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新世紀以來的廣西詩壇,一派“熱鬧”景象顯影而出:“廣西青年詩會”、“桂林詩會”、“十月詩會”以及各種詩歌研討會的交替現身,詩人們在《詩刊》、《人民文學》、《星星》等重要刊物上的頻頻露面,“華文青年詩人獎”、“女性詩歌獎”等各種獎項的榮攬,“青春詩會”、“青海湖國際詩歌節”等國內外大型詩歌活動的參與,“揚子鱷”、“自行車”、“漆”、“相思湖詩群”、“南樓丹霞詩群”等詩歌群體的活躍,“青春,送你一首詩”、“詩歌進大學”、“詩歌進校園”等詩歌活動的啟動,《廣西文學》推出的“雙年展”、《紅豆》推出的“廣西詩人十家”、《漆》推出的“切片展”等詩歌集結號的亮相,都彰顯了廣西詩歌版圖的豐富而熱鬧。
然而,“熱鬧”的詩歌景象是否就代表著廣西的詩歌發展水平?筆者認為,新世紀以來的廣西詩壇一方面呈現出一些典型而可貴的詩學傾向,如生態詩學傾向、智性書寫傾向、神性寫作傾向、悲憫書寫傾向、意義化寫作傾向、古典傾向等,正是詩人們以其詩歌實踐不斷地探索與嘗試各種內在的詩學追求,才形成了廣西詩歌值得肯定的一些詩歌質素;另一方面廣西的詩歌發展亦存在諸多發展困境,這是廣西的新詩未能在當代中國詩壇盤踞詩歌高地的關鍵因素,也是廣西未來的新詩發展亟待解除的“癥狀”。“癥狀”之解除即發展之出路,唯有清醒地把脈自身的“癥狀”,方能突圍困境,抵達新的發展路徑。
一、新世紀以來廣西的新詩發展傾向
在“熱鬧”的詩歌景象背后,是部分詩人們自覺而嚴肅的各種詩學傾向與追求、探索,真正構筑了新世紀以來廣西新詩發展景觀的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