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光明
筆名木然。1952年生于安徽淮南,畢業于安徽師范大學藝術系,結業于中央美術學院國畫系、中國畫研究院首屆高研班杜滋齡工作室。現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安徽省美術家協會理事、中國藝術研究院杜滋齡工作室助教、北京鳳凰嶺美術館駐館畫家、安徽省中國畫研究院畫家。
《兵馬魂》入選全國第八屆美術展覽;
《江南風情》獲“橫店杯”中國畫大賽優秀獎;
《淮南小山圖》獲全國首屆中國畫小品精品展優秀獎;
《和平頌》獲“鑫光杯”中國畫大展優秀獎;
《清韻》入選“國土情”中國畫大展;
《礦工素寫》入選紀念“毛澤東同志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講話”發表60周年全國美術作品展;
《晶體》入選全國第十六屆版畫展;
《后生可畏》入選2003年全國中國畫展;《群賢茗春圖》入選由中國美協主辦的“太湖情”中國畫提名展;
《品茗圖》、《對弈圖》參加“彩·墨空間”當代中國畫家提名展;
《對詩圖》參加“水墨敦煌”當代中國畫名家學術邀請展;
《人物》獲由省文化廳主辦的第八屆藝術節美術作品展三等獎;
《窗里窗外》獲省文化廳、省文聯、省美協主辦的第三屆安徽美術大展優秀獎;
出版有《王光明畫集》、《名家名畫·王光明水墨人物畫集》、《王光明水墨畫》、《王光明人物畫精選》、《王光明戲劇人物小品集》。有多幅作品入編多種中國畫合集。
王光明出生在安徽淮南,這是一個位于淮河南岸的老工業城市。淮南地處南北交接地,也是南北文化的交匯地。南北的文化在這里沖撞,使得此地形成“兼容并蓄”的特點,既具有北方的豪放爽利,又富有南方的細膩柔麗。或許是生于斯,長于斯的緣故,在光明的身上,這兩種特點兼而有之。
光明是一個大方和善、平易安和的人,與周圍友人相處,極為隨和,所以不論老幼,都喜歡與他交往。豪爽的性格,使他樂于助人且不遺余力,常常有“俠士”之風。友人若有困難被他知曉,他能辦或是他所認識的人能夠辦,都會主動給予幫助,容不得你答應不答應,接受不接受。對此,我是深有感觸。回想前年我決定考研,為了讓我安心復習,不為身外事犯愁,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找朋友幫我解決了一年的生活與學習的費用,又讓在北京上大學的女兒,幫著聯系補習英語的學習班。一句話,就是盡他自己的所能為我安排了許多事情。而我始終得到的是他的鼓勵與幫助,而沒有聽到他要求什么。無怪乎他的一班在中央美院的同學,時間這么久了,現在見到光明的面,還多以“班長”相呼。由此,可以想見光明在同學中的為人。在我看來,這其中又顯現出光明的古道俠腸,一種善解人意的本性。
“木然”是光明上大學時就使用的筆名,一晃三十多年過去了,一直在用。對“木然”的解釋,用他的話說,就是自己腦子遲鈍,口笨不善談,呆頭呆腦木訥之相。我認為光明并非不善談,只是不愿與人爭執。在他看來,不管為人抑或為藝,不在于說,也不在于爭,而在于如何“做”,“做”是所有問題的最終著力點。光明飲酒有量,不作態,不矯情,杯盞交錯間干脆利落,閃現著豪氣,常常引得一桌人爭與之飲而盡興。酒酣閑聊之際,光明亦不與人作爭語,但多以妙喻說出自己的見解。印象深的一次,當眾人談及創作要嚴謹、最好事先設計考慮好全過程的話題時,他說如果作品能夠按照設計的過程來完成,那是科學。藝術講求感覺,創作作品的過程中會出現許多你無法預見的偶然。同樣一曲《二泉映月》,同樣的曲調音符,同樣的一把二胡,同樣是阿炳,他演奏時揉弦所產生的顫音會有微妙的變化,每次都會有所不同。在不同的時間里,不同的心境下,他的感受也會不一樣。每次阿炳演奏完成的同時,也就是一件作品的完成,完成的是一件與任何一次都不相同的作品。所以說,藝術作品,即使是同一主題,一件就是一件,不可能有重復。對藝術的詮釋,是因人因時而異的。往往在這個時候,光明給我的感覺是思維敏捷,妙語不斷。木然不木,而是一種狀態,是光明的性情品格與生存態度所致。如此是讓自己保持著一種冷靜而積極的心態,使自己擁有更廣闊的思維空間。
光明并非是家務懶、外務勤。對于家庭,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細心的人。對于年邁的老父老母而言,他是一個孝順的兒子,時間再緊,事情再多,總會抽出時間去看看他們;對于女兒來說,他是一個好父親。打開他手機的信息欄,百分之百是他與遠在北京的女兒互發的內容。對于妻子,光明心存感激,自己能有機會出外學習,靜心畫畫,取得現在的成績,這與妻子的全力支持是分不開的。因而,光明總是盡量在生活上關心體貼。應當說,家庭的和美,是光明繪畫成熟的支柱之一。
日常生活中的光明充實而自信。他的畫室常常是朋友們的集會地。幾日不聚,大家就像約好了似的,一個一個地就在畫室里聚齊了。天南海北古今中外的聊到華燈初上;或眾友環繞畫案而立,你方畫罷我登場,不亦樂乎。與朋友交游是光明喜歡的事情。然而更多的時間,畫室則是安靜的。60多平方米的畫室,只光明一個人,面對著立于墻壁的宣紙,可以執筆濡墨,無拘無束的任意揮灑,盡情地宣泄著自己的情感,畫著自己源于對生活、對藝術的感受。有時候,他并不畫畫,為自己泡一杯淡茶,戴著老花鏡,坐在藤椅上,捧著一本喜愛的書,一坐就是大半天。這會兒,是光明最放松、最感愜意的時候。
然而,生存并不都是輕松的,愉悅的,真正的畫家畫畫是為了把畫畫好,而不是把畫畫出來。為著畫,王光明同樣有著沉沉的思考。有時候,從光明的口中說出的諸如“畫畫太理性沒法畫”的簡短話中,我可以體會到其中的沉重。創作作品,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只是確立了一個主題,而作品最終的面目并非都如預先想象的一樣,大多數情況下,是在創作的過程中,根據畫面的發展,慢慢地體味,反復的琢磨,一直到適可而止的時候,作品就完成了。“適可而止”是一種境界,折射出畫家繪畫品格與水平的高下。對“適可而止”把握的如何,恰恰是作品成功與否的關鍵所在。
2004年3月19日凌晨于春滿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