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彥俊
(1.河海大學商學院,南京210098;2.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設有限公司,上海201900)
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對EPC項目績效影響的模型與實證
吳彥俊1,2
(1.河海大學商學院,南京210098;2.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設有限公司,上海201900)
文章基于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和EPC項目績效之間的影響關系,構建了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EPC項目績效的關系模型,提出相關假設,并通過問卷調研的方式進行了實證分析,對這些假設進行了驗證并得出了相應的結論和啟示,對今后的研究提出了若干思路。
分包商;能力成熟度;EPC項目績效
EPC總承包模式已經成為國際大型工程建設領域的主流建設模式,在我國EPC模式也在不斷得到廣泛應用,但是由于多種原因,EPC總承包制在我國還存在較多的問題,尤其是分包活動更容易產生諸多的問題,例如工期拖延、質量下降、糾紛增多等比較直觀的問題。在工程建設領域,分包儼然成為了總包商的一種必然選擇,總包商分包的動機出自不同的方面,這也會產生不同的項目不確定性,同時這也會對項目績效產生不同的影響。如何使得分包商的分包行為產生的不確定性降至最低并且獲得最佳的項目績效,成為了眾多學者以及實踐者廣泛思考的問題。
本文構建了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關系的理論模型,并據此提出相關假設。基于理論模型和假設,設計了調研問卷,通過對調研數據的統計分析,對這些假設進行論證。最后,基于理論探討和問卷數據分析結果,對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和項目績效的關系進行了討論。
績效是19世紀開始在國外興起的一種控制與督促手段,歷經一個多世紀的發展,已衍生出項目績效等多種新的產物;而EPC項目是近年來流行的總承包方式項目,此種總承包模式在世界范圍內都得到了廣泛的應用。然而,EPC項目與以往的工程項目有所不同,普通的項目績效框架對其并不十分合適。在借鑒普通的項目績效同時,只有針對EPC項目的特點進行分析,設計專門的EPC項目績效,才有助于績效作用更大的發揮。
一般而言,項目績效的提出仍單純考慮了項目的經濟效益和盈利程度,即財務指標。出于對績效全面性的考慮,本文在提出財務指標的同時,又歸納提出了非財務指標來彌補這一不足。同時,針對EPC工程項目的特點,考慮到項目戰略性的發展,項目績效不僅僅需要對工程項目實施階段進行績效考核,對項目竣工后的績效仍需要進行考核,因此,本文建立了一個較為完善的工程項目指標框架,其大致分為三個部分:(1)財務指標;(2)非財務指標;(3)附加期望.
EPC項目分包能力成熟度的提出來自于項目成熟度以及其他領域多個學者的早期的努力。EPC項目分包能力成熟度的框架也是在眾多學者研究的基礎上得出來的。有關分包商能力成熟度維度的選取的研究可以追溯到威廉姆森最早對消費者行為研究,他提出了“能力=態度+知識+行為”的三角理論框架。此后,March和Helgesen又進一步進行了研究與探討,論證了該框架的可行性。Ibbs CW等人以及在項目成熟度的定義中,都把行為作為成熟度的一個重要指標。Skulmoski的將項目成熟度框架廣泛定義為“行為”和“能力”的集合體。他把能力作為一個重要的指標引入到成熟度的測量中。Erling S.Andersen和Svein Arne Jessen的研究把行為和能力結合在一起,同時用態度、行為和知識三個指標作為其相關項目管理成熟度的三個維度,在他們的研究中,根據決策理論的假設前提,知識在能力成熟度中成為決定性參數,但是僅僅依靠知識本身是不夠的,更需要對待困難時的態度和解決問題的方法即行為,三者的關系也常常被討論。EPC項目分包能力成熟度主要就體現了EPC項目主體在工程項目中,他們在能力、態度和行為這三個方面的具體表現以及對于項目建設的影響。EPC項目分包能力成熟度的提升意味著項目分包主體的能力,態度以及行為三個方面的水平的提升。
在大型工程項目建設中,承包商選擇分包商通常以分包商的能力或實力作為選擇的重要依據。分包商的能力只能表示當前的狀態,能力成熟度則聯系到分包商將來的發展狀態。上文表明,分包商能力與項目績效存在必然的聯系,由于一般工程項目的工期比較長,因此,分包商長期的能力狀況與在未來項目上表現的績效也是息息相關的。關于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關系的研究,在控制變量中,本研究考慮了與項目有關的特定變量。控制變量包括項目業主類型、項目投資額、項目工期和項目類型。
本文試圖基于對分包商能力的研究,分析分包商能力成熟度以及成熟度的三個維度對于工程項目績效的影響作用。
