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更吸引媒體眼球的周成海白靜案,中證萬融投資集團董事長趙丙賢與妻子陸娟的離婚案也是最近一樁引人關注的豪門婚變。他們都曾在人前大秀幸福,最終卻變成仇敵 。
富人的婚姻和普通人并無太大不同,但因為擁有了更多的財富和資源,他們更能代表快速變化的中國社會的現實縮影。
「我離過兩次婚,」周成建笑了笑,繼而說道,「婚姻只是適合不適合的問題,與對錯無關。」
2011年4月中旬,我到上海采訪這位「服裝首富」,他比我想象的要隨和一些,聊他小時候因「投機倒把」而使父親受到連累的事,聊美邦轉型中的陣痛和他把一位高管送進監獄的事,甚至聊到他的家庭,他都很認真地一一回答。
我不是「狗仔隊」,而是一位財經記者,我這樣做,只是想從更立體的層面了解面前的這個人。一位中國商人在生意場上可以陽奉陰違,但在提到他的家人的時候,幾乎都是真情流露。
周成建給我說了一個很有價值的婚姻邏輯。他說,中國商人們的婚姻,與中國經濟與社會的轉型是密不可分,甚至亦步亦趨的。
比方說,那些出生于20世紀四五十年代的改革開放后第一代民營企業家們,他們的婚姻大都是父母包辦的——媒人牽線,或許見了一面就訂婚了,就算提出一些要求,也是非常具有時代特色的。
譬如,陳紅華當年和后來成為「鋼鐵首富」的沙鋼集團董事長沈文榮相親之前,唯一的要求是對方是共產黨員;你看,即使到了21世紀已經過了10余年的現在,沈文榮仍然常常強調自己的共產黨員身份,他甚至覺得「民營企業家」一詞帶有貶義。
這一代人當中也有不少離過婚的。最突出的一個群體,莫過于當年「上山下鄉」的知青們。1980年頒布的《婚姻法》第一次把「愛情」法定為中國人婚姻的基礎,離婚的知青越來越多——不僅有與農村配偶離婚的知青,有的「雙知青」夫婦也分手了。這種基于年代特征的婚姻往事,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提起了,不管他們中間的一些人后來成了企業家或別的什么「家」。
而那些出生于20世紀60年代的企業家們的擇偶觀,就與沈文榮們不一樣了。他們大都在20世紀八九十年代結婚,這個年代,「下海」是時髦詞,私營經濟正野蠻生長,年輕的中國商人們擺脫了改革開放前思維上的桎梏,更加注重物質的豐富甚至個體的自由。于是,在他們找結婚對象時,「志同道合」成為一個關鍵訴求。
什么樣的情形叫做「志同道合」呢?同學、師兄妹或校友是一種類型,譬如黃宏生與林衛平、馬云與張瑛、段永平與張昕,分別對應這三種情形;事業伙伴是第二種類型,最典型的代表則是「首富先生」黃光裕和妻子杜鵑,當年任北京中行信貸業務員的杜鵑,在嫁給黃光裕后并沒有馬上加盟國美,而是在三年后——這三年間,杜鵑為解決黃光裕跑馬圈地過程中的資金需求立下了汗馬功勞;第三種代表類型則是機緣邂逅、互相吸引者,比如潘石屹和張欣、李國慶與俞渝等,他們是20世紀90年代「海龜與土鱉」式閃婚夫妻中的代表。
再往后,進入21世紀才結婚的中國商人們,他們的婚姻畫卷又有新特點了。他們仍然要找「志同道合」者,但是,對黃光裕和杜鵑那種生意伙伴式的婚姻之艷羨開始減弱,他們開始更多地注重對方和自己在精神上的交流,至少主導婚姻的那一方更注重精神上的享受、心靈上的慰藉。
——回到周成建,那天采訪結束,他說:「時代變化太快了,我沒那么大的胸懷(從一而終)。」這句話讓我覺得他夠坦誠,不過,他還是擔心我對他結過三次婚產生某種聯想,于是隨即向我補充道:「我現在的太太在生意上給我很大的啟發,同時她也很懂得生活,我覺得現在自己很幸福。」
2010年年初的時候,我聽一位廣東的朋友說,當年的「中國女首富」,玖龍紙業董事長張茵,正為大兒子劉晉嵩物色媳婦。
