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訪新批評
作為一個重要的形式主義批評流派,新批評20世紀20年代肇始于英國;30年代形成于美國;40-50年代在西方文學批評界如日中天;60-70年代日趨消亡。在當代中國,“新批評”理論則是在80年代隆重提出并悄然消亡的。
然而近些年,文學理論界對新批評似乎又表現出“好馬回頭”的親近。解構主義大師希利斯·米勒指出:“倘若解構批評的洞見,連同新批評派以及威廉·燕卜蓀、肯尼思·伯克這類批評家的真知灼見一起都被遺忘,或被棄入某一臆想的歷史‘發展過程’中的一個業已過去的時期,從而被認為在當代現行文學研究中無需再得到認真對待,這將是文學研究的一大災禍。我甚至要說:‘下一個時期文學批評的任務’,將是在修辭學式文學研究同當前具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的文學外部關系研究之間作調停工作。”哈羅德·布魯姆的《西方正典》反對時髦的道德批評、文化批評、意識形態批評,而大力倡導審美批評,并在此標準上建立起“西方經典,被稱為“新審美主義”的領頭羊。克里格《審美的復仇》一書重提審美回歸,捍衛文學本體研究,堅守文學性批評。“文化批評大師”愛德華·賽義德后來也認為回到文學文本、回到藝術,才是理論發展的征途。一些“后理論”學者也紛紛譴責理論失去了過去存在過的某種更真實、更富活力的一些東西,主張對文學性文學的親近。“‘后理論’其實意味著回歸對文學文本形式主義或傳統的解讀,或者回歸到那些實質上對理論厭煩或淡漠的文學研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