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無卡支付業務發展對我國的啟示

摘要：隨著網絡技術的快速發展和社會公眾對支付便捷化需求的不斷增強，支付方式日益呈現出便捷化、全天候、高效率的特征，以票據和銀行卡為主體的非現金支付工具體系蓬勃發展，而在支付過程中摒棄了實體銀行卡片的無卡支付成為非現金支付工具體系發展的一個重要方向。本文對國內無卡支付業務現狀及國外無卡支付業務的最新發展進行了研究，在充分借鑒國外無卡支付業務發展經驗的基礎上，提出了規范和促進我國無卡支付業務發展的政策建議。

關鍵詞：無卡支付；政策建議

中圖分類號：F832.24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674—2265（2012）09—0033—05

無卡支付是指付款人借助互聯網、移動互聯網、無線局域網等渠道進行的，不需要物理卡片通過受理設備（ATM、POS等）讀取，即可向收款人轉移可以接受的貨幣債權。從目前的應用實踐來看，無卡支付的種類包括互聯網支付、電話支付、移動支付、數字電視支付等。

一、國內無卡支付業務發展現狀

（一）支付機構和銀行卡組織提供的互聯網快捷支付服務

當前，我國互聯網支付市場的集中度非常高，相關統計數據表明：2011年，支付寶以49%的市場份額占據了互聯網支付市場的半壁江山，財付通以20.4%的市場份額位居第二，銀聯在線、快錢和匯付天下分別以8.4%、7.5%和7.4%的市場份額分居第三至五位。

1. 支付寶互聯網支付產品。2010年12月，為提高支付成功率、改善用戶體驗，支付寶聯合中國銀行推出了信用卡快捷支付業務，并于2011年推出了“快捷支付”和“快捷登錄”業務。截至目前，快捷支付用戶已超過7500萬，交易量占淘寶交易總量的一半。此外，支付寶積極向行業縱深創新其服務模式，開拓以傳統行業B2B電商、行業解決方案為代表的全新業務體系，逐步由單純的提供支付結算服務向提供行業解決方案及產業鏈支付方向發展，滲透包括鋼鐵、物流、基金、保險等諸多領域。

2. 中國銀聯互聯網支付產品。2011年6月8日，中國銀聯聯合部分銀行機構推出了線上無卡支付解決方案“在線支付”，支持所有銀聯卡，涵蓋認證支付、快捷支付、普通支付、網銀支付等多種支付方式。用戶使用銀聯認證支付、快捷支付和普通支付時，無需使用網銀，只要在銀聯支付平臺輸入必要的認證信息就能快速付款，完成交易。銀聯在線支付打破了銀行間支付網關的壁壘，是銀行卡在互聯網渠道的聯網通用，也使得銀行機構深度參與網上支付收單市場，為商戶提供了線上線下一體化支付解決方案。

（二）銀行卡組織、移動通訊運營商、支付機構推出的移動支付業務

截至2011年底，我國移動支付用戶1.45億戶，2011年交易筆數2.47億筆，交易金額近1萬億元，同比分別增長109%和74%（勵躍，2012）。目前，我國的移動支付模式主要包括銀行卡組織主導、通訊運營商主導、支付機構主導3類。

1. 銀行卡組織主導模式。中國銀聯移動支付服務是與“在線支付”同時推出的一款無卡支付產品。該產品通過將通信運營商的無線通信網絡和銀行系統相連，使手機成為隨時、隨地、隨身的個人金融支付終端，滿足消費者現場及遠程支付需求。消費者持加載金融智能Micro SD卡的銀聯手機支付產品，可以在標有銀聯“閃付”標識的受理終端上進行現場非接觸式支付；通過WAP或客戶端登陸銀聯手機支付頁面可以辦理賬戶余額查詢、轉賬、水電氣繳費等支付業務。中國銀聯還與手機瀏覽器公司UC優視合作，將手機支付控件嵌入UC手機瀏覽器，用戶進入瀏覽器“繳費易”應用界面后，安裝銀聯手機支付控件，無需注冊，輸入銀聯卡卡號、預存手機號、支付密碼及短信驗證碼，即可享受手機充值、在線購物、影劇票務等多種支付服務。