劉晉嵩生于1982年,是張茵和她前夫生的,原本不姓劉,在張茵和現在的丈夫劉名中結合后,才改姓劉。劉晉嵩在美國留學期間只要一回國探親,就被張茵安排到玖龍「實習」,畢業后即被要求加入玖龍,2009年成為執行董事。你看,他的路,似乎是張茵給設計的。現在輪到婚姻了,就算是一名思想觀念西化的「海龜」,也可能難違父母之命啊。當然張茵是不承認這一點的,2010年「兩會」期間我問她關于給兒子「相親」的事,她雖然否認了,但眼神里露出一絲不自然。
當然,并不能說子女繼承家業或婚姻遵父母之命就一定是壞事。如劉晉嵩來說,在母親張茵眼中,他從小就比較「乖」,也認為接班是天經地義的。這對家族企業來說,絕對是福音。
改革開放之后,本土富人階層才開始涌現,等他們孩子將近長大成人并開始成為現在我們所說的「富二代」時,最早也是20世紀90年代中期。
富二代中多有青年才俊,但青年才俊絕不只是富二代。相反,就算看起來再開明的企業家,當他們的子女戀愛及談婚論嫁時,他們所給出的「參考意見」,或多或少都會影響到子女的婚姻。當然,也有口味相同的兩代人,譬如俏江南董事長張蘭和兒子汪小菲。
此處,我所謂的「青年才俊」,必須滿足的一個條件是,他們的戀愛和婚姻必須具有百分百的自主權。譬如李兆會(山西最大民營鋼企掌門人)、江南春(分眾傳媒創始人)、姚明(NBA球星、商人)。
李兆會與一般意義上的富二代有所不同,原因是他的父親2003年年初被人槍殺了,彼時他不到22歲,還在澳大利亞留學,噩耗傳來后只得中斷學業,回家奔喪,不久后執掌海鑫鋼鐵。李兆會的爺爺奶奶還健在,六叔李文杰任海鑫總裁,但這不等于說他的董事長一職是虛職,也不代表他會沿著父親原先的產業發展思路走下去,恰恰相反,他掌舵海鑫幾年,助其壯大成為一艘集產業資本與金融資本于一體的「巨艦」。我在山西采訪時,李文杰酒后說,他從心底佩服自己的這位侄子。
李兆會的個人能力贏得了家族的充分信任,他的婚姻自然也是自己做主了。
再來說江南春。江南春最近一年的演講中,說得最頻繁的兩個詞就是「70后」、「80后」。他是1973年生人,靠個人努力創辦分眾傳媒,并在美國掛牌上市。事業大起大落,以及結婚生子,使他蛻變為一名成熟的商人。與江南春同齡的陳天橋、丁磊、馬化騰等人,是中國商界大多數青年才俊的代表。江南春的妻子是鳳凰臺的主播陳玉佳,他們倆在36歲本命年時結為連理,一個是廣告業,一個是傳媒業。他們更注重事業的相互支持與提攜。
陳天橋的情形與之類似。他原本有可能成為上海市最年輕的區長秘書,但他「棄政從商」,于上世紀90年代末離開政府部門進入一家證券公司,不到一年后離開,創辦盛大。但就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他認識了現在的妻子雒芊芊,他們從戀愛到結婚,只有兩個月的時間。雒芊芊是陳天橋的創業伙伴兼賢內助,現在仍是盛大的董事。
從不同類型的青年才俊的婚姻中來看商業的變遷,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沒有人不想在生活中痛痛快快地狠狠愛一次,但現實總有很多溝壑。他們的跨越之道告訴我們,一個在戀愛和婚姻上具有充分的自主權且又負責任的商人,才有可能把企業也經營得有條理、有聲色。反之亦然。
全球20位擁有10億美元的白手起家的女富豪里,有11人來自中國,其中6人排在前10名——這是2010年10月中旬胡潤提供的一組數字。
這6位女富豪分別是張茵、吳亞軍、陳麗華、秀麗·好肯(原名戴秀麗,現隨夫姓)、朱林瑤和張欣。她們執掌的企業分別是玖龍紙業、龍湖地產、富華國際、人和商業、華寶國際和SOHO中國,其中除了張欣任SOHO中國CEO外,其他5位,均可以視為「女主外,男主內」的案例。