基于前述分析,提出如下假設:
假設1: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正向相關,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越強,項目績效水平則越高。
基于本文對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以及項目績效的分析,更為有價值的則是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各維度對于項目績效的具體影響。由此,在假設1的基礎上,基于前文構建的理論框架,將假設1具體分解為以下若干假設。
國內外很多學者在設計工程項目績效指標的時候,都是從承包商的能力出發的,因此,二者的關系顯而易見,甚至說,分包商完成任務的能力構成了項目績效考察的指標。因此,假設:
假設1a:EPC項目分包商的知識維度與項目績效正向相關,分包商承擔責任能力越強,項目績效水平則越高。
具體而言,設立如下子假設:
1a-1:EPC項目分包商的知識維度與項目財務績效正向相關,分包商承擔責任能力越強,項目財務績效水平則越高
1a-2:EPC項目分包商的知識維度與項目非財務績效正向相關,分包商承擔責任能力越強,項目非財務績效水平則越高
1a-3:EPC項目分包商的知識維度與項目附加期望正向相關,分包商承擔責任能力越強,項目附加期望水平則越高
分包商能力的態度維度反映了分包商對項目的參與意愿。包含了分包商對于危機和不確定性的態度,對于責任的權利和責任的態度,對于一些價值觀的態度,以及對于合作的態度。根據研究,分包商的主觀態度和參與意愿對于整個工程項目的績效也是存在著一定的影響的。因此,本文假設:
假設1b:EPC項目分包商的態度維度與項目績效正向相關,分包商態度越積極,項目績效水平則越高。
具體而言,設立如下子假設:
1b-1:EPC項目分包商的態度維度與項目財務績效正向相關,分包商態度越積極,項目財務績效水平則越高
1b-2:EPC項目分包商的態度維度與項目非績效正向相關,分包商態度越積極,項目非財務績效水平則越高
1b-3:EPC項目分包商的態度維度與項目附加期望正向相關,分包商態度越積極,項目附加期望水平則越高
分包商的執行力維度是指分包商貫徹戰略意圖,完成預定目標的操作能力。它是競爭力的核心,是把戰略、規劃轉化成為效益、成果的關鍵。可以得出結論,在同一主體下,績效與執行力互為因果,相互影響。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c:EPC項目分包商的執行力維度與項目績效正向相關,執行力能力越高,項目績效水平越高。
具體而言,設立如下子假設:
1c-1:EPC項目分包商的執行力維度與項目財務績效正向相關,執行力能力越高,項目非財務績效水平越高
1c-2:EPC項目分包商的執行力維度與項目非財務績效正向相關,執行力能力越高,項目非財務績效水平越高
1c-3:EPC項目分包商的執行力維度與項目附加期望正向相關,執行力能力越高,項目附加期望水平越高
上文構建的研究模型中共涉及4類變量,分別是自變量—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因變量—項目績效,控制變量—業主類型、項目投資額和項目工期?;谘芯磕P?,我們確立各類變量的具體測量條目,并進行問卷設計。
問卷設計主體部分采用標準的Likert5級量表對變量進行測量,根據策略條目的不同,選擇不同的判斷標準,但是總體上以“1”為最弱或者最不重要,“5”為最強或者最重要。
本問卷調查的對象是國內各大型建設企業EPC項目承包商的項目經理,主要對其所承擔的工程項目情況進行調查。問卷以實地走訪調查和發放email調查兩種方式進行。問卷調查首先是紙質問卷方式,共發放問卷350份,回收262份,有效問卷246份;其次是通過email方式發放電子問卷,共發放問卷92份,回收92份,有效問卷81份。由于調研對象的針對性比較強,同時問卷涉及的也是項目經理比較關注的話題。因此問卷調研比較順利,同時從調查反饋的信息可知,被調查者對于分包活動具有基本的認識與了解,對如何通過有效的分包提高項目績效也極為關注,這對調查有很大的幫助。
采用結構方程,對問卷統計數據進行分析,進而總結在控制變量的影響下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的關系。
4.3.1 控制變量的影響分析
(1)業主類型的影響分析
針對業主類型對分包商能力以及項目績效的影響,采用單因素方差分析,判斷不同類型的業主分別對分包商知識維度、態度維度和行為維度以及財務績效、非財務績效和附加期望的影響,即考察以上各潛變量在不同的階段組別上是否存在顯著差異。從表1可以看出,在置信度為95%的水平上,業主類型無論對知識維度、態度維度和行為維度還是對于非財務績效、財務績效和附加期望,其影響顯著性都并不明顯,這說明EPC工程由于工程規模較大,工期較長,EPC總承包商在工程建設中起到的作用比較重要,相對而言,業主對分包商的影響并沒有過于顯著,進而分包商對項目績效產生的影響并不顯著。

