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黨得,但凡熱衷于收藏的人士,部是細膩的、熱愛生活的。那何國全又是怎樣呢?想要從幾十分鐘的對話中深入了解一個人并不容易。不得不說社交媒體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從不足140字的只言片語中,就可以發現他對于時事政治的關注,對于幾個孩子的呵護以及言傳身教的教育方式,還有他除了喜歡筆之外,也喜歡運動、品酒……如此看來,之前的揣測確實不錯。
從職業經理人轉型清華教師、咨詢顧問,與夫人共同管理一家叫做“青佾牒”的古瓷首飾店,這些身份標簽他說得輕描淡寫,一筆帶過,可能這樣的身份特征對于他并不重要,目前他正享受著自由、放松的生活狀態,以及收藏的樂趣。
因為需要,才有所得
何國全十幾歲時,就喜歡到臺北“故宮博物院”去觀賞文物,正是這樣的累積,讓他萌生了收藏的興趣。當然,那時缺少的自是財力的支撐。直到工作之后,大概是一九九幾年,他自稱才開始了所謂“不入流”的收藏,比如紫砂壺、字畫、瓷器、玉器等許多方面,但是并不精,直到后來對于瓷器、玉器有更濃厚的興趣之后,才慢慢有了一些自己的心得感受。
而對于筆的收藏同樣始于那個時期,只是與其他品類有所不同,因為工作過程中需要用到筆,才有了想要收藏的欲望。其中有父親、家人、朋友陸續送給他的一些鋼筆,當然檔次也不同,更有遺失、損壞的。慢慢積累起來就有了一個基數。最初,除了鋼筆之外,也會購買圓珠筆、寶珠筆,但是從寫字的角度出發,使起鋼筆來倒是更加奔放灑脫些,所以之后收藏鋼筆越來越多。
不是只鐘其一
萬寶龍作為書寫工具品牌是最為大家所熟知的,但是也曾經歷衰落而后再生的過程。萬寶龍最成功的地方應當是把珠寶、奢侈品的概念融入到了書寫工具當中。但是,如此概念的書寫工具品牌也為數不少,比如瑞士的Caran d’Ache就是頂級書寫品牌,其許多珠寶筆都是世界排名前幾位的。何國全也有這樣一支收藏級別的名筆,大紅筆桿,周身以金竹葉雕飾,筆帽上雕刻著的“和”字,將“竹本心虛是我師”,和諧、自然生態的概念完全融入其中,也許正是這樣的概念打動了他。
何國全說:“我喜歡寫字,也寫得一手還過得去的字;而筆就是我的工具,甚至會讓我看起來有些與眾不同,但這正是彰顯我個性的媒介,我不喜歡人云亦云。”他對于筆不會只鐘其一,在能力范圍之內,會選擇任何一種筆;不排斥一些大眾品牌的收藏,但更鐘愛小眾、特別筆款。比如萬寶龍現在似乎成了商務人士的標準配備,只是此品牌特別好的筆在國內還是不容易買到。何國全更偏愛其波西米亞短筆,隨身攜帶書寫很方便。除此之外他也收藏有頂級書寫品牌WATErMAN、都彭的系列筆款。但是他還是一個實用至上者,二戰以前的鋼筆,有的需要將掛在懷表鏈上的銀幣壓進筆管,用滴管上墨水,使用非常不方便,這算是古董筆,只能賞玩而已,和那些古董筆收藏家相比,他的此類收藏并不多。不是奢侈品,而是精致品
從書寫實用角度出發,充其量拿得出來十幾支筆,灌上墨水,就足夠使用。而從收藏角度講,千支也不為過,前提是有足夠的財力,足夠的空間。收藏筆需要擺正心態,第一要素是喜歡,喜歡使用,喜歡把玩,喜歡研究;如果買了放盒子里,從沒摸過、玩過、用過,也沒有收藏的意義。筆不像現金可以瞬間交易、交換,如果真有這方面的想法也需要假以時日。收藏筆,關鍵在于每支筆都有著收藏者的特殊感情在。其中有人認為筆要維持簇新,否則交易時會折價。但是何國全還是喜歡使用筆的,自收藏筆以來,幾乎是只進不出。所以他說:“我只是擁有、欣賞,還談不到收藏的地步,或許我會送給自己的孩子,如果他們也不想要,就拿出去換錢好了。”還好,何國全的孩子們受父親的影響,也喜歡用鋼筆寫字,這倒也成了他收藏筆的樂趣所在。
如今,我們已經習慣了使用圓珠筆、中性筆,簽字筆書寫各種文件,不過,何國全仍喜歡用鋼筆在書上做眉批,用鋼筆簽信用卡賬單……在社會講究速率、成本低廉的階段.他讓自己稍微慢下來,尋找自己喜歡的東西,堅守著自己的個性,他認為社會發展會讓人們越來越注重生活的品質。對書寫工具的重視,即使在歐美國家,這樣的人群在總人口比例中也仍屬于少數。而在國內,愛筆者都在尋找志趣相投的朋友,通過筆聚、論壇,相互交流;這其中也不乏寫著一手好字的學生,雖然他們沒有財力,但并不妨礙他們追求精致的生活。何國全一直在說的是,經常引來某些人攻擊的“奢侈品”概念,要是換成追求卓越的“精致品”反而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