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嶸
1958年11月出生于內蒙古通遼市。畢業于中央美術學院國畫系,中國國家畫院劉大為工作室首屆精英班畫家,現為天津畫院專業畫家,國家一級美術師,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國家畫院劉大為工作室助理導師。
《民兵史畫長卷》(局部)榮獲第九屆全國美展金獎。
《畫說深圳》榮獲第十屆全國美展銅獎。
《女人河》榮獲第十屆全國美展優秀獎。
《民兵史畫長卷》入選百年中國畫大展。
《南嶺村記事》榮獲建黨80周年全國美展優秀獎(最高獎)。
《歲月如歌》入選第二屆中國畫展。
《太陽雨》入選第八屆全國美展。
《巴特爾的婚禮》入選建軍70周年全國美展。
《嘎查的日子》入選第三屆中國畫展。
《賴以拄其間》入選建軍80周年全國美展。
作品被中國美術館、江蘇省美術館、內蒙古美術館、韓國麥粒美術館等專業機構收藏。
劉大為
你的小冊子我看了,專家評委對你的作品給予了肯定。你的優勢是造型能力強,善于經營畫面,刻畫人物形象生動鮮活,很好地把握了馬背民族的人情風貌與時代氣息,有地域特色,有自己的語言。現在畫寫實、畫現實主義題材的畫家不少,但能夠既講究筆墨又畫出東西很耐看的少,這需要有極強的造型能力與筆墨意識,你應沿著這個路子走下去,從更高的層面來完善提升自己的藝術水準。
賈浩義
前些年陳嶸的作品呈現出多樣化的創作模式,每種品類都有著較強的自我表現意識,這是非常有意義的藝術探索。近幾年的創作似乎找到了較恰當或者是最能抒發內在感受,最能表現他對生命、生活、自然的真實體驗的這么一種筆墨方式。積、染、皴、擦這一傳統的山水畫技法在他的人物畫里變得新穎、靈動、鮮活而富有表現力。
田黎明
1979年陳嶸在《基建工程兵報》上發表了幾組描繪戰士生活及工地速寫讓我了解了他,此后他成為我們部隊的創作骨干。后來他與于長江在一起,20多年他們不僅有很成功的合作,而且雙雙由業余到專業,由畫連環畫小作到水墨大制作,由默默無聞到較有影響,一步步邁著堅實的步伐。陳嶸作品中表現科爾沁草原的牧人生活是他創作的主線,用單純、簡約的素墨敘寫草原神奇,給人一種樸實、厚重、蒼茫、曠遠之美。他的小品畫也極具個人特色,人與物的組合,筆與墨的經營輕松、自由、散淡、隨意、令人耳目一新。
楊悅浦
優秀之作皆由完美技藝表達心意情旨,予人以愉悅。無技藝魅力,難得藝術的力量。讀陳嶸的中國畫作品,興然。
陳嶸的中國畫,沉厚雅健,不落俗路,極具個性。線為其藝術語言主體,應用精到,其筆墨精醇,說明畫家對所描繪對象有深入研究與認識。此均源于其壯盛智慧及高超的基本功。
古人所謂用“心”作畫,是指畫家對變化萬端的外在現實,感之于心,心之動,生創作欲求,于是吟詠人情,模寫物景,是為“由物及心”之創作前半程。展紙作畫,須將心之感動,物化于繪畫各元素,運思精鑿,求其精切,完美表達,其妙益善,完成“由心及物”的創作后半程。陳嶸諸多作品清晰地詮釋了這一完整創作過程,將自己的心融進畫中人、景、物,有氣脈,有神質,有感染力。技藝能夠從心所欲,題材則可盡情表述,故,無論是主題創作,或揮酒小品,都能見其涵蘊的藝術能量。
陳嶸的真情性,具天分,才意高遠,精神凝會,能守其志性,具視野開闊。陳嶸成熟于改革開放之后,得多元發展良機,能遵照自己的藝術主見和藝術規律創作,順時進取,頗得成就,成為新時期一位優秀的代表性人物畫家。
傅京生
陳嶸的畫,明顯受到20世紀80年代以后的現實主義思潮和當代的后現代主義思潮的綜合性影響。但是,他并沒有成為這些思潮的俘虜,沒有淺層次追逐時髦,而是敏銳地發現了這些思潮能夠影響畫家的審美意識,并有助于畫家表達自己的思想和觀念,且由此對視覺美感做出特殊的呈現。這是一種特殊的睿智。于是,就是在這樣的特殊的睿智中,盡管他的作品吸納了諸多的后現代視覺文化思潮的因素,但他仍能夠把他對后現代視覺文化思潮的理解還原成現實主義審美范疇,還原成可感的“真實”。為此,他一方面采取了一種“硬邊”的刀刻一樣的筆觸,另一方面,則使這種筆觸又有毛筆的味道,并由此使他的作品也顯現出了宣紙肌理的特殊的美感,這是一種現代文化與中國傳統繪畫文化兩相融合的文化思想的表,所以其表現手法既極為新穎而又能夠表現出畫家特有的人文理想,由此,而令“傳統”活在新的“新形式”之中,這之中存在著現代文化的奧妙,這是陳嶸的繪畫令許多當代畫人自嘆不如的原因之一。
