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志,吳麗娟
(大連民族學院a.經濟管理學院;b.東北少數民族研究院,遼寧大連 116605)
知識弱勢、區位黏性不足與民族地區的區域隱性知識構建
——兼論民族地區校地互動模式
劉大志a,吳麗娟b
(大連民族學院a.經濟管理學院;b.東北少數民族研究院,遼寧大連 116605)
基于民族地區歷史發展路徑的效應缺陷展開分析,發現隱性知識的結構性偏差,導致了民族地區的區位黏性不足,并產生知識弱勢效應,使民族地區在知識進步、技術創新以及經濟發展等方面進展緩慢。提出應在民族地區與知識源地區的民族院校開展長期的校地互動,形成有效的ISCI循環,來改善民族地區的隱性知識結構,來提升其區位黏性等對策。
知識弱勢;區位黏性;民族地區;隱性知識
當前,中國正在進入一個全新的社會發展階段。這意味著經歷30年改革的戰略積累后,今后相當的一段時間,將成為深度協調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總體布局的關鍵時期。在此背景下,尤其在當前由國際金融危機所引發的全球經濟調整的前提下,作為進一步發展和經濟調整的重點后續區域,以及整體經濟可持續發展與和諧社會構建的重要組成部分,占全部國土面積64%的民族地區的可持續發展直接面臨了歷史性挑戰。民族地區能否打造出不同于現有發展路徑的、新的可持續發展模式,已經越來越成為制約小康社會與和諧社會建設全局的重大問題,也成為制約民族持續生存與復興的重大問題。到目前為止,民族地區多是作為東部沿海等發達地區的腹地和后方存在,內生性的增長乏力。在產業和技術層面,表現為對資本形成以及技術擴散的外部依賴性十分突出。而究其深層次的原因,則主要體現為民族地區在相關核心知識的儲備、生產、吸引與內化等方面處于明顯的弱勢地位。
在民族地區發展的歷史路徑中,加大產業投資力度和吸收先進技術成為改善民族地區的結構特征、實現加速增長的重要動作。其在理論上的主要依據是資本大規模形成以及技術空間擴散的產業集聚與收益遞增效應。但是,考察民族地區的經濟發展實際可知,這一發展路徑在效應發揮方面至今仍存在著缺陷。
一是資本形成的結構惰性。有關研究表明,西部大部分省區和中部部分省區由于產業結構單一,地方專業化基尼系數非常高。尤其是西藏、云南、青海、新疆等民族地區,呈現出明顯的專業化產業結構,在全國的分工中主要專注于資源稟賦型或低加工型產業,集中在低加工程序的基礎性工業或基礎能源的采選業等方面[1]?,F有的產業結構之下,新的資本形成難免產生路徑依賴,而對發達地區資本轉移的承接也必然在這一比較優勢上形成集聚,從而強化民族地區原有產業結構的惰性。同時,由于資本轉移的異地布局,其本質是遵循資本輸出地的收益函數,同時具有成本轉移和外部化的特征,因而單純注重資本投入的即期產出,將在短期內進一步加劇發達地區對民族地區資源的虹吸效應,并且影響民族地區自足生態經濟系統的穩定。
二是技術創新的相對隔離。在中國循序漸進、梯度推進的滾動式發展戰略之下,希望通過發達地區的技術擴散和知識溢出實現跨越式增長是落后區域的普遍設想。然而,現有的知識溢出過程并未對民族地區的自主創新能力形成實質性的推動。對中國區域創新行為空間分布的研究表明,創新行為主要發生在沿海地區,而創新能力最為低下的7省域——內蒙古、山西、新疆、寧夏、海南、西藏、青海(企業創新方面);新疆、貴州、內蒙古、海南、寧夏、青海、西藏(大學創新方面)——則多屬民族地區。同時,省域創新行為在空間分布上并不是隨機分布的,而是表現出具有相似創新能力的省域在空間上趨于集群。民族地區所在省域多表現為低創新水平的地區被低創新水平的其他地區所包圍,均為創新能力較弱、且不斷弱化的區域[2],從而在技術創新的地理分布上處于相對被隔離的狀態,并影響空間知識溢出效果。
歷史路徑的效應缺陷對民族地區的后續發展無疑構成巨大的阻力。反思這一路徑可知,民族地區的隱性知識結構偏差應是一個值得關注的主要致成因素。
