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北京出奇地寒冷,但是這仍然難以阻擋文學“年度總結”隆隆的腳步聲和企圖為每年的文學“收成”做報表的急切的心跳聲。
在一個社會分層激蕩以及全媒體和自媒體(博客、微博、直播)時代,似乎無論是詩人的人數還是詩歌的數量我們都有難以置喙之感。當我們從詩歌的茫茫大海中企圖“釣”幾條“魚”上來,誰能夠保障這些魚就最能夠滿足各種人的胃口?詩選無疑具有一定的史料意義,五四過去沒幾年,劉半農和朱自清為了編輯文學選不得不上街去淘那些剛剛誕生沒幾年就成了“古董”的詩集。而1980年代以來,詩人不僅直接參與了詩歌運動、詩會、筆會、詩歌獎、詩刊、詩選、年鑒,提出詩歌概念等,而且有的詩人干脆自己開始了新詩史的寫作工作。自1990年代以來,眾多出版社都推出了各種詩歌年選和詩歌年鑒(如漓江出版社、春風文藝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長江文藝出版社、遼寧人民出版社、花城出版社、廣州出版社等),而當下的年選更是可以用層出不窮來形容。而新詩批評家和新詩史家又往往圖方便而直接從這些詩選、年選中尋找話語資源并經過各種方式糅合到歷史敘述當中去,那么這種歷史敘述本身的“合法性”也不能不成為問題。所以一定程度上對那些名目繁多帶有不同程度問題的詩選和年鑒要審慎對待。而新詩年選,一般的選稿范圍都是國內公開出版發行的報紙雜志,如《人民文學》、《詩刊》、《詩選刊》、《星星》、《揚子江》、《詩潮》、《詩林》等,而這種“流行”的編選原則在所謂的詩歌年度總結時總會多多少少對當下的詩歌寫作事實造成某種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