在前5人當中,丈夫在家族企業中任職的只有1例——張茵的丈夫劉名中任玖龍紙業副董事長;吳亞軍的丈夫蔡奎,和朱林瑤的丈夫林國文,曾分別在龍湖地產和華寶國際任職,但后來均告「隱退」;陳麗華的丈夫是電視劇《西游記》里唐僧的扮演者遲重瑞,自始至終未在富華國際任職;秀麗·好肯的丈夫安東尼·好肯是英國一位教師,也從未在人和商業任職,即使戴秀麗現在也只是在人和商業任非執行董事一職,董事長兼行政總裁是她的弟弟戴永革。
在中國商業文化當中,如果夫妻兩人都在家族企業中任職,且是通常情況下丈夫任董事長,妻子任CEO或CFO的情形,那么妻子的出色表現無論對企業內部還是外部形象而言都是加分行為;但是,如果是妻子任董事長,丈夫任CEO或CFO的情形,丈夫的出色表現雖然一樣讓企業受益良多,但他并不宜向外界展示或張揚太多。
有四對夫妻檔可圈可點,兩對是上文提到過的張茵和劉名中夫婦、吳亞軍和蔡奎夫婦,另外兩對是俞渝和李國慶夫婦、周曉光和虞云新夫婦。他們的發家之地分別是東莞、重慶、北京和義烏——在地圖上正好是東南西北,能夠畫個圈了。他們都在或曾在家庭企業中任職,且女人大都為「一把手」。
這四個案例適合于上述「定律」。劉名中是張茵的好搭檔,雖然是玖龍紙業副董事長,但鮮少走到過前臺。玖龍紙業于2008年陷入「血汗門事件」時,張茵出來開發布會,劉名中也出現了,但他幾乎沒有發言;而玖龍紙業一位員工告訴我,在公司年底的「聯歡晚會」上,張茵和劉名中都會講話,但劉名中總是寥寥數語。
相比之下,吳亞軍和蔡奎性格都比較強勢——他們當年開始創業時,并非創辦一家「夫妻店」,而是各創各的業,最后吳亞軍這邊機遇好、發展迅速,蔡奎才加入進來。他們后來在經營龍湖地產時,雖然分工相對明確,一個管戰略戰術,一個管日常經營,但是摩擦常有,加上吳亞軍從一開始就認為應當「去家族化」的想法,最后蔡奎辭去此前在龍湖地產的職務。
后兩對夫妻則是另外兩種蠻有趣的情形,俞渝和李國慶是同是當當網「聯合總裁」,這在中國企業家中恐怕也甚為少見。盡管我們知道俞渝對資本市場更為熟悉,而李國慶對圖書及日常經營更為專注,但他們二人的性格實在太像了,都是精于算計、從不認輸、有著鉆牛角尖精神的完美主義者。他們之間曾經矛盾不斷,但后來對外宣稱一切得以調解,找到了生活的平衡術。但2010年當當市上市后李國慶和所謂的「大摩女」對罵事件,掀開了他們倆尷尬關系的一角。
周曉光和虞云新的情形與張茵和劉名中的情形比較相似,都是男人更懂得謙讓和包容。不同之處在于,虞云新雖然名義上是新光集團副董事長,但由于飾品和房地產是新光集團的左右手,周曉光負責飾品,他負責房地產業務,實際上兩人都是「一把手」。2010年他們拍下了「義烏第一高樓」超級項目地塊,準備在地產業務上大干一場。只是虞云新懂得,他必須避免受到鎂光燈的聚焦,有的時候他甚至主動把一些成績安在任義烏市唯一一位全國人大代表的周曉光身上。
贅述這么多,只為表達「女主外,男主內」的夫妻檔中,男人的角色扮演藝術問題。不過,應該為中國女企業家們多喝一聲彩。女人在承受壓力、搶占和利用資源等方面,整體要遜色于男人,但她們能夠突破樊籬,成為成功的女企業家,值得敬畏。
如果運用經濟學工具分析解釋戀愛、婚姻、家庭,或許可以這樣說,從戀愛到婚姻的過程,就是一個尋找目標市場、考察對方需求、溝通商品交換條件和簽訂契約的過程。當我們帶著這樣的理論去看待企業家的婚姻,其實頗有趣味,特別是不同的人生際遇與不同的擇偶偏好其實也隱隱體現出了這些企業家不同的治理、發展企業的理念和個人印記。
中國企業家群體中,夫婦二人是校友的不在少數。譬如馬云與張瑛(杭州師范學院),郭廣昌與談劍(前妻,復旦大學)、段永平與劉昕(中國人民大學)、黃宏生與林衛平(華南理工大學)等夫婦。除了段永平南下創業時劉昕仍在校讀書時,其他幾位女人都是與男人一起創業,譬如張瑛是阿里巴巴創業團隊「十八羅漢」之一,談劍是復星初創時「五劍客」成員,林衛平則支持黃宏生辭去公職到香港創辦創維.