表1 業主類型對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和項目績效的影響(單因素方差分析)
(2)投資額度的影響分析
投資額度對于分包商能力以及項目績效的影響分析方法同上,檢驗相關數據見表2。由表2可以看出,投資額度對于分包商能力成熟度以及項目績效影響均顯著。
經方差齊性檢驗,六個待檢測維度的方差均呈齊性,故采用LSD法對均值進行比較,比較結果我們選擇最顯著的前兩對類型進行分析,具體數值見表3。從表中可以看出,對于非財務績效和附加期望,投資額度越大,其績效越高,這也說明對于這些大型項目而言,總包商更為看重的并非財務績效,而是希望通過承擔這一項目,增強企業自身的能力。而對于財務績效,投資額低的績效越高,這說明由于項目投資小,規模小,項目對于總包商的能力以及業績提升不明顯,這時總包商更為看重的是通過承擔項目建設獲取財務收益。

表2 投資額度對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和項目績效的影響(單因素方差分析)

表3 投資額度對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和項目績效的影響(單因素方差分析)
(3)工期的影響分析
施工工期對于分包商能力以及項目績效的影響分析方法同上,檢驗相關數據見表4。由表4可以看出,施工工期對于分包商能力成熟度以及項目績效影響不顯著。這是由于EPC項目工期相對其他工程較長,因此一般工程中出現的工期影響項目績效的現象并沒有出現在EPC項目中。

表4 投資額度對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和項目績效的影響(單因素方差分析)
4.3.2 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關系的模型構建與檢驗
根據研究假設,基于AMOS程序要求,構建如圖5-1所示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之間的SEM模型路徑圖,然后根據需要,分別將控制變量和調節變量加入模型路徑圖中,運用AMOS進行運算,獲得相關數據進行分析。
由于通過問卷中獲得的測量值難免會存在一定的誤差,因此,為了保證本研究模型的驗證過程能夠成立,需要引入殘差變量。在初始模型中引入了36個殘差變量,其中e34、e35和e36分別為項目績效中的“非財務”、“財務”和“附加期望”三個潛內生變量的殘差變量,其余33個殘差變量均為33個測量條目的殘差變量。
(1)EPC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對項目績效影響的檢驗
由于要檢驗EPC項目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的正相關關系,可以將將EPC項目績效的各維度取其均值,最終形成項目績效的統計值,從而使得項目績效在結構方程中作為一個觀察變量進行處理,以簡化計算過程,重點分析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之間的關系。
運用AMOS16.0軟件,將問卷統計數據以及求取均值的項目績效帶入圖1所示的結構方程路徑圖的基礎上,對模型中變量之間關系模式與實際回收問卷數據擬合程度進行檢驗。
模型設計以及問卷數據順利通過了AMOS16.0的運算,同時形成一系列指標。對于模型擬合程度的判別,本文選取χ2、χ2/df、P值、GFI、RMSEA等適配指標,以及AGFI和CFI增值適配指標作為驗證標準。
從表5中可以看出,絕對擬合指標中的Χ2,df統計量、近似均方根誤差(RMSEA)以及GFI均在接受范圍之內。從增值擬合指標來看,CFI、IFI均在接受標準范圍之內,NFI也接近于可接受的標準。從簡效擬合指標來看,PNFI和PGFI均大于0.5的可接受標準。由此可以看出,研究設計的模型擬合可以接受。