2. 通訊運營商主導模式。為避免在電子商務和電子支付產業中被渠道化，通訊運營商通過參股銀行機構、利用通信技術及通訊渠道優勢深度定制手機支付產品等方式參與無卡支付業務。2010 年3 月，中國移動以398.01億元人民幣獲得上海浦東發展銀行20%的股權，并就移動支付業務開展了一系列探索。2012年6月18日，中國移動與浦發銀行聯合發布了涵蓋遠程移動支付和現場支付的中國移動浦發銀行聯名卡及后期演進產品NFC手機、浦發銀行代繳客戶話費、生活繳費及手機匯款4款產品。中國移動還與中國銀聯簽署了移動支付業務合作協議，在產品研發、市場推廣、技術標準建立、受理環境建設等領域開展深度合作。中國聯通、中國電信在強化與中國銀聯合作的同時，積極加強與有關銀行機構和非金融支付機構的合作，努力探索符合本公司比較優勢的移動支付運營模式。

3. 支付機構主導模式。為應對線上、線下支付一體化的市場發展趨勢，以線上支付為主營業務的支付機構紛紛借力移動支付拓展線下支付業務。以支付寶為例，2011年7月，支付寶推出了“現場購物，手機支付”的條碼支付產品，正式進軍線下支付市場。消費者事先下載淘寶手機條形碼至本人手機，由商家通過條碼槍掃描消費者的手機條形碼完成收款。消費者安裝淘寶手機支付控件還可以進行遠程移動支付。支付寶還與美團網、大眾點評網等五大團購網合作推出支付寶“安全支付”手機支付應用，團購用戶可以通過手機使用支付寶付款。

二、國外無卡支付業務發展現狀

（一）以互聯網支付應用為主的無卡支付產品①

當前，以美國為代表的互聯網支付市場按商業模式分，包括維薩國際組織、萬事達卡國際組織等銀行卡組織推行的信用卡（含簽名借記卡）支付模式，基于借記賬戶轉賬業務的網上銀行支付模式以及第三方支付服務機構主導的支付賬戶模式。按業務模式分為無磁無密和無磁有密兩種。對于無磁無密模式，在支付過程中需輸入卡號、有效期、卡片校驗碼、姓名等卡片信息，發卡（賬戶）機構不進行密碼驗證。對于無磁有密模式，除輸入上述信息外，還要輸入支付密碼，并由發卡（賬戶）機構進行認證和授權。不同模式下無卡支付產品的特征及發展路徑具有一定的相似性，以下以維薩國際組織的下一代電子支付與服務為例進行介紹。

1. 特征分析。2011年7月，世界最大的銀行卡組織維薩國際組織發布了“下一代電子支付與服務”方案，即由維薩國際組織提供支付平臺，客戶在該平臺上使用電子郵箱、手機號碼或自定義用戶名注冊生成一個“數字錢包”。該數字錢包不但可以與維薩卡關聯，而且可以與萬事達卡、美國運通卡甚至商業預付卡關聯。在互聯網上購物時，僅僅輸入數字錢包的賬號及密碼，一個點擊即可實現支付（即“一點即付”）。除互聯網支付外，數字錢包還可用于遠程移動支付、現場NFC支付②、P2P轉賬③以及商戶打折信息推送、優惠券下載等支付增值服務。

2. 風險控制。為有效保障數字錢包的安全性，維薩國際組織主要采用地址校驗、卡片校驗碼和維薩國際組織校驗等3種風險防范措施預防交易欺詐及消費者糾紛。地址校驗是消費者發起無卡支付指令后，商戶與發卡機構核對維薩卡持卡人的賬單地址，以確定卡片及持卡人的真實性。卡片校驗碼是商戶將消費者提供的卡片校驗碼發給發卡機構核驗，以確定消費者在發出無卡支付指令時手中是否有合法的卡片。維薩國際組織校驗是指當持卡人點擊“購買”時，商戶的支付服務提供方對已注冊的維薩卡進行確認，要求持卡人輸入密碼供發卡機構校驗。

3. 業務推進。2010年7月和2011年2月、6月，維薩國際組織分別收購了電子商務交易處理平臺CyberSource、虛擬商品支付平臺Playspan和手機金融服務提供商Fundamo，實現了將一點即付向商戶端推廣、將數字錢包P2P轉賬業務向國外推廣的戰略目的。為促進現場NFC支付的推廣應用，2011年8月，維薩國際組織宣布在美國加速向EMV標準④接觸式及非接觸式芯片技術遷移，并制訂了一系列的遷移政策，如自2012年10月1日起，對同時完成POS終端接觸式與非接觸式受理改造的商戶，將豁免該商戶支付卡行業年檢費等。