2004年年底,創業五年的馬云勸妻子張瑛從阿里巴巴中國事業部總經理的位子退下,回歸相夫教子的生活。張瑛在「阿里系」的人緣不錯,就這樣離開,不少人甚為不解,馬云說:「外人看到阿里巴巴CEO的夫人在公司任職時,會以不一樣的眼光看你。」
我們看下張瑛隱退的時點:2001年到2003年是阿里巴巴最為艱難的三年,馬云擔心人心渙散,在公司開展起「延安整風運動」等運動,「通過運動,把和我們沒有共同價值觀和使命感的人統統開除出公司。」2004年9月, 阿巴巴巴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人事調整。馬云稱這次調整主要是希望阿里巴巴向更專業的方向邁進。
對于張瑛的「歸隱」,與其贊揚馬云當時「去家族化」的英明,不如說這是他經歷過「十八羅漢」草莽創業階段后,開始對管理的重新思考。他一直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缺乏安全感使得他愈戰愈勇,當然也助長了他強勢的脾性。
步步高電子創始人段永平和妻子劉昕是中國人民大學的師兄妹。劉昕是知名的攝影師, 1998年,劉昕從美國回國探親時與段永平閃電結合。
彼時的段永平是在東莞一間「世界工廠」里埋頭苦干的實業家,給人的印象是言語不多,缺乏情調。雙方約定,段永平將步步高推上一個新臺階后,到美國和妻子會合并長居美國。段永平的學習能力和創造能力很強,是一個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在赴美之前,他就一直在思考:自己到美國后可以做什么、怎么做。現在眾所周知的是,他后來選擇了股票投資,且獨樹一幟,現被稱為「中國巴菲特」;但是要知道,段永平做步步高「甩手掌柜」之前,是沒有碰過股票的。
2002年后的劉昕,變化大了起來。之前天馬行空的劉昕不見了,有的只是一個溫柔賢惠、相夫教子的劉昕。這個時候的劉昕,懂得「舍」與「得」之間的平衡,正如段永平在投資股票上的權衡和拿捏。
英國經濟學家理查·萊亞德所著的《不幸福的經濟學》里說,有七大因素在交叉糅合地影響著人們的幸福感:家庭關系、財務狀況、工作、社區和朋友、健康、個人自由,以及個人價值觀。
校友夫婦,因為信任基礎牢固,相比其他類型的婚姻主體,更容易做到志同道合,在發生摩擦或沖突時,也相對容易調和。上述案例中可圈可點的是,談劍與郭廣昌離婚后并沒有離開復星。她現在的身份是復星集團監事長、星之健身俱樂部董事長。星之健身俱樂部隸屬于復星旗下的體育產業部,2001年即成立,旗下還有投資管理和文化傳播等子公司。離異后仍默契有加,而且還是這家中國最大民企之一的「監事長」,這的確是中國商業史中少有的婚變樣本。
江南春是分眾傳媒創始人,2009年,即其36歲本命年的7月,在臺中市與鳳凰衛視主持人陳玉佳結為夫妻;陳是臺中人,彼時已有4個月的身孕。這一年底,她生下一子。
有人說婚姻對江南春改變較大——先前那個雄心勃勃、停不下腳步的創業者不見了,雙休日關掉手機只陪妻兒成為如今江南春最愜意的事情。如果不是事業遭遇大俯沖,江南春很難開始認真反思分眾的商業模式和自己的性格缺陷;而如果沒有陳玉佳的出現,江南春的反思就不會那么深刻,相反可能蜻蜓點水,匆匆展開反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江南春從來都是個幸運兒。