國際經驗表明,新技術(以及承載新技術的資本形成)只改變不均衡的形式,而不是減弱這種傾向[3]。盡管通訊革命使得信息、技術的傳輸成本大幅消減,但空間距離仍然是影響區域間技術擴散和知識溢出的重要因素。從相當程度上來說,一個區域可以很小成本獲得的是信息而不是知識,尤其是緘默知識(tacit knowledge)或隱性知識(implicit knowledge),可以獲得的是實用性的技術(practical technology),而不是包括經濟組織形式以及生產消費模式等方面在內的通用技術(general technology)。后兩者的區位黏性(sticky)特征決定了落后地區產業有效集聚的關鍵在于內部,而非來自外部的、單純的技術擴散。一般而言,對隱性知識概念比較公認的認識多將其集中在個人與社會,以及企業與產業集群等層面,但由于“這種知識不能和個人、社會及地域背景輕易地分開”[4],從而也自然地因為特定區域內生活環境、文化蘊涵、社會經驗、人際關系等方面的社會根植性和空間附著性而獲得其區域維度。尤其像民族地區這樣具有獨特人文系統和社會經驗的知識區域,在長期的發展過程中形成區域性的隱性知識結構就不可避免。同樣由于民族地區發展的特殊性,其在區域隱性知識的形成方面就呈現出相對于現代工業化要求而言的偏差性特征。也就是既有的區域隱性知識與發達地區的顯性知識及實用性技術之間難以有效兼容,從而導致能夠用于整合發達知識源外溢知識的隱性知識不足。這在相當程度上導致了民族地區區位黏性不足局面的形成:一是由于兼容發達地區顯性知識和實用性技術的隱性知識不足,導致民族地區對外溢顯性知識和實用性技術的“黏性”不足;二是由于區域隱性知識結構惰性,導致民族地區對兼容外溢顯性知識和實用性技術的外溢“隱性知識”黏性不足。其直接結果必然是民族地區技術擴散與消化的進程緩慢,以及持續的技術內生性缺失。
值得注意的是,這里的隱性知識不足或偏差只是一個相對的概念,它描述區域內兼容于外溢知識的隱性知識存量的客觀情況,而并不包含對于這一客觀情況的價值判斷?;谶@一范疇的區位黏性不足主要表現為上述兩個方面的吸引力不足。這與一般的——指隱性知識由于難以編碼而缺乏自身流動性的——知識黏性概念有所不同。
民族地區的區位黏性不足具有知識弱勢效應。它使民族地區在經濟發展的知識(技術)進步進程中處于不利地位。
首先,民族地區在資本形成方面的結構惰性和對發達地區技術擴散的高度依賴不利于改變其在技術鏈條上的低端局面,從而使其現有的發展路徑更多地有利于發達地區,而不是自身。因為在常規的市場化經驗下,類似的技術擴散多遵循污染、耗能轉移,成本壓力排放,市場、需求開拓以及局部技術創新的梯次路徑。就中國當前的情況而言,仍主要集中在前兩方面,由此必然進一步加重民族地區的資源環境壓力,并且,由于擴散技術的實用性(practical)特征,其對民族地區產業生態的系統要求不具有自發的契合傾向。在當地隱性知識和通用技術不足的情況下,一般性的實用技術很難及時獲得進一步的產業生態契合度,從而導致民族地區的資源環境壓力持續增加。
其次,由于區位黏性不足,通過空間知識溢出機制進入民族地區的顯性知識發展與應用很難達到最優狀態。在此情況下,通過高等教育獲得此類顯性知識的人力資本則傾向于向知識源地區流動。這不僅使民族地區的人力資本存量難以有效增長,而且使民族地區的人力資本投資幾乎無收益,并進一步影響區域知識(技術)的內生增長能力和經濟社會發展能力。
再次,區位黏性不足,有礙于民族地區產業鏈的知識整合過程。由于“產業鏈在本質上是以知識分工協作為基礎的功能網鏈,通過知識的分工和知識共享創造遞增報酬,為顧客創造價值,產品的生產聯系和由此產生的物質流動只是產業鏈的外在表現形式”[5],因此隨著產業鏈分工演進的不斷深化,產業鏈知識整合的任務也越來越復雜。而考察產業鏈分工演進階段的國際經驗可知,產業鏈知識可以進一步區分為市場知識、技術知識和制度知識[6]。其中,制度知識對于區域產業發展的激勵而言至關重要。在現有工業化框架之下,已經形成三種典型形態:規?;I化和模塊化產業鏈[7]。其在分工結構上分別對應了福特主義、柔性專業化和溫特制生產模式,在知識整合內容上則表現出越來越強的隱性知識傾向,對有效制度的匹配要求也越來越高。基于此,民族地區產業結構的升級過程對當地政府的制度供給(包括知識產權保護、行業進入、產業支持以及其他基礎性的激勵與約束安排)提出了相當大的挑戰。而有效的制度供給則無疑需要以政府部門為首要載體的區域隱性知識的支持。不能成為有利于高端產業集聚的隱性知識的“黏結”性區位[7],就必然會導致產業鏈知識整合的制度需求難以獲得滿足。