（二）以移動支付應用為主的無卡支付產品

移動支付根據支付過程中客戶與商戶是否面對面分為遠程移動支付和現場移動支付。近年來，移動支付已成為零售支付體系的重要創新之一。從美國、日本等移動支付應用較早的國家來看，移動支付發展模式受到通訊運營商、銀行卡組織、銀行機構、第三方支付服務機構、手機制造商等相關各方在市場中的博弈、廣大消費者的需求和認知程度、技術的發展和應用等多種因素的影響?？傮w上，從商業模式看，遠程移動支付主要包括銀行卡組織主導模式、通訊運營商主導模式、第三方支付服務機構主導模式和手機制造商主導模式；現場移動支付主要包括銀行卡組織主導模式、通訊運營商主導模式、第三方支付服務機構主導模式和行業巨頭主導模式 。從賬戶支付方式看，包括銀行賬戶支付、話費賬戶支付、支付賬戶支付等。本文以谷歌公司Google 數字錢包為例進行介紹。

1. 特征分析。2011年，谷歌公司整合前期線上支付服務Google checkout，聯合花旗銀行、萬事達國際卡組織等推出了Google數字錢包。Google數字錢包主要用于現場NFC支付，也支持線上支付。消費者在NFC智能手機上下載Google 數字錢包客戶端，注冊一個與銀行卡或Google數字錢包合作商戶的禮品卡、優惠券綁定的賬戶?，F場支付時，消費者將手機靠近萬事達Paypass受理終端，手機自動發送支付信息至Google數字錢包綁定的賬戶完成扣款。Google數字錢包能夠存儲消費者線上、線下所有交易記錄和打折優惠信息等，并將其同步到云，為消費者提供便利。

2. 風險控制。谷歌公司采取了一系列風險管理措施保證Google數字錢包的安全：首先，每次現場NFC支付前要輸入PIN碼激活NFC芯片，當手機處于鎖屏狀態時不能接收任何PIN碼。其次，NFC智能手機中包含獨立于手機內存的專門用于加密消費者信用卡認證信息的Secure Element芯片。再次，Google 數字錢包綁定花旗銀行萬事達卡的最高消費限額為100美元，若要提高消費額度需輸入花旗銀行發送的動態激活碼。

3. 業務推進。2011年8月，谷歌公司收購了手機制造商摩托羅拉移動公司，實現手機出廠時即加載谷歌應用程序，有效提高了消費者的使用概率和用戶體驗。2011年7—9月，先后收購智能手機數字會員卡服務公司Punchd、團購網站The Dealmap和Zave Networks，為消費者提供更好的積分優惠、團購信息推送等服務。但目前，Google數字錢包只能在美國第三大通訊公司Sprint的Nexus S智能手機上應用，且只能在紐約和舊金山具有萬事達Paypass受理終端的商戶使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Google 數字錢包的推廣。

三、國外無卡支付業務發展啟示

（一）有效的風險防控措施是無卡支付業務健康發展的基石

安全是無卡支付業務健康發展的生命線，便捷、成本節約等支付需求都必須建立在“支付是安全的”這一基礎之上。維薩國際組織、萬事達國際卡組織等銀行卡組織對支付安全問題有著深刻的認識，并積極通過巨額安全技術投資保持系統安全運作的全球領先優勢，同時聯合銀行機構、收單機構和第三方支付服務機構等市場參與主體共同防御風險，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安全支付戰略和風險管理策略。在系統建設方面，建立了欺詐報送系統、黑名單商戶系統、欺詐監控系統、風險識別系統等4個基礎系統，從支付流程的各個環節保障支付安全。在內控方面，實行了事前預防、事中保護和事后響應機制，對支付進行全過程控制。我國的無卡支付業務可以借鑒維薩、萬事達等銀行卡組織的成功經驗，通過加強系統和內控建設保障客戶個人信息和資金的安全。

