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起保姆在美國家庭中的重要性,《欲望都市2》中的一幕堪稱經典:夏洛特在閨密的忠告下,一直擔心丈夫與家里那位從不戴胸罩的保姆偷情。終有一天,她借酒澆愁,發自肺腑地咆哮道:“當我覺得保姆有可能和老公偷情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我不能失去這個保姆!”
在美國,保姆現象已經形成了一套奇異的微觀經濟學。作為一個紐約市的精英保姆,她一定得是個微笑姐,并懂得如何逗孩子開心,哪怕是給孩子刷牙洗澡,都要手舞足蹈、表情豐富。一位好保姆也應有一個好價格:比如年薪應該有18萬美元,附帶圣誕節獎金和中央公園西街3000美元一個月的公寓。
保姆可以賺得比普通兒科醫生多?是的,只需要勤奮的工作,并遵循一些古怪的經濟原則。比如,一個典型的高薪傭人一般會將她的一生都服務于一個家庭。市場價值高的保姆通常具備以下素質:會講流利的法語或者越來越盛行的普通話,會煮四道菜,知道如何騎馬、洗馬和喂馬……在某些情況下,保姆還要會開贊博尼的磨冰機清洗私人滑冰場。
優秀的保姆還具有一定附加值。很多家庭,特別是新興富裕階層希望孩子能跟其他有錢人的孩子玩耍。超級保姆擁有相當豐富的社會網絡資源,因為她們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都在為富裕家庭工作,這是一筆無形資產。一位厲害的保姆,不僅天生麗質、舉止優雅,而且在高端的社交場合,她在孩子身旁的表現會令你自豪。
另外就是,正如許多人認為40美元一瓶的葡萄酒價值是20美元一瓶的兩倍,盡管美國葡萄酒經濟學家協會已經聲稱酒的價格并不大影響對酒的享受,但新生兒父母雇傭保姆,就像外行買酒一樣,寧愿為一個假想的品質保證付更高的費用,或是希望以此打動他人。
保姆價格或許比葡萄酒市場更具有誤導性。他們充當著“信用物品”的角色——無論是一罐維生素還是汽車優化性能,其真正價值很難確定,而市場并不能公正地評判保姆的價格。哥倫比亞大學國家兒童與家庭中心董事詹尼·布克·剛認為,因為很難征得保姆和雇主同意,目前幾乎沒有任何一項保姆質量的學術研究。此外,大多數兒童發展研究都致力于高危兒童,有資源雇傭保姆的家長并不特別挑剔保姆資格。她認為挑選保姆,最重要最簡單的一點是,保姆能細心觀察孩子的情緒和興趣變化并做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