表5 修正SEM模型的各項擬合指標情況
由SEM結構模型中的各變量間的關系及其統計檢驗結果可以看出,研究假設中關于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的相關假設都得到了驗證。
(2)EPC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各維度對項目績效各維度影響的檢驗
在驗證了假設1的基礎上,進一步的,我們需要檢驗EPC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各維度對項目績效各維度的影響,以便檢驗假設1下的各子假設。探尋EPC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各維度對項目績效的具體影響情況。
類似的,運用AMOS16.0軟件,將問卷統計數據帶入結構方程路徑圖,對模型中變量之間關系模式與實際回收問卷數據擬合程度進行檢驗。
模型設計以及問卷數據順利通過了AMOS16.0的運算,同時形成一系列指標。對于模型擬合程度的判別,本文選取χ2、χ2/df、P值、GFI、RMSEA等適配指標,以及AGFI和 CFI增值適配指標作為驗證標準。

從表7中可以看出,絕對擬合指標中的Χ2,df統計量、近似均方根誤差(RMSEA)以及GFI均在接受范圍之內。從增值擬合指標來看,CFI、IFI均在接受標準范圍之內,NFI也接近于可接受的標準。從簡效擬合指標來看,PNFI和PGFI均大于0.5的可接受標準。由此可以看出,研究設計的模型擬合可以接受。
論文的研究對于大型工程建設企業乃至工程建設行業都具有一定的理論與實踐意義?;诶碚撆c實證研究,對于EPC工程建設涉及的各方都形成了一些結論,一方面這些結論彌補了已有理論研究的不足,另一方面也可以據此提出EPC工程建設活動的新觀點。
基于數據統計的結果,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對于項目績效的影響存在一些特征值得進一步討論。
(1)分包商能力成熟度不同維度對項目績效的影響存在差別.基于問卷調研,可以發現,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對于EPC工程項目的績效具有顯著的影響。
(2)總包商社會聲譽與市場拓展具有較高的相關性.分包商能力成熟度在提升項目財務績效和非財務績效的同時,對于項目附加期望的提升也有著明顯的作用。
(3)分包商是否愿意墊資承建項目的意見相差較大.分包商是否愿意墊資承建項目是測量分包商能力成熟度態度維度的重要指標內容。這一指標內容集中反應了分包商在資金問題上的態度,資金問題也是總包商所需要解決的最重要的資源問題。
EPC建設模式雖然已經成為大型建設項目的國際主流建設模式,但是在我國實施時間較短,從宏觀的體制與機制上,到微觀的企業承包分包行為都存在諸多問題,但是國內對于這些問題的探討還處于起步階段,以后,需要針對中國國情特點進行深入研究。同時,EPC建設模式涉及范圍宏大,牽扯主體眾多,本文目前的研究僅僅抓住了分包商能力以及項目績效展開研究,其實這兩個領域并不是相對獨立的,而是與整個EPC建設活動各方面密切相關,因此其結論也必然受到各方面的影響與制約。同時,本文對于分包商能力成熟度目前只構建總體框架,對于具體的內容,需要進一步充實。為此,今后的研究需要進一步考慮其他方面的因素,打開影響能力成熟度的主要相關維度,以期能夠得出更為確切的研究結論。

表5 修正SEM模型的各項擬合指標情況

表6 分包商能力成熟度與項目績效研究假設驗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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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亦民)
F224
A
1002-6487(2011)05-0178-04
吳彥?。?971-),男,寧夏鹽池人,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技術經濟與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