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之旅——豐盛水果、油炸昆蟲

　　近年來出境旅游日趨紅火，但人們還不熱衷到柬埔寨這樣的國家去游玩，覺得那里很貧窮，沒什么可看可玩的。
　　此話既對也不對。柬埔寨畢竟是個具有兩千年歷史的古國，歷史文化遺產享譽世界，讓人嘆為觀止的大小吳哥窟，絕對不負世界七大奇觀的美譽，壯觀雄偉，美妙絕倫。又因它處于東方熱帶，水果和農作物天然豐盛，琳瑯滿目，飲食習慣與我國十分相近（也與柬埔寨1/3為華裔，首都金邊60%為華裔有關）。馬路上又時而可以看到三五人騎一輛輕便摩托，幾十人坐滿一輛小拖斗的奇特人文景觀。
　　我們從金邊到暹粒的6個小時路途中，連續不斷看到的主要是極其簡陋的吊腳樓，屋內空空如也，門外是衣衫襤褸或根本不穿衣服的骨瘦如柴如非洲饑民般的小孩，估計他們還是過著以吃地瓜為主的窮苦生活。我們每到一個景點或途中休息處，“圍攻堵截”叫賣各種工藝品、水果等的，也都是這樣的一些小小孩子，許多人看來只有六七歲。他們根本上不起學，家中人口又多，只能從小就開始自食其力、自謀生路。
　　不過，柬埔寨的“吃”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色。
　　
　　早餐豐盛，水果美味
　　先說說早餐。我們這次只住過兩家賓館，但早餐食品之豐富多樣是相同的。在這里，歐洲的那些面包、飲料和肉食基本都有，歐洲所沒有的中式炒飯、炒面、炒菜也有。其中最具特色、我們都喜歡吃的，是那獨有的河面（后在超市看到有廣東產的河面方便面，才知這還不是柬埔寨獨有的，恐怕也是我國傳過去的）。河面的做法與吃法都與我國云南的過橋米線有點相似：將熟食性的或粗如大闊面或細如粉絲的河面，加上青菜、肉片等，一并放入煮著的開水中汆一下，再加辣椒、鹽、胡椒、麻油等佐料，湯多面少的一碗河面就可食用了。只是這些程序都由服務員代勞了，不像過橋米線那樣全由自己操作。此湯，鮮美可口；此面，滑溜清爽。
　　再談談柬埔寨的水果。因為所處熱帶，加上導游介紹說他們的植物從不用農藥及人工肥料，故而非常綠色，完全天然，所以除品種的繁多外，味道也特別清新可口。我們一行在琳瑯滿目的水果攤上嘗了那些迷你香蕉、火龍果、荔枝等，結果發現比我國的同類水果稍鮮甜一點。有的游客也像我一樣，想嘗試自己沒見過的水果味道。我買了幾串好像叫羅工果的薄皮水果，此果外形接近于新鮮小桂圓，里面的肉囊雖也是如白玉一般，但形態卻似大蒜，味道酸甜；果籽軟軟的，可咬碎后卻略帶苦味，好像是熱性的。
　　因為那里的水果多且便宜，所以當地人有時就將水果稍作加工作為一種菜肴。如用芒果絲做成如土豆絲那樣的菜，用菠蘿塊炒青椒、土豆，木瓜當冬瓜做湯（這是我們每餐都有的主菜）等等。此外，他們也有與我們不同的配料菜肴，如用苦瓜絲炒蛋，其味微苦但也清香。
　　旅游期間，我們沒有吃過一次正宗的柬式（系）菜肴。導游解釋說，正宗的柬埔寨菜肴中有奇臭無比的怪味，一些華人還沒進餐廳，就被熏得暈頭轉向，哪再敢去品嘗啊！
　　
　　膽戰心驚油炸昆蟲
　　最值得寫一寫的是那里的昆蟲食品。我們在離開金邊兩小時左右的途中休息處，真正看到了導游給我們介紹過的油炸螞蚱、油炸蜘蛛等昆蟲食品。那黑乎乎、油膩膩的油炸螞蚱、油炸蜘蛛，確實讓人畏懼。不少當地小女孩，手上或身上還爬著一只比乒乓球稍小一點的活蜘蛛！她是招攬生意，我們則是膽戰心驚。但大盆中那香噴噴的氣味又吸引著我。我大著膽子拿了一個小販遞上的油炸螞蚱，咬嚼下肚，覺得香脆可口，但也不敢多吃，更不敢買。
　　上車后，大家都驚奇我的“勇敢”。可當我說買一罐大家嘗嘗時，他們又連連搖頭說“不要不要，不敢不敢！”我們都知道魯迅先生說過一段話：“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很可佩服的，不是勇士誰敢去吃它呢?螃蟹有人吃，蜘蛛也一定有人吃過。不過不好吃，所以后人便不吃了”（《今春的兩種感想》）。于是都認為蜘蛛之類的昆蟲是不好吃的。但一般人并不知道國外的昆蟲宴（包括現今泰國，據說也有），所以，我再轉述一下當年刊登在《世界之窗》上的那篇有趣的文章，打消一下大家的顧慮：
　　美國卡爾頓自然博物館中心有一位肯諾教授，常親自烹飪一些昆蟲款待客人。前不久他舉行了一次“昆蟲宴”，菜肴有油炸蝗蟲、蟋蟀拌花生米、紐堡醬拌蚱蜢等。參加者有75人，都是對昆蟲類食品有研究的學者。他們吃后頗感滿意。肯諾認為，昆蟲含豐富的蛋白質，將來人們會習慣吃這些菜肴，如同現在吃豆制品一樣。
　　意味深長的是，肯諾教授的預言只是在很少的一部分發達國家與地區的人群中兌現，而在柬埔寨的廣大農村卻早已實現。因為我們一路所看到的就是連綿不斷的捕昆蟲的架子（一張大塑料布，下面是一個長方形的小坑，用塑料布做邊和底，以便積水。晚上，在上面的塑料布上打燈，昆蟲見光落水而死）。他們是沒有東西吃才想出這樣的食物與烹飪方式的。所以，發達地區與落后地區同做一件事，卻有前現代與后現代迥然不同的內涵。
　　柬埔寨的人民生活收入水平很低，但物價卻不低。我們逛過當地幾個大小不等的超市，除水果較為便宜（如迷你小香蕉即我們所稱的皇帝香蕉，每公斤只有0.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