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當代社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攝影,攝影已經成了一種時尚的東西,紀實攝影和藝術攝影的界限越來越小了,有很多人在拍攝紀實攝影的時候運用藝術手法,一張片子有很多的因素,使大家模糊了紀實和藝術的界限,真的能二者融合不產生沖突嗎?那么怎么判定片子是哪類的呢?那就要看作者的方向,想表達的東西,哪種手法是主要因數,從而劃分。紀實攝影中藝術成分一直是社會普遍爭議的問題,我覺得不管怎么爭,最后只要能表達作者的思想就是成功的作品,不用想能不能被普遍接受,只要是你自己想要的才是關鍵。
關鍵詞:創作;紀實;視覺藝術;客觀事件
作者簡介:潘暢(1984.7-),研究方向:攝影,學歷:本科。
[中圖分類號]:J4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2)-15-0135-01
攝影作為一種表現方式,被普遍接受的藝術中有關中性視覺、直覺天賦和藝術進步等觀念構成了人們對攝影的理解方式,攝影既是反映事件的又是反映心靈的,所以我認為紀實攝影和藝術攝影是一體的,只是某一個占的比重多少就構成了以某一個為主的攝影。
攝影作為對事物的一種表現形式,其不可取代的特性是:決定性的一“瞬”記錄歷史并具有深刻含義。
紀實攝影與攝影紀實特性存在必然的聯系,雖然紀實和藝術伴生著矛盾和沖突,但是二者在表現手段上仍然具有關聯性。
我將從三方面談二者關系:對立和統一。
一、發現和創作是紀實攝影中兩種不同的拍攝態度和方式,涉及對紀實攝影本質的看法:紀實攝影是藝術或不是藝術。
(一)發現,發現問題,理性出發,尊重客觀事實。
所謂“發現”是尊重客觀事實,重理性,重認知,采取平實的拍攝手法。正如flash攝影家卡蒂埃·布勒松所說的那樣,“照相機對于我們是一種記錄我們所看到的社會現象的眼睛。對我來說,它就是我的日記。我們對于自己所報道的事物來說,不是‘發明者’,而是‘發現者’。”
(二)創作,在事實基礎上,注入自己的血液,自己的觀念,自己想突出的方式,進行創作,從自身出發,主觀創作,賦予深刻含義。
(三)紀實和藝術的矛盾與沖突
將客觀發生的影像記錄下來,這是直觀上的紀實攝影。而藝術表現賦予了紀實攝影更深一層的含義,讓人能看到更深一層的本質。好的攝影作品正是二者完美結合的產物,不止是膚淺的記錄,而反映問題,產生新的作用。
攝影記者的首要使命是將客觀發生的影像記錄下來,這個影像是具有新聞價值的,而且是真實的。新聞攝影本身的內涵決定了“紀實”的原則排在決定性的首位,在某種情況下,甚至可以放棄技術性的要求。一幅重大突發事件的圖片,拍攝技術上有些缺陷,如清晰度不好,甚至有點跑焦,但仍然要刊發,因為事件是重大的且不可重復的,這就是紀實性的“寬容度”。但是,一幅偏重藝術性,忽略真實性的新聞圖片,卻不易被刊用。這是藝術性在新聞攝影的“雷區”。
二、紀實攝影中融合的視覺藝術
紀實攝影,我們直觀的都會理解成照片看見的就是真實的事件,可是在我們直觀看照片看問題的時候,不能忽視不同效果的照片會給人不同的心理暗示,暖色調讓人感到人溫馨,和諧;灰暗色調給人以痛苦,失望的感受,這是最簡單的,最容易看到的因素。我們運用不同的藝術手段會給人以不同的心理感受,看到照片和你在現場感受事件是不一樣的,攝影人怎樣能讓你身臨其境呢?這就不能直觀拍攝,要用一些技術手段達到和現在一樣的氣氛。
畢業創作時,我選擇拍攝農民工的孩子作為拍攝的主體,用每個孩子的家做背景,拍攝一組反映孩子心聲的照片,運用一些光、色彩、構圖,更加突出孩子的本質,孩子純潔的心靈。當大家看到照片的時候會覺得誰都可以拍出這樣的片子啊,可是每個人拍到的卻是不同的感受,這樣就帶來了不同的藝術效果,不同的接受程度,所以當我拍出片子的時候就是為了能夠說出我自己的感受,不用大家認同,只希望做自己想做的東西。
三、攝影人素質
攝影人一生的積累才是他最好的作品。
一種說法:紀實不必考慮攝影藝術(構圖、色彩、光影之類),重要的是信息傳遞。
另一種說法:紀實可以兼容攝影藝術(構圖、色彩、光影之類),確保信息之外加強視覺效果不是更好?
“攝影藝術”都被理解得太狹隘了。
紀實攝影可以不被看做是“攝影藝術”,但它可以跨越狹隘“攝影藝術”,走到更高的藝術境界。
當大家還在機械地克隆弱勢人群的苦難,如果你把鏡頭對準“新富人”,剖析幫貧扶窮抑或為富不仁的時候,除了社會意義,在藝術上已經悄然“開拓新的題材領域”。在一個大變革時代,滔滔大江和涓涓細流應該讓紀實攝影手忙腳亂才是,可惜一些老面孔還是不斷地出現。自己比較有印象的是青藏鐵路和“農民工=中國制造”,前者自然是主流紀實,后者出現在擦邊球刊物上,但卻以非“攝影藝術”圖片面貌獲得國際相關業界的關注,實際上這倒是紀實攝影正道。
紀實攝影:不是藝術,跨越藝術
當人們一窩蜂模擬獲獎作品時,如果你以自己的一種社會觀察摸索出獨特而又恰當的表現時,除了信息的最恰當視覺傳達方式,在藝術上就是“獨特風格”,或者說是“創新風格”。(只不過嚴格地說風格很難刻意創新,只是水到渠成的品格流露)。
也許在突發事件第一線,也許就在身邊的日常生活,如果你記錄到能夠打動心靈的人物、故事甚至只是一樣物件,藝術的最基本要素“形象”就已經在圖片中得到確立。
看過無數好萊塢大片,過度商業化的“視覺沖擊力”早已是強弩之末。潛心在新的視角、新的層面挖掘出新的本質面貌,給人新的認識和感動,“心靈沖擊力”和“歷史沖擊力”便會在結實的、分寸感的畫面中油然而生、經久不去。
總之,紀實攝影可以不被看做是“攝影藝術”,但它可以跨越狹義“攝影藝術”,走到更高的藝術境界。紀實攝影不必拘泥于構圖、景深、色彩、光影之類的“藝術性”。已經形成特殊的紀實藝術。
攝影是基于理性的,無論視覺表現的多么有激情,拍攝和制作總是理性的,調整也是理性的。如果你真正全部地投入一個場景,你就會丟棄掉可恥的相機和可恥的記錄欲望,真誠地去浸入,這時候,就是愛德瓦-布巴所說的“隱去”隱去自己是需要勇氣的。我們須知曉的是,攝影無論在何種情況下,依靠的是你殘存的,或攢了很久的一些要按快門的理性。這就是攝影人自身的素質、背景、生活環境等一些自身原因,才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大師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