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墨:工作和生活都要最好

如果不認識鳳凰衛視女主播曾子墨，你會像猜測所有公眾人物一樣納悶：有這么老少皆愛、被夸得像朵花的人嗎?

有文章說她喜歡高爾夫。有文章寫，她酷愛奔馳G系列，你準會聯想到香車加美女的組合。有人說她漂亮，長得像舒淇，她曾對某家雜志說過，將來不做主持人了，就開個酒吧，也不難理解，媒體從業者，向往自由，高談闊論，晨昏顛倒，酒吧是不錯的去處。

這些道聽途說，在你一旦認識并對曾子墨有所了解后，多少會變得不堪一擊。

若干個誤會

高爾夫其實并不是子墨的“愛好”。2000年，她初到香港，在鳳凰衛視還未嶄露頭角。空閑比較多，就跟著朋友跑到深圳，朋友玩高爾夫，她也就學著玩，一時興之所至而已。她并不癡迷。“我不是一個能早起的人，大清早出去運動，我會覺得辛苦。”她說，后來到了北京，沙塵漫天的地方，幾年都沒再摸上一回。

對車也一樣，她說，“不癡迷，不熱情”。工作需要，還是買了車，自己不開，請個司機，擺脫不了乘客的命。子墨和汽車之間的交流，最常見的狀態，是從喧囂的活動中出來，鉆進車里，呼啦呼啦地昏睡到目的地。

“舒淇是漂亮，可我不像她。”子墨努力地搖頭，否認得極其認真。子墨平素不化妝，素面朝天，衣服也絕少用臺里的或者是服裝師設計的，總是在自家衣柜里淘。“那才是真實的我，”她說。但上鏡的時候，總得妥協。白花花的燈光打在臉上，不施點粉黛，對不住觀眾。

至于酒吧，那真是哭笑不得的誤會。用子墨自己的話說，“三十出頭的人，酒吧離我已經很遙遠了”。凡見朋友，她最多的去處是中國大飯店或嘉里中心里面的商務吧。理由?“那里相對成熟一些，”她說。偶爾她也到后海那里的“荷花市場”去走走，但再往里，是斷然不會踏入一步的。

“我就是這樣的，挺普通的一個人。”若干個誤會——化解之后，曾子墨跟上一句，特抱歉地。

“阿瑪尼”和湯面

子墨當初也是個普通學生。從中國人民大學附小、附中，一路保送到人大。讀了一年的國際金融后，留學去了美國東部著名的“常春藤”盟校之一的達特茅斯大學經濟系。“生活上不寬裕，一切靠自己，自立，也不指望父母支持我太多。”

后來在紐約做投資銀行的時候，像個工作狂，每天只睡3小時，永遠精神抖擻，只為證明自己不比別人差。終于累得要趴下，跑到青藏高原放松了4個月，然后一頭扎進了鳳凰衛視，漸漸地走到今天。

有了經濟基礎，子墨才漸漸告別“實用性消費”的困窘。用她自己的話說，多少有了些“挑剔和講究”。女生都是這樣吧，一旦有了條件，便一定會好好地寵愛自己。

曾經被問及喜歡的服裝品牌，子墨隨口說起“阿瑪尼”。后來，但凡描寫她的文章，總會隨意引用，并繪聲繪色地將她和“阿瑪尼”扯在一起。她笑笑，不在意，“我的套裝本來就有很多阿瑪尼”。那一刻的她，仿佛寬容著淘氣弟弟般，寬容著狗仔隊的肆意。“有個牌子作為依托，總不至于心有旁騖而無從選擇，”她說。

而在紐約的職業經歷，至少在衣服的選擇上，給她烙上了不可輕易改變的痕跡，“簡潔的、挺拔的最好，不用花邊，不要夸張裝飾”。子墨自小喜歡素色，衣服要么是白要么是灰。剛到鳳凰上班時一位老前輩諄諄教導：“女孩子穿得鮮艷點，才光彩照人。”但這個執拗的家伙，好幾年之后，還是一身素雅，雜色不沾邊。就像許多人喜歡吃同樣一盤菜，她的衣服大同小異，從不隨著流行趨勢輕易改變式樣。

這種挑剔和講究，另有一層，也是因為工作辛苦。“工作上你別無選擇，生活上當然要對自己好一些，”子墨說。這是采訪中我們聽到她一而再說起的話，說的時候，她很認真，沒有炫耀，也沒有做作的意思。

2005年12月，筆者在成都邂逅她的時候，她戴著一副遮住一半臉的墨鏡，背著書包，一身新聞，風塵仆仆。“社會能見度”節目攝制組人員不多，卻要保證每周的播出不能耽誤。子墨這個唯一的出鏡記者，偏偏要每期深入現場，所以必須隨著攝制組四處奔波，風餐露宿。她總是會耐心地和同行探討業務，不忘了謙遜地打聽“最近有新聞線索嗎?”最后還認真手寫一個電話號碼，熱情地遞上前，囑托一句：“手寫的才是真的，名片上印的都找不到我。”

但生活告訴子墨，只要可以選擇，那就要善待自己。所以，再忙的采訪，如果可以抽得片刻閑暇，她還是愿意體驗—下當地的民俗風情。那次在成都，她很興奮地說：“超級熱愛四川火鍋!”她還拉著同事，走街串巷，去吃了兩元錢一碗的湯面，好吃極了的回憶一直珍藏到現在，和衣柜里的“阿瑪尼”一樣。

不丹以及“大師杯”

雖然在鳳凰衛視假期不多，但子墨必定不會為了工作犧牲生活。時間可以自主安排的時候，她便會踏上旅途，如果只是走馬觀花，子墨就寧愿不去。每到一處，她最想的就是徹底待下來，靜靜地梳理、體味、休整自己。2004年，她和朋友去了一趟不丹，至今意猶末盡。

“和許多地方不一樣，那里每年只允許幾千人人境，所以能看到最原生的生態和宗教習俗。”

最近，子墨又迷戀上了網球。去年忙中偷閑，到上海看了一次大師杯，就成了網球的粉絲，從早到晚耗在球場里。她說，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去法網瞧瞧，可時間排來排去，若干年后才可能實現這個小小的愿望。

問起她的偶像，子墨說自己最欣賞的人是美國硅谷電腦公司甲骨文的總裁。這個在事業上發誓要趕上微軟的老板，是一個十分懂得享受的人。他家里日本花園的一草一木一磚都是花巨資專程從日本運來；他擁有一架戰斗機；他率領公司帆船隊去澳大利亞比賽，他親自和隊員們一起抵御風浪、堅持到底，最后贏得了冠軍……說起這些，子墨就像個追星族，充滿了羨慕和崇拜。

和甲骨文總裁一樣，子墨的座右銘也是“工作和生活都要最好”。但顯然，為此她還要走很長一段路，就像她的偶像已經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