在科學發展的新階段,由區位黏性不足而導致的知識弱勢地位已成為民族地區實現持續和諧發展的重要障礙。這就必然要求民族地區盡快進行隱性知識的有效糾偏與構建。長期以來,這一問題都一直存在,但處于被忽視的狀態。這不僅因為民族地區“隱性知識結構偏差-區位黏性不足-知識弱勢-發展受阻”的動力機制尚未得到清晰和共同的認識,還因為針對隱性知識的作用機制迄今也仍在理論界的探索之中——截至目前,對于隱性知識的形成、轉化和擴散機制的認識主要集中在企業與產業層面,而對區域隱性知識的糾偏與構建則較少涉及。
在企業和產業層面的隱性知識理論中,隱性知識天然地與個人、團隊、組織以及集群相聯系。由于隱性知識的非編碼特性,其形成與傳播高度依賴于隱性知識主體間的重復互動。通過穩定和持續的人員流動與深度交流,形成隱性知識的擴散以及顯性知識與隱性知識之間的正反饋過程。據此擴展可知,區域隱性知識的形成與傳播雖然同樣依賴于上述幾方面主體的動態性和途徑依賴性過程,但組織化的過程將更多地取代個人乃至團隊。因為,與區域內的情況有所不同,區域間的空間“距離”成為一個更加關鍵的變量。區域內的空間接近,使得非正式交流成為最有效的方式。而區域間的空間疏離將則導致社會性互動更為分散、隨機、成本更高,以及嵌入在互動主體之間的知識并不具有鮮明的群內特征,非正式交流難以獲得有效的即期效果。因此,區域隱性知識的形成與傳播將更多地以“組織”為載體,并通過組織化的、相對正式的交流過程來實現。進一步地,要通過知識溢出區域與知識容納區域的組織互動模式來完成和制約。就民族地區而言,由于前所述及,多表現為低創新水平的地區被低創新水平的其他地區所包圍,均為創新能力較弱、且不斷弱化的區域,其在空間上的知識隔離情況更為突出,在隱性知識構建上顯然面臨更為嚴峻的組織互動模式的發現和選擇問題。
民族地區區域隱性知識的組織化糾偏與構建過程涉及地方政府、企業、高校等核心組織形式。相應地,其組織互動的隱性知識構建模式也必然是多元的。但是,正如杰夫(Jaffe)所指出,知識溢出更可能在地理上相互靠近的地區內發生,而不是跨區域的自由流動[8]。以企業為載體的隱性知識交流,需要有限的空間以集聚高密度的知識整合活動,從而產生集群外不能輕易模仿的,整個集群的核心競爭力[4]。這意味著當知識源地區與知識弱勢的民族地區進行隱含經驗類知識交流的時候,企業間的互動并不具有優勢。這也是生產系統的運行特征所決定的[9]。由于各種類型的生產系統都存在著使技術學習活動本地化的動力因素[9],因而在非本地化的區域知識糾偏與構建過程中,生產系統以外的政、學等知識中心有必要聯合發揮更為關鍵的作用。其中,民族地區政府(部門)作為產業鏈知識整合的制度供給方,企業作為資本形成及技術創新的支持者,域內高校作為人力資本的重要輸出機構,都是域外隱性知識的需求方。而知識源地區的政府、高校與企業等組織則成為隱性知識的潛在溢出方。僅就組織特性而言,在隱性知識交流因空間距離而難以頻繁進行,并且即期經濟收益遠大于成本的情況下,高校無疑是最有能力和動力持續進行知識溢出,從而有利于民族地區隱性知識糾偏的組織形式。由于高校與其他各組織之間更為靈活的互動空間,以及高校在承載、引進隱性知識,乃至推動隱性知識與顯性知識轉化等方面的天然優勢,使得校地互動成為民族地區隱性知識糾偏與構建的關鍵機制。
考察民族地區的知識發展實踐,可以發現,有利于改善民族地區知識弱勢地位的校地互動已在相當程度上有所發展。但是由于這一互動機制并未得以在理論和理念上厘清,因而在實踐過程中存在諸多問題,對民族地區的隱性知識糾偏與構建效用不彰。
根據空間距離,可以分為域內互動模式(內化模式)和域外互動模式(遠程模式)。前者主要依賴民族地區內部的高校與政府、企業間進行知識合作,后者則以知識源地區的高校為主。由于隱性知識交流的空間要求,前者是區域隱性知識自我形成的主要方式,而從區域隱性知識糾偏的角度來說,則必須引入知識源地區的差異性隱性知識,由于空間距離既定,所以遠程互動的頻次成為關鍵。
