提樹〉》(《小說評論》,1995年第6期)、鄭萬鵬的《張賢亮的直覺藝術》(《寧夏大學學報》,1997年第4期)以及陳平的《一代啟蒙者的歷史宿命與精神啟示》(《理性與創作》,2003年第1期)也是有閱讀價值的好文章。
到目前為止,能搜集到的關于張賢亮的研究文章共有200多篇。時間跨度之大(從20世紀70年代至今),研究人數之多(其中不乏名家,如藍翎、邵燕祥、嚴家炎、黃子平、孟繁華、王曉明等)令人瞠目。但是張賢亮小說研究也存在許多不足,主要表現在以下兩個方面。
(1)單篇研究過多且有重復之作,整體研究欠缺。特別是關于張賢亮的代表作《靈與肉》《綠化樹》《男人的一半是女人》,許多觀點彼此雷同,缺乏新的開拓。對張賢亮的創作作整體研究的文章寥寥無幾,而且真正具有深度的并不多。
(2)研究視角單一,缺乏深度。多數文章采用社會歷史批評,視角很單一。后來雖開始出現用各種西方理論進行文本分析的文章,但大多淺嘗輒止且不夠系統,缺乏深度,有時甚至出現生搬硬套西方理論的現象。
在今后張賢亮小說研究中,需要彌補這些不足,開辟有價值的新視角,嘗試進行整體研究,推動張賢亮小說研究走向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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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view of Research on Zhang Xianliang's“Body and Soul”“Afforested Tree”,and“Man's Half Is Woman”
SHI Wei
(Department of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Anhui University,Hefei Anhui 230039,China)
Zhang Xianliang is one of the controversial writers in the literary circle of the new period.His description of sex and character images in the novels“Body and soul”“Afforested Tree”,and“Man's Half Is Woman”has become a hot issue for discussion in the literary circle of 1920s.Summary and comment are made on three research papers concerning his novels for the purpose of furthering the research on his novels.
Zhang Xianliang;research on novels;review
I206.7
A
1009-315X(2011)04-0363-05
2011-03-14;最后
2011-05-18
施維(1988-),女,安徽樅陽人,安徽大學中文系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現當代文學研究。
(責任編輯 王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