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葉佑天 漆晚霞
在絢爛多姿的古代傳統(tǒng)工藝美術品中,有一朵引人注目的奇葩,它的生動、活潑、純樸和天真,像生氣勃勃、稚嫩可愛的兒童,讓人感受著遠古人類的樸素,它就是原始彩陶。“工藝美術的起源,即既是實用品又是藝術品造物的起源,必然要追溯到人類最早的工具制造。”[1](P6)正如這古樸拙雅的原始彩陶,是人類最初脫離動物性本能羈袢、改造大自然的“作品”。
然而,現在它們被帶離自身的世界,被懸擱在高墻內閣之中,被人冷落,甚至被人遺忘。“存在自身具有的遮蔽性,也導致了這種遺忘。”[2](P12)對原始彩陶展開審美觀照,就是要讓其去蔽。只有當我們去思考存在者之存在之際,作品之作品因素、器具之器具因素和物之物因素才會接近我們,亦即接近它們自身的本質空間。
在商以前的遠古時期,人們還處于狩獵為生、洞穴而居的蒙昧洪荒的生活狀況,對大自然所感到的無比神秘與崇拜,使得他們被馴服于自然。隨著人類以人的姿態(tài)制造第一塊石器開始,藝術在這段時期便有了它產生的土壤。工藝美術品與人們的生存狀況的關切,不是在感性的、理性的或道德的層面上的,而是發(fā)生在存在論的境域中。
作為一種原始藝術,原始彩陶是遠古先民們的一種“不自覺”的藝術行為。他們在造物的同時,把自己對自然的崇拜、對宇宙的敬畏之情表達得淋漓盡致。這些原始彩陶在此境遇中獲得了獨特的表現形式,傳承與表征著藝術,為歷史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