根據院校類型,可以分為普通高校模式和民族高校模式。即或者通過普通高?;蛘咄ㄟ^民族高校進行知識交流。由于普通高校對民族地區獨特的文化體系、社會經驗相對陌生,其在顯性知識和實用性技術傳播方面更有優勢,而對植根于民族地區特色的隱性知識交流,則以民族高校更為適宜。
根據互動對象,可以分為學中學(learning by learning)模式和干中學(learning by doing)模式。前者主要是針對學生的正規學歷教育,后者則以校政、校企等在職人員的培訓以及學生實踐等社會性極強的重復交流為主。正如前所述及,正規教育產出的人力資本并不必然融入民族地區的知識沉淀之中,由于目前正規教育的顯性化知識傾向,使得他們更愿意直接流向知識源地區,具有跟隨即期人力資本收益流動的強勁動力,因而對改善民族地區隱性知識結構的效用不強。而干中學模式,直接針對已經融入民族地區知識結構的群體,通過長期頻繁的隱性知識交流,更有助于形成新的區域隱性知識結構。
根據互動形式,可以分為常規模式與虛擬模式。常規模式主要以一對一的關系為主,以硬件設置和人員流動為基礎,虛擬模式則以多元主體的網絡化互動關系為主,一方面以多院校多地區之間的合作構建關系網絡,另一方面以互聯網絡為基礎,構建虛擬的面對面交流平臺。虛擬模式有助于緩解遠程隱性知識交流的空間障礙。
以上多元的校地互動模式之間并非不可交叉,現實中的校地互動實踐也往往在同一形式之中包含諸多的模式因素。但是,已經知道,隱性知識結構偏差是民族地區處于知識弱勢乃至發展弱勢的主要原因,因此,針對民族地區隱性知識糾偏與構建的有效模式應該兼具上述模式的有效成分而成。一般而言,應包括遠程(知識源地區的差異性隱性知識引入)、民族院校(熟悉民族特性及隱性知識交流習慣)、干中學(直接作用于融入民族地區的知識個體)與網絡化(通過主體多元與網際直通緩解隱性知識交流的空間障礙)等。
根據上述,構建民族地區校地互動的ISCI模型,如圖 1、2、3。


圖1 民族地區校地互動ISCI模型1

圖2 民族地區校地互動ISCI模型2
野中郁次郎(Nonaka Ikujiro)曾針對隱性知識與顯性知識之間的循環轉化過程提出了知識轉化的SECI模型,即社會化(Socialization)、外在化(Externalization)、融合化(Combination)、內在化(Internalization)[10]。本文的 ISCI模型強調隱性知識交流的空間隔離性特征,針對民族地區與知識源地區的校地互動過程,描述發達地區的隱性知識溢出與民族地區的隱性知識糾偏機制。主要涉及內在化(Internalization)、社會化(Socialization)、融合化(Combination)、制度化(Institutionalization)等方面。在此模型中,根據知識源地區民族高校的知識交流次序不同,形成質同形異的3種主要類型。僅以模型1為例,知識源地區民族高校直接與民族地區政府進行深層次的隱性知識交流,通過學校的知識轉化功能將先進地區的顯(隱)性知識以兼容于特定民族地區的形式進行共享,形成民族地區地方政府得以內化的意會知識,由于地方政府在區域經濟社會運行中的特殊地位,獲得內化的外溢隱性知識將通過相應的制度供給,制度化為域內企業所需的操作性知識,以滿足產業鏈知識整合的制度需求,基于此,企業的顯性化知識與通用技術獲得可兼容的隱性知識支持,并在企業與民族地區域內高校的產學互動中使這部分隱性知識得以進一步社會化,改善區域隱性知識的結構偏差。以此為支撐,民族地區的域內高校亦獲得相融于知識源地區民族高校的隱性知識結構,二者之間形成交流與對話的系統知識基礎,從而推動知識源地區民族高校以更具適用性的方式進入下一輪隱性知識交流,提高民族地區的區位黏性。與此類推,其他的模型形式亦主要表現為I、S、C、I的循環推動過程,不再贅述。
本文基于民族地區歷史發展路徑的效應缺陷展開分析,發現隱性知識的結構性偏差導致民族地區的區位黏性不足,并產生知識弱勢效應,使民族地區在知識進步、技術創新以及經濟發展等方面進展緩慢。為此必須下大力進行民族地區隱性知識的糾偏與構建。由于民族地區在空間上的知識隔離特征,所以遠程的隱性知識交流成為重大的難題。為此,必須著力推動民族地區與知識源地區的民族院校開展長期的校地互動,以形成有效的ISCI循環,改善民族地區的隱性知識結構,提升區位黏性。
