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背靠兩江新區,成都攜手天府新區。兩大發動機啟動,成渝經濟區方能轟動油門,加速前行。
成都市18.5公里的地鐵一號線,列車滿載著行人不停往返于新區與主城之間。
2010年,重慶率先將兩江新區上升為國家戰略,而成都方面也不落后,積極申報“天府新區”。2011年5月,國務院正式批復《成渝經濟區區域規劃》,《規劃》明確要求規劃建設天府新區,其總體發展定位是以現代制造業為主、高端服務業聚集、宜商宜業宜居的國際現代化新城區。
成都和重慶成為成渝新區的“雙核”,延續著兩座城市一直以來的西南“雙核局面”。
兩江與天府:有競爭有互補
兩江與天府都是典型的內陸型新區,二者都是西部大開發的重點區域,都處于經濟決速增長的起飛期,聚集著中西部最優質的科技、人才和產業基礎,又都有相對發達的區域可做依托。四川省社科院副院長盛毅說:“籌建新區基于這樣一個判斷:就是國內外產業轉移的高潮沒有結束,全球范圍內的資源配置、結構調整也正在進行中。東部引進外資的速度在放緩,中西部卻在加速。”
對美國等發達國家而言,一般制造業沒有前景,電子制造業也是優勢不再,這是中國承接轉移的機遇;與此同時,西部與東部發達地區也存在落差,而成都資源能源豐富、高端人才與一般勞動力都非常豐富,具備承接的能力。被稱為投資環境評價風向標的英特爾落戶成都,就能說明:跨國公司看重的不是某—個方面的單—優勢,而是綜合配套的條件和能力,看這座城市能否支撐它以較低的綜合成本未來運行。
盛毅認為:“天府新區的戰略使命是成為內陸世界級城市、城鎮群對外開放的支撐平臺,成為國家新的增長極,引領西部發展的重要經濟中心,成為西部經濟發展高地,輻射、帶動西南,并探索新的發展模式,成為科學發展的示范新區。”
在現有的產業布局上,重慶的長項是電子、汽車,而成都的長項在電子信息、生物醫藥,兩座城市在電子信息產業各有側重。成都市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副巡視員孫廷云說:“西南一直存在成都和重慶的雙中心發展,雙方都不避諱。有競爭是好事,能夠激發創造性和積極性。”
天府新區的建設,可能會成為繼上海浦東新區、天津濱海新區和重慶兩江新區后第四個國家級新區,在帶動成都現代產業發展的同時,進而帶動整個西部經濟發展。在產業選擇上,天府新區的建設可以吸引先進制造業和高端服務業。
對于四川此舉,有人認為這是又一出“雙城記”,但更多人從成渝經濟區在西部的地位方面進行解讀,認為西部大開發要想深入進行,有必要設立天府新區這個新的發動機,如此,重慶背靠兩江新區,成都攜手天府新區。兩大發動機啟動,成渝經濟區方能轟動油門,加速前行。
不是簡單的“工業園區”
天府新區不是簡單的“工業園區”。由于起步稍晚,新區有更好的經驗可以借鑒,也更能處理好新區與周邊的關系。孫廷云說:
“新區的建設體現了成都一貫順勢而為的思路,城市向東、向南沿丘陵展開,而成都西面和北面的耕地被嚴格地保護起來,順應著城市發展的規律。”
由于離港口較遠,重化工業優勢不明顯,產業則偏重現代制造業和高端服務業。目前成都市政府已經搬遷至新區,四川省銀監局、四川省保監局等行業主管單位和銀行總部也集中在這一區域,在綠樹與水道的生態間隔中,一座繁華的現代化新城區輪廓初現。天府新區規劃中城鎮建設用地的60%都是生態用地,未來天府新區將有完整的生態系統,不難想像,天府新區的“野心”將不僅是一座產業化新城。
在建設方面天府新區大膽探索,避免了前—個階段攤大餅式的城市病,但隨之而來的兩個難點也擺在面前:老城區是否會出現空心化,組合型城市建設的成本如何控制。
盛毅說認為,新區不會簡單重復老區功能,而成都作為內陸型中心城市,和擁有9個國家的總領館的國際化城市,將不僅僅吸引老區的人口。
去年年底,天府新區84個重大項目集中開工,在天府新區投資說明會暨項目簽約儀式上,成都市市長葛紅林透露,在天府新區發展的近期和中期,制造業的發展非常重要;而在遠期,產業方向將從制造業逐步向研發和服務業轉變。
由此可以推斷成都放棄集中度最高、成本最低的傳統的“攤大餅”式城市建設,是在為自己謀劃最高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