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翻閱《飛天》,竟在2012年3月號上無意中發現了劉峰的中篇小說《人生最難是練達》。《飛天》在全國文學期刊中是檔次較高的雜志。劉峰的《人生最難是練達》竟占了《飛天》的頭題。此之前,他的中篇《大崩塌》《雙龜島紀事》《自我非我》《山鷂子》《血旱》等上了《江南》《北京文學》等雜志頭題或發表時列為要目。劉峰早些年寫的都是煤礦題材,近年才涉及更寬泛且大多是新奇的領域和人物,如《雙龜島紀事》和《人生最難是練達》等。這就不能不令人關注。
劉峰的小說創作具有豐厚的生活底蘊和深邃的人生思考,以及準確的生活把握,有極嚴謹的創作構思。“作家的天職是紀錄和揭示人生苦難,只有把人生的苦難紀錄和揭示出來,世界才可能更加光明和美好。”讀過他的《人生最難是練達》你就會感覺到,劉峰一如既往地堅守著滿途荊棘的沉重。
劉峰不同于某些新潮作家,很少玩文字游戲,很少賣弄,很少搞噱頭,很少玩抽象、玩新奇、玩后現代。意識流、荒誕、元敘述、碎片與拼貼、戲仿與反諷、變形與魔幻、迷宮與含混、悖論與錯位、互文性與陌生化、凝視與仿象等先鋒小說寫作技巧,基本與他無緣。更找不到“穿越”和“囧”。他基本還是堅持現實主義創作原則。但生活的巨大反差,人生的豐富經歷又使他更自覺也更扎實地去探索人生、探索人性、探索藝術創作規律,尋求屬于自己又能為廣大民眾所接受的藝術創新。《人生最難是練達》正是這種探索的結果。
現在,后宮戲盛行,“在我們的后宮劇中,中醫中藥的惡被表現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