這年頭兒,詩人——特別是經濟條件不佳的詩人如果有些張揚,往往會被人貼上「寒酸」的標簽,而資本雄厚者呢,往往常以緬懷自己當年的詩人生活,或抑或揚當下的生存狀態,江南春便是一例。2010年,他有一次對媒體記者說,如果自己還保留有當年的純真,今天也許會是個很棒的詩人,「像奧地利詩人里爾克一樣寫詩是我的一個夢,」他說,「如果可以選擇,我愿意在一個花園里,輕輕松松寫著小詩。」
有一項或曾經有一項特殊的個人愛好,是能夠為自己的人格魅力或企業形象加分的,特別是對生于20世紀70年代及之前的中國商人們來說,這項個人愛好能夠有效地幫著褪去身上的一些草莽氣——不管這草莽氣是自己真的帶有的,還是僅存在于公眾意識當中。代表人物如寫詩的江南春和黃怒波,玩攝影的羅紅和杜廈,熱衷國學的茅忠群和梁冬等。
「愛上女主播」算是一種愛好嗎?這問題既八卦又嚴肅。 2009年8月,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發表了一篇署名為吳迪的撰稿人文章,標題是《成功男人有女主播情結?》。作者開篇引用了一位海龜男的經典語錄:「我這樣的,即使找不到鳳凰衛視的,怎么也應該找個央視N臺的吧。」
這話夠雷人,但很率性。眾所周知的商人和女主播結合的例子,除江南春與陳玉佳外,還有吳征(陽光媒體和紅巖資本創始人)與楊瀾(《楊瀾訪談錄》主持人),丁健(亞信科技創始人之一、金沙江創投董事總經理)與許戈輝(鳳凰衛視主持人),王梓木(華泰保險董事長)與敬一丹(中央電視臺主持人)等。
上述四對案例中,除了1985年結合的王梓木和敬一丹均是第一次走進婚姻殿堂外(之前他們同時分別考上了北京廣播學院和清華大學的研究生)外,其他三對,均是費了一番周折后才走到一起,并被人貼上郎才女貌等標簽的。
吳征和知名女主持楊瀾的公眾熟悉度更高一些。他們結合前,分別有過一次婚姻。楊瀾與前夫的婚姻僅維持了一年左右,她在哥倫比亞大學讀書時與吳征相識,她后來給吳征生了一兒一女;丁健與鳳凰衛視主持人許戈輝結合之前,也曾有過一次婚姻,他們的結合極為低調,有意避開公眾視線,許戈輝后來為丁健生下一女。
女主播往往被認為是「知性美女」的代表群體之一。「愛上女主播」在中國財經界形成了一道亮麗風景線。最近幾年另一個路人皆知的例子,是國家開發銀行副行長與央視主持人劉芳菲的戀情,王益后來踉蹌落馬,一審被判死緩。劉芳菲在法庭作證時稱自己和王益一度談婚論嫁,只是「因王益家人反對」,造成兩人無法成婚。
把王益列入自己的行列或許會讓江南春覺得有些「晦氣」,但就像江南春有著詩歌情結一樣,王益有著濃烈的音樂情結——曾創作大型交響樂《神州頌》。獨特的個人愛好,殊途同歸,都為他們征服女主播增添了籌碼。
自主
選擇
夫妻檔
擇偶偏好
校友夫婦
愛上女主播
(東方愚,財經作家,新作《荷爾蒙經濟學:中國企業家擇偶與婚姻的秘密》已于近日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