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2011年日本福島地震海嘯繼而引起的核泄漏三重災難發生,已經一年。時間一邊在幫助人類慢慢從自然災害中恢復,倒塌的房屋得到清理,垮塌的橋梁道路得到修復;一邊也在幫助自然慢慢抹去人類的痕跡。因為核泄漏事故,很多受輻射地區的農田,道路,學校都被荒棄,野草藤蔓隨意生長,曾經人們依賴的家園又變成了荒野。
回顧事故發生后災難地的景象,福島的核泄漏事故再次向人類發出了核能利用的安全警示信號。
2011年秋,Robert Knoth和Antoinette de Jong跟隨綠色和平訪問了福島地區,見證福島地震、海嘯和福島第一核電廠泄漏事故三重災害后給這一地區留下的影響之后說,“走進這些村莊的時候,一種巨大的‘消失感’赫然涌現。文化與傳統消失了,文明社會與人們生活消失了,健康,甚至生命也消失了?!?/p>
飯館村被污染的地區
2011年11月1日,飯館村的飯樋小學自福島一號核電站熔毀之后就空置了。這所小學坐落在綠色的山巒之間。飯館村距離核電站大約40km。
盡管飯館村在20公里的疏散區以外,但仍舊被嚴重輻射污染。這里和周圍其他村莊的很多人都離開了,只有一些老人和無法放棄店鋪的人還留在這里。
攝影‐Robert Knoth/ Greenpeace
沒有戶外的孩子
2011年5月6日,福島市內一所日托幼兒園里,一名男孩正在屋內畫畫。從去年3月11日起,因為核泄漏事故,孩子們都被要求僅僅在室內活動。這所幼兒園之前有24名孩子,事故后,大多孩子被轉移到其他地區,只有7名孩子仍然留在這里。
攝影‐Noriko Hayashi / Panos / Greenpeace
津島附近受核污染的景象
2011年11月1日,浪江地區的津島村,曾經被悉心修剪的花園,現在的樹木和灌木已經凌亂不堪?;ń吃缫央S疏散的居民被轉移到安置點。
攝影‐Robert Knoth/ Greenpeace
有機農戶 大河原(Ogarawa)夫婦
大河原多津子和她的丈夫伸在船引町經營有機農場已經26年了。他們的家族6個世代以來都在同一片土地上耕作、種植與收獲莊稼。去年3月15日,地震與海嘯4天之后,家里的輻射閱讀器響個不?!驗榍袪栔Z貝利核災難而關注核輻射影響,他們買了這部機器——輻射指數愈升愈高。對這一家人來說,那真是一個非??膳碌臅r刻。
家人到郡山避難5天。但是,由于擔心他們家的小農場,她的丈夫和婆婆決定回來?!拔覀冞€養著牛和雞,我們必須回來喂養它們。我們不能拋棄它們而自己跑到別的什么地方去?!?/p>
“我以前是反對核電的,但是并沒有做過些什么。現在發生了如此可怕的事情,我開始感覺到如果不立刻行動起來,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呢?如果我們不做些什么,還有誰會做呢?每天,我都在想我應該做什么。我決定做好每件小事,每一件我力所能及的事。”
攝影‐Robert Knoth/ Greenpeace
物品短缺的生活
2011年3月25日,距離福島60公里的米沢市。超市里空蕩蕩的貨架。這里汽油,食物和水都很短缺。
攝影‐Christian Slund / Greenpeace
鈴木太太和她最小的女兒志織
三個孩子的母親,鈴木太太和她的家人們在3月11日那次三重災難之后,到北海道避難已經一個月了。她的家在福島市的渡利區。當核災難發生的時候,她發現要尋找關于事故危險的確切信息十分困難,互聯網、新聞報紙和電視上的信息相差太大。
“我早已養成了購買沒有農藥的食品的習慣,但現在我想買沒有輻射的東西——不過這些卻不會寫在包裝紙上?!扁從咎f。
現在她的家庭四分五裂。大部分家人還留守福島市,這樣她的兒子能夠完成學業的最后一年,同時她和她的丈夫可以回去工作。她13歲的大女兒決定轉學,留在北海道,與親戚們住在一起。要想見個面需要經過一個長時間且價格不菲的旅行,鈴木太太決定到春天來臨之前,不會去看她的女兒了。
攝影‐Robert Knoth/ Greenpeace
川俁受污染的地區
川俁東南邊的街道、房屋以及店鋪仍舊是空的,當地的居民因為放射性污染而被疏散。這個區域的其他村莊只有幾戶居民還留在那里,他們的家人、朋友以及社區的其他人都被轉移到了福島更安全的地方,比如米澤或者二本松。
攝影‐Robert Knoth/ Greenpeace
避難者佐藤健太先生
3月21日,福島地震發生后10天,29歲的佐藤先生開始用他的推特賬戶向政府施壓,要求政府向他的出生地、飯館村的居民提供有關事故的所有數據。他的推特賬戶現在有大約6000名關注者。
佐藤先生相信災難在避難村里造成了嚴重的代溝與裂痕?!盀碾y發生后短時間里,我們想離開村子,覺得這里不安全。但是老人們卻想留下來,所以我們沒法走?!钡亲罱K,每個人都必須離開。
佐藤先生如今一個人在福島市里生活。他想念自己的村子,朋友和家人。他滿懷熱情地談到了村莊的美,傳統木屋、花園、田野和樹木。對他來說,災難影響的不僅是人自身,更有人一生的生活方式,那種他或許永遠無法回歸的生活狀態。
攝影‐Robert Knoth/ Greenpe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