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從其誕生到如今迅猛發展,不過五六年時間,在中國現有互聯網監管法規現狀下,更無針對性的法律規范。
微博,作為一個基于用戶關系的信息分享、傳播以及獲取平臺,從最初誕生于美國的Twitter(推特),再到以新浪微博為代表的中國微博服務網站,微博已經走進普通民眾生活。
與傳統媒體的線性傳播和普通網媒的網狀傳播不同,微博是一種“病毒式”裂變傳播方式,由此帶來的微博時代的雙刃劍特性也逐漸顯露。這其中,比較典型的如《中國新聞周刊》官方微博誤發金庸去世的消息,引起軒然大波后導致該刊副總編輯引咎辭職的事件;而“碘鹽防輻射”、“地鐵迷魂搶劫”之類虛假消息,則引發了公眾恐慌。美國《外交政策》雜志甚至將中國的微博稱作“史上最佳謠言機器”。由此引發社會和政府關于加強微博監管的聲音漸強。
近期,巨人網絡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史玉柱通過微博批評中國人壽“虎視眈眈”欲控股民生銀行,刺激民生銀行股價在后兩個交易日大漲,史玉柱旗下公司所持該行股份浮盈2.36億元,同時也引發“借微博傳播虛假信息影響股價”的質疑;被稱為中國“微博第一案”的金山起訴360董事長周鴻神名譽侵權案,北京海淀法院不久前一審判定,作為被告的周鴻神構成名譽侵權,其向金山公司賠償8萬元,并連續7天在新浪、搜狐、網易三大網站的微博首頁刊發致歉聲明等事件,更是將微博監管的話題推上了風口浪尖。
中國互聯網監管法規不健全,對微博的監管現狀更是堪憂。
迄今,中國針對互聯網監管的法律層面的規范性文件只有《全國人大常委會關于維護互聯網安全的決定》,但是該決定僅有7個條款,一千余字,難以適應日新月異的互聯網發展需要。而包括《互聯網信息服務管理辦法》、《互聯網電子公告服務管理規定》、《互聯網站從事登載新聞業務管理暫行規定》、《信息網絡傳播權保護條例》等在內的相關行政法規和規章,大多局限于網絡監管的某一個點或方向上,無法將所有網絡運營商及用戶的不同形態的各式行為全部納入監管范圍,更難以形成有效的監管體系。
包括工信、公安、工商、文化等政府職能部門,在各自職權范圍內負責相應網絡內容、運營和安全等方面的管理工作,雖有交集但依然不能形成包括微博在內的全覆蓋式互聯網監管體系。諸多規避法律的不當行為,以及游離于特定監管制度的擦邊球行為,雖然引發爭議不斷,但仍難以得到及時、有效的監管和處理。
微博,從其誕生到如今迅猛發展,不過五六年時間,在中國現有互聯網監管法規現狀下,更無針對性的法律規范。
層出不窮的侵權行為,是微博時代突出的負面問題。
除了微博上不斷“爆料”的虛假消息外,微博侵權更日益成為微博時代突出的負面問題,侵權類型也趨于多樣化,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一是侵犯隱私權,二是侵犯名譽權,三是侵犯商業秘密,四是涉嫌不正當競爭,五是損害社會公共利益。應當指出的是,微博侵權行為并非微博獨有,而是存在于整個互聯網的“通病”。只是微博自身的傳播特性,更多影響到侵權行為的發生數量和發展速度。
針對微博侵權行為,目前中國沒有一部專門的法律來規制,主要通過《憲法》、《民法通則》、《侵權責任法》等法律法規調整。
盡管有著各種負面問題,但微博絕不是洪水猛獸,只是一個新興的網絡交流平臺。正如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在金山訴周鴻祎名譽侵權一案終審判決書中所述,微博作為一個自由發表言論的空間,可以以個人視角通過只言片語,表達對人和事的所感所想,為實現中國憲法所保障的言論自由提供了一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