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登上月球的第一人將被時代銘記,但是人們進入太空的需要卻衰退了。
地球生命首次登陸另一天體,對我們這代人來說,是一次劃時代的事件,也是我們地球歷史上一次劃時代的事件。尼爾·奧爾登·阿姆斯特朗(Neil Alden Armstrong)當時擔任阿波羅計劃的指令長。這是一次史詩級別的集體技術攻關的結晶,不過從此以后世代為人銘記的肯定是他的名字了。
阿姆斯特朗擔任過多年的試飛員,不過他似乎并不是一個超膽俠。實際上,他的行為舉止更類似于一個遲鈍的民用航空公司的機長。他把自己描述成一個“書呆子式的工程師”。作為一名工程學教授,他默默無聞地度過了他的后半生。
阿波羅11號登陸月球,距離“斯普尼克號”的發射只不過12年,距離萊特兄弟的第一次飛行也只不過66年。如果按照這一步伐繼續的話,人類的足跡該已經出現在火星上了。但是,受擊敗俄羅斯人的沖動的驅使,登月競賽本身就是一種結束,再沒有其他的動機可以使這種巨額支出得以持續。
與宇航員留下足跡的月球上的無菌表面相比,地球微妙的生物圈形象已經成為環保主義者的標志物。這些也許才真正成為阿波羅計劃最持久的遺產。
哈里森·施密特(Harrison Schmitt)和尤金·賽爾南(Eugene Cernan)是離現在最近的兩個登上月球的人,如今他們返回地球已經40年了。對年輕人來說,這都是古老的歷史了。他們對美國派人登陸月球的了解程度就如同他們對埃及人建造了金字塔一樣的了解程度。但是對于登陸月球背后的動機就如同建造金字塔背后的動機一樣,在他們看來幾乎都是古怪的。當時的電影以及新聞片段里塑造的過時的小玩意以及“征空先鋒”價值觀就如同西方世界的傳統一樣的過時。載人航天失去了自身的魅力。因為阿波羅計劃對宇航員來說只不過是乘著航天飛機和國際空間站繞著地球轉一圈,因此載人航天似乎也沒有什么鼓舞人心之處。
宇宙空間技術,除了賦予我們科學知識以外,我們還依賴它進行通信、天氣預報、測繪、無線電定位等等。但是這并不需要宇航員。
火星、木星、土星以及各自衛星,其表面的特寫照片傳回來各式各樣,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未來的幾十年里,整個太陽系將被各種型號的無人駕駛飛行器所造訪。實際上,期望機器人制造商制造大型結構或從小行星開采稀有材料都具有一定現實性。
但是,人類會重返月球或登陸更遠的星球嗎?隨著機器人制造和小型化技術上的每一次突破,人類重返月球的需求都一再減弱。但是,作為遠程冒險目標的外太空,仍然在向人類招手,至少對一些人來說是這樣。
也許中國人將著手進行著名的宇宙探奇壯舉。要做到這一點,重返月球是不夠的。50年后重復尼爾·阿姆斯特朗的壯舉,并不能說明中國達到了和美國相同的實力。他們肯定要超過阿波羅計劃,前往火星。
但是人類登陸火星,除了單純的聲望以外,是不是要服務于某一目的?毋庸置疑,機警的地質學家也許已經有了令人驚愕的發現,對此,美國宇航局新登錄火星的好奇將會置之不理。但是目前,載人航天任務和無人駕駛任務的成本支出差異巨大。
部分原因在于美國公眾以及政界的言論使美國宇航局過于規避風險。美國在135次航天飛機的發射中有2次發射失敗。盡管宇航員主動表示愿意承擔這種級別的風險,這兩次失敗的經歷還是成為美國國家的創傷。
的確,阿姆斯特朗當年認為他平安著陸的幾率不超過50%。當時,為他的“飛鷹”號登月艙配備的電腦器材還沒有現在洗衣機里面配備的多。但這還不是最令人驚懼的風險,在登月艙準備返回地球,火箭點火時就差一點失敗。實際上,如果尼爾·阿姆斯特朗和巴茲·奧爾德林滯留并死在月球上的話,總統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Milhous Nixon)還預先準備了另一份備選的致辭稿。 只有當探險成本低廉,由一些配備有阿波羅宇航員們的行頭的個人領頭,并打算接受高風險—甚至可能是“有去無回”的風險,未來對月球和更遠的星球進行的探險才可能在政治上和經濟上具有可行性。這些人可能是私人資助的冒險家。由企業家艾倫·馬斯克(Elon Musk)領頭的SpaceX公司,已經成功地將一個有效的太空飛船送入軌道,并與國際空間站實現對接。 像某些人說的那樣,宣稱移民太空可以長遠擺脫地球問題是很愚蠢的。太陽系里沒有一個地方能提供一個即使像南極洲或珠峰頂那樣相對溫和的環境。不過,一兩個世紀以后,也許會有一些無畏的探險家以小型團體的模式住在地球以外。在這方面,不管我們會設置什么樣的倫理觀進行約束,我們當然還是希望這些開拓者好運,能夠使自己的后代子孫實現轉基因,更好地適應外星球的環境,到那時后人類時代就開始了。 到那時,將真正實現了尼爾·阿姆斯特朗,這位沉默英雄的預想:“個人的一小步,人類的一大步”。 (編輯:劉思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