（二）電子商務發展和快捷支付需求是無卡支付業務推廣的根本依托

隨著信息技術的不斷進步，電子商務憑借便捷的交易流程和良好的客戶體驗在世界范圍內迅速興起，廣大消費者對小額、微支付快捷性的要求日益提高，從而為那些定位于小額、微支付的互聯網支付企業和線下移動支付企業帶來了發展機遇，帶動了整個無卡支付行業的快速創新和井噴式發展。從美國來看，規模較大的第三方支付服務機構均依托電子商務平臺而取得較大發展，如PayPal依托母公司eBay在線拍賣業務，谷歌數字錢包依托Google的搜索業務等。無卡支付參與方通過認真分析、準確把握消費者的支付需求，深度挖掘信息技術的支付服務應用，從而提高支付服務的供需匹配度。例如，由于支付交易數據化可以使支付服務區別化，美國運通通過分析消費者在Tweets、Twitter上的情感表現、社交曲線、Facebook更新情況及其他信息，為消費者量身制定Serve數字錢包，向消費者提供最需要的個性化支付服務。

（三）良好的法制政策環境和統一的技術標準是無卡支付業務快速發展的基礎

支付行業是歐美等發達國家的一個重要細分產業，各國在信息保護、消費者權益保護等各方面都制定了較為完備的法規制度，如美國為規范電子支付業務制定的《電子資金劃撥法》以及美聯儲頒布的與之配套的E規則，為支付市場各參與主體的發展提供了良好的法規政策環境。歐盟為加強對電子貨幣發行與清算機構的監管，先后制定了《電子貨幣指令》和《內部市場支付服務指令》等，并于2009年再次對《電子貨幣指令》進行修訂。此外，發達國家支付產業、電子商務等管理部門相對明晰的權力邊界也為實現有效監管提供了良好保障?；ヂ摼W支付和移動支付基本技術標準的相對統一，為相關企業開發創新型的無卡支付產品提供了便利。

（四）市場參與主體的有效分工合作是無卡支付業務快速發展的推動力

以互聯網支付和移動支付為主體的無卡支付產業鏈的參與主體繁多，各主體間的有效協作和合理分工是推動無卡支付發展的重要動力。銀行卡組織借助自身所擁有的轉接清算及品牌優勢，著力推動線上無卡支付模式的便捷化，從而提升客戶的消費體驗，并以此為基礎加快以NFC技術為重點的移動支付業務創新，繼續鞏固其市場地位。各銀行機構主要著力于推進手機銀行WAP版、客戶終端版、手機商城為代表的遠程支付業務，不斷提高業務的安全性、功能全面性和便捷性，并順應銀行卡EMV進程的加快，積極加強與有關各方的合作，推動現場NFC支付業務的發展。電信運營商在移動支付領域有著天生的渠道優勢，其借助對移動通訊網絡和電話支付終端的強大控制力，在與銀行卡組織、專業化支付機構的關系中占據有利位置，推出了一系列內嵌各類電信增值業務的移動支付解決方案，從而提升電信用戶粘度、獲取金融支付收益，并為其進一步向其他金融服務領域延伸提供了可能。各專業化支付機構憑借著其對客戶需求的敏銳把握，實行以客戶需求為導向的支付產品開發模式，著重在小額支付、微支付領域為中小商戶提供便捷的賬戶支付及移動支付服務。

（五）投資并購和開放合作是無卡支付業務的發展趨勢

無卡支付產品市場參與主體行業跨度大、產業鏈長，沒有一家公司憑借一己之力推動移動支付業務長足發展，只有各參與主體開放合作、互惠互利，并有成熟的投資并購環境，才能促使無卡支付進入快速良性發展軌道。國外成熟的融資、并購環境為從事無卡支付業務創新的企業獲取資金支持、實現聯合并購等提供了有力保障。首先，國際卡公司通過積極的并購行為，注入優秀的資產以增強其技術或營銷能力。其次，銀行卡組織以更開放的心態推進支付平臺共享，有助于無卡支付產業的快速發展。如萬事達國際卡組織的PayPass數字錢包是一個開放的平臺，消費者可以通過它使用美國運通、美國發現卡、威士卡以及其他品牌的信用卡、借記卡和預付卡。

四、我國無卡支付業務發展路徑選擇

（一）構建以市場機制為基礎的產業鏈分工協作模式

無卡支付特別是移動支付的產業鏈條長、市場參與主體多，產業鏈成員間存在著復雜的合作、競爭和替代關系，這些參與者的權利和利益分配模式均影響支付服務市場的技術、客戶等資源配置，以及支付需求轉化的業務量。因此，在推動無卡支付產業發展過程中，應堅持市場化的原則，充分發揮市場主體的能動作用，通過階段式、漸進式的試點探索以及技術、交流平臺的搭建，逐步統一業務和技術標準，進而為推廣符合產業發展規律的業務模式、退出不符合產業發展規律的業務模式奠定基礎，最終形成產業鏈成員間深度協作，產品供應與市場需求協調發展的良性發展機制。