賈德江
內蒙古通遼畫院院長陳嶸,是一位從科爾沁草原走出來,以嶄新的面貌把自己展現給當今畫壇的藝術家。他曾以令人震撼的作品《民兵史畫長卷》、《畫說深圳》、《女人河》、《南嶺村記事》在全國美展中屢屢獲獎而蜚聲中國畫壇,但他卻淡泊名利,苦苦探索,默默耕耘。他是一個成熟的中國畫家,卻沒有停步和滿足,始終執著地在日益開闊的視野中尋覓礦藏,錘煉技藝,鍛鑄人生。
多年來,他一直進行著中國人物畫“筆墨語言”和“形象塑造”的探究。他的作品,以表現現代人物為主,一是宏大的革命歷史題材,二是飽含鄉戀的草原風情,三是輕松率意的人物小品。不論哪一類作品,畫家重在表現人物形象的生動性和精神世界的深刻性,以及生存形態的美感和筆墨意蘊的豐富性。為此他借助自己長于用線的扎實功底,參悟素描手法,以書寫型的變化多端的長線、短線、直線、曲線的精心鋪排,在虛實之間、疏密之間、粗細之間、濃淡之間、剛柔之間構筑畫面黑、白、灰的關系,敘述結構、表達動態、營造意境。他的筆墨方式是含蓄抒情的,是渾厚蒼潤的,尤其是山水皴擦技法的恰當運用,使線的節奏、韻律更為豐厚而產生一種浮雕感,畫面由此更具表現力和感染力。
對于視覺藝術,形象本身就是一種語言。在陳嶸看來,繪畫不僅要靠精神的魅力去影響人,靠形式的魅力去吸引人,還要靠生活本身的魅力去感染人。如果放棄生活本身所提供的視覺語言——形象,就無異于否定繪畫自身。可以肯定地說,在當代畫家中,很少有人像他那樣在他的繪畫中如此反反復復地挖掘人與自然的主題,又不斷豐富它的藝術含量,創造出一幅又一幅感人肺腑的圖畫。
值得稱道的是,畫家在努力從西方現代繪畫中尋找靈感時,仍然對傳統的繪畫語言保持著深深的依戀。這在他“以線造型”表現草原風情的人物作品中尤為明顯。因而,在他的作品中交相輝映著傳統繪畫與現代繪畫的藝術魅力。他以他的作品表明:一味迎合傳統藝術導致的審美定向以及由西方現代藝術導致的審美變異都是不合適的。唯有在兩者之間尋求新的語言模式,才能創作出當代文化所需求的作品來。可以這樣說,陳嶸的作品是現代的,又是民族的。他找到了一條超越傳統的路徑。
梁文博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海濱城市煙臺遇見了多年未見的朋友陳嶸,并且看了他所帶的國畫小品。給我的印象是,這位從內蒙來的壯漢不可小視。按照關云長的話說:“此人武藝甚佳,不在你我之下。”最近,只聽說陳嶸與另外三位朋友合作畫了一幅百米多的歷史長卷,取下其中一小部分在九屆美展中拿了個金獎,作為朋友我深為他們的成績高興。其實行內的人都明白,大畫看能力,小畫看才氣,往往小品反而把畫家的靈氣和個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陳嶸的小品畫,在我看來是一種全新的視覺組合,那種松緊有度的畫面讓我耳目一新。在這里看不到“花拳繡腿”的江湖套路,也嗅不到“文人畫家”故做斯文狀的腐臭氣,而只有陽光下的草原人與自然的和諧。你會嗅到來自科爾沁草原的奶油子的芳香,你會為晚風送來深情的馬頭琴聲所激動。
我一向認為,藝術要有難度,要經看,“千古文章,傳真不傳偽”,好的畫是靠靜養出來的,急功近利的心態之下,是不會有什么好作品的。況且我們這一代畫家已過了少年氣盛、下筆就想驚人的年齡。使自己的畫平和宜人,純熟煉達,看起來意味深長,才具有成熟的魅力。
我盡管不善吸煙,但有時工作之余,點上一支香煙,慢慢地體會那幽蘭般的清香,欣賞著對面墻上陳嶸那幅《陽光下的草原》,真是一種享受……
康 征
陳嶸多才多藝,思維特別活躍。他的繪畫往往輕描淡寫中把你就征服了。當我讀到他的繪畫,重新思考起畫家個性與繪畫風格的關系時候,我彷徨了。對于這位長期生活在內蒙古草原的漢子來說,他的繪畫卻有一種難得的輕松感,細膩而率意,天真爛漫,既有濃郁的生活氣息,又具有淳厚不雕的大樸情調。他的《草原麗日》筆墨精煉,人物造型簡約樸素,就連那只小狗也帶了靈氣和乖巧。他曾經隨著名大寫意畫家老甲學習,雖然在他繪畫中看不到老甲先生的影子,但是據我了解他是老甲先生最忠實的弟子,所謂“忠實”就是他沒有繼承先生的形式,而繼承了先生的精神。老甲先生的藝術精神就是大真大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