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君的畫是需要細細地看的,也是值得細細地看的。他的畫之所以需要細細地看,是因為他運用的繪畫語言不淺白。淺白的、一眼便看明白的畫,是畫的一種,屬于普及性的,且不論它的優劣,不需看畫人細細琢磨。非淺白的畫,總要讓人在畫前揣摩一番。
編完了應詩流的畫集,內心仍在激動之中,畫家原創的紅與黑的意象,似乎在沖撞、膠合、奔突、聚集。洋洋灑灑,縱橫捭闔,揮之不去。自然萬物在他的筆下,已凝練成特定的符號:傳統繪畫中所謂可居可游的意境已被舍棄,取而代之的是濃墨遒勁的構架;文人畫里夢寐以求的氤氳韻味已蕩然無存,而以純正飽滿的大紅充實其間。
許可的一生與胡琴結下不解之緣,1960年出生于古都南京的他,自幼隨父學習京胡,后隨叔父許源陵學二胡,17歲那年考進中央音樂學院主修二胡和鋼琴,畢業后的第二年便任中央民族樂團的二胡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