其在對策思路上的意義如下:
(1)加大對民族院校的政策支持,增加民族地區隱性知識結構的改善動力。
(2)鼓勵民族院校之間,以及民族院校與民族地區之間多元的互動合作模式,推動相關合作機制的長期化,強化隱性知識交流的正面效果。
(3)著力提高非民族地區民族院校的知識轉化功能,加強發達地區民族院校對民族地區隱性知識的兼容能力、交流能力和知識溢出能力。
(4)研究拓展民族地區校地合作的多元網絡化形式,減少遠程隱性知識交流的距離障礙,降低交流成本。
(5)推動民族院校與非民族高校的顯性知識交流,提升民族院校的顯性知識層次和非民族高校的隱性知識兼容能力,擴大民族地區校地互動的有效組織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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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eakness of Knowledge,Unsticky Region,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Implicit Knowledge
LIU Da-zhia,WU Li-juanb
(a.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Dalian Nationalities University;b.Research Center of Northeast Minorities,Dalian Nationalities University,Dalian Liaoning 116605,China)
Based on the historical effect of minority regions'development,this paper proposes that the underdevelopment of minority regions is,to some extent,due to such mechanism as the structural deflection of implicit knowledge,the deficiency of regional sticky power,the weakness effect of regional knowledge and the underdevelopment of regional technology and economy.To solve these problems,we should enhance mutual activities between minority regions and nationalities universities which are regarded as“knowledge resources regions”so as to form an effective cycle of“ISCI”,and finally improve the structure of minority regions'implicit knowledge and regional sticky power.
the weakness of knowledge;unsticky region;minority regions;implicit knowledge
F061.5
A
1009-315X(2011)04-0388-06
2010-10-28最后
2011-03-03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資助項目(09CMZ027)。
劉大志(1973-),男,吉林長春人,副教授,博士后,學校優秀學術帶頭人,主要從事區域經濟學、民族經濟學研究。
(責任編輯 董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