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1957年誕生開始,documenta(卡塞爾文獻展)便與世界上其他基于藝術博覽會等商業活動之上發起的雙/三年展不同,它以每五年集中展示一次緩慢步調,呈現的卻是最具前瞻性的藝術觀念和形式。如果以生命體來比喻的話,documenta便是一個緩慢成長的高級生物,它體量龐大、結構復雜,每每出場都為這個世界帶來新鮮的姿態。隨著時間的演進,每屆documenta都衍生出各種不同的人對它進行的記憶、想象與討論,而這些成為了展事之外另一種不斷成長的意識的生命體。由此,筆者以本文回味并呈現觀看今年dOCUMENTA 13的一種視角,愿能夠成為這種不斷成長的意識生命體中的一部分。
今年的dOCUMENTA在開幕前顯得格外神秘,沒有任何有關展覽的具體信息向外發布,然而我們很早就已經看到的特別的標識設計—大小寫顛倒的dOCUMENTA 13已經昭示了我們在后來看到的、被總策展人Carolyn Christov-Bakargiev反復強調的“去中心化的”(disentualized)、“矛盾的”(paradoxive)、“懷疑主義”(skepticism)等態度。然而吊足了所有人胃口之后,展覽開幕,我們被告知這是一次沒有主題的documenta。當然有人會質疑Carolyn同上屆的總策展人一樣不設定展覽的主題是缺乏創造力的行為,而她則以反對“在藝術上不斷對以往的觀念發起反動的男性中心主義思想”回應了這種質疑,同樣是去中心化的。
以沒有觀念作為觀念,這樣的開放不僅令此次展覽吸納了當下幾乎所有最具創造性的形式、觀念及行為,還前所未有地突破了以往展場的時間與空間范疇—dOCUMENTA 13不但突破了以往卡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