（二）通過強化國際合作完善相關技術和運營模式

當前無卡支付業務正在世界范圍內加速拓展，美、歐、日等經濟金融發達的國家和地區在部分領域已經形成了較為成熟的技術體系和運營模式。我國起步較晚，產業鏈和商業模式均有待成熟。因此，我國各參與方應采取更加開放、更加主動的發展思路，積極跟蹤學習國外最新的、成熟的無卡支付應用模式，加大與維薩國際組織等銀行卡組織以及PayPal等業務領先的第三方支付服務機構的合作， 快速提升相關技術和營運水平，為加快推進我國無卡支付業務發展和下一步開拓國外支付服務市場夯實基礎。

（三）實施財稅等支持政策加快無卡支付業務推廣

無卡支付業務的發展不僅能夠提高經濟交易效率、降低交易成本，而且對于電子商務、通訊技術、芯片制造、物流等諸多行業都有積極助推作用，有助于拉動內需、改善經濟發展結構。然而，無卡支付業務的前期技術、設備等投入較大，嚴重影響了推廣進度。因此，政府財政、稅務、工業信息、商務等有關部門應積極推出相關優惠支持政策，降低產業發展成本，提高相關參與主體資源投入的積極性。此外，移動支付對于提高金融服務覆蓋面、彌補金融網點布局局限導致的金融服務供給不足等問題有突出作用，各級政府應通過財稅補貼等政策支持方式，引導移動支付服務供應商為偏遠山區和貧困地區居民提供基礎金融服務。

（四）提供完備的金融基礎設施保障

無卡支付業務的健康快速發展是建立在以人民銀行跨行支付系統為核心的金融基礎設施體系基礎上的。近期應積極穩妥地推進支付機構接入人民銀行網上銀行跨行清算系統，為其開展服務提供平等競爭平臺，從總體上提高互聯網支付效率、降低成本。此外，應大力加強移動支付受理環境建設，充分調動產業各方的力量，結合金融IC卡的推廣，推動現有收單機構加快改造其已布放的金融終端，并確保新增受理終端滿足兼容移動支付的受理要求。

（五）構建行之有效的法規制度和監督管理體系

無卡支付作為一種新興的電子支付業務，涉及的產業和環節較多，其健康發展需要相應法規及監管措施的保障。當前，迫切需要擬定和完善規范金融賬戶、互聯網支付、移動支付等支付業務的相關法規制度，以規范各市場參與主體行為、維護各方合法權益。應充分發揮央行作為支付體系組織者、推動者、監管者的職能優勢，構建以中央銀行監管為主體，工業信息化等部門分工協作，行業自律組織有機補充的完善的行業管理體系。通過嚴格的現場和非現場監管，并對相關市場參與方的違法違規行為及時處理，著力預防和化解無卡支付業務帶來的清算風險、洗錢風險等。

注：

①綜觀當前國外的無卡支付市場，無卡支付產品呈現出綜合化發展的趨勢。為便于表述，本文將無卡支付產品分為以互聯網支付應用為主的無卡支付產品和以移動支付應用為主的無卡支付產品兩種。

②NFC 是Near—Field Communications縮寫形式，指近距離無線通信技術。

③此處P2P轉賬是指通過互聯網或手機利用數字錢包實現的P2P轉賬。

④EMV標準是由國際三大銀行卡組織歐陸卡（已被萬事達收購）、萬事達卡和維薩國際組織聯合制定的銀行IC卡技術標準，其目的是在金融IC卡支付系統中建立卡片和終端接口的統一標準，使得在此體系下所有的卡片和終端能夠互通互用。EMV遷移是按照EMV標準，在發卡、業務流程、受理市場、信息轉接等多個環節推進銀行磁條卡向芯片卡技術的升級。為加快EMV遷移進程，銀行卡國際組織將發卡行承擔銀行卡欺詐風險改由發卡行、收單行中未采取EMV遷移的一方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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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郜書鵬.美國互聯網支付業務現狀及分析[J].銀行卡研究資訊，2010，（4）.

（責任編輯耿欣；校對G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