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神話里的“特洛伊之戰”殘酷、血腥又柔美。因為對一個女子的爭奪,而造成了希臘族群的戰爭與災難。因為爭奪的是世界上最為曼妙的女子,所以戰爭也就無所謂正義與非正義,戰爭中的女子海倫也就無所謂是否為罪魁了。所以,在最后的戰爭審判中,審判團認定,美色是無罪的,海倫是無罪的。
但在我們“傳道授業解惑”的三尺講臺上,作為一名語文老師,應把這種美釋放出來,演繹出來,讓臺下的學生耳醉其音,心醉其情,而最好的方式便是課堂上的美讀。
文字,只有發出了聲音,才能現出美的韻律;文章,只有放入了真情,方可盛貯美的感受。語文課就應該在一片美麗的韻律中盛開出美麗的情感之花。
我們不是詩人,但在這美麗的韻律中,可以去感受詩人的感受;我們不是大家,但同樣可以在大家的指引下,去徜徉另一種思想的深層境界。語文課不僅僅是在傳授知識,語文老師不要只做一個傳聲筒,我們是語文老師,我們就應拿出膽量,拿出氣魄,用我們的激情去喚醒學生的激情,用我們的爛漫來迎接學生的天真。
打開語文課本,我們來一起誦讀。看那《沁園春·長沙》的豪氣,《相信未來》的勇氣,《讓我們一起奔騰吧》的朝氣;赤壁上的豪邁經長江的沖刷,愈顯清晰;山的沉默的思考,卻是世上最響亮的箴言。這些,只有讀,讀出其中的況味,才有最深切的體會。
被讀出來的課堂,應該是成功的課堂。韓軍老師一吟《大偃河——我的保姆》,使在場的師生聲淚俱下。這里有著怎樣磅礴的感情激流,這又是怎樣的聲音催動了感情的流動。吟唱生成的語文課堂,應是像協奏曲一般優雅迷人動聽。
受此影響,覺得自己也應該讀,不僅讀文本,更應讀出自己所想,讀盡文字之意。
美讀,有時要讀得“小橋流水人家”,有時要讀得“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有時要讀得“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有時要讀得“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在十月中旬的骨干教師評選中,單縣五中的王曉光老師講授《我與地壇》這課,給了我很大的啟發,也讓我體會到了美讀的魅力。作為一名男語文老師,想要煽情并非易事,但是王老師卻信手拈來,配樂朗誦,讓臺下的學生耳醉其音,心醉其情,沉浸在他所為學生創設的那種濃濃母愛里。這還不夠,在這節課將要結束時,王老師又“火上澆油”,用充沛的感情美讀自己所寫的感想,更是將學生感恩母親的情感推向了最高潮。這樣的課堂,誰能說不精彩那!
美讀在師生之間架起了一座溝通的橋梁,有時不需過多的說明,單憑著聲音的交流,便達成了情感的交流,使整個課堂靈動和諧。
有的老師喜歡講詩詞、文言文時播放那些大家的錄音,自己卻不敢或不好意思在學生面前范讀,而我恰恰相反,我總是自己讀,當然和大家所讀有一定差距,但畢竟是在真實地向學生傳達了我對文本的解讀,也引導著學生用心用情去讀,去揣摩文本,這真的是一種美妙的境界。
學生能夠體會文本的思想感情,這是一種再創造,是賦予作品以生命。師生能讀得入情入境的語文課堂,才是充滿生機,充滿靈性,充滿情趣的語文課堂。
當然,美讀既可以用在課堂開頭,也可以用在課堂中間,更可以用在課堂結尾。
當然,這樣的美讀并不是為了炫耀什么,而是為了營造一種美好和諧的氛圍,告訴學生們語文學習不是生物上的解剖,要將文章大卸八塊,評頭論足地說這里好那里好等等,如果這樣,那語文課堂注定是血腥殘酷遠離美感的。那學生聽得是索然無味,老師講著也一定是味同嚼蠟的。
真正的語文課堂,其實應是有著“風聲雨聲”也遮掩不下的“讀書聲”的。讀,把靜止的文字,變得靈動活潑;讀,要無言的書本,綻出情感光彩。語文課堂不必美不勝收,但應當該哭時則哭,當笑時則笑!
大膽的美讀吧,讓學生們耳醉其音,心醉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