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亂》,性的政治烙印
《霍亂》根植于性愛,診斷出人性的痼疾,揭示了男性個體為滿足私欲所借助的暴力及陰謀。性為此帶上深刻的政治烙印,并經權力的暴力作用,將權欲轉化成獸欲,將女人轉變成私有財產。
男性霸權及物化的女性形象 小說《霍亂》以切入人性的視角刻畫了幾個男人在實施經濟和政治陰謀的過程中,爭奪女人所有權和支配權的一系列你死我活的斗爭。女人在男權操縱的社會中淪為物化的形象,幾個女人的悲劇命運無不由男人對權力和利益的巧取豪奪促成,她們缺乏判斷,無力左右個人命運,對男人施加的暴力性侵害和占有言聽計從。1945年前后中國處于抗日時期,社會表現出的主要特征是占山為王的男性霸權和物化的女性形象。男性霸權無需多言,物化的女性形象則表現為男性的附屬物、缺乏理性的同情心、被蹂躪的鴿子形象,被迫服從男性暴力(或權力和利益)對精神及肉體的雙重統治。男性霸權對個人命運及精神毀滅的強度,直接呼應《霍亂》的隱喻。男性成為劃分社會階層的決定力量,女性則被迫轉變為男性的私有財產,可以被暴力隨意轉移、占有或支配。《霍亂》批判了性愛角色的不平等決定了婚姻關系的不平等——占有與被占有、統治與服從、離亂與無視共同作用于以滿足私欲為目標的家庭生活。女性社會能力愚弱及社會角色缺席,促使男女雙方在歡愛關系中,阻隔于男性的霸權而極少發生精神交流,女性也因此成為犧牲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