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在路上,放下他》
作者 子沫
出版 江蘇文藝出版
時間 2012年3月
定價 25.00元
對癡迷于在路上行走的人來說,拿到子沫的《在路上,放下他》的那一刻,內心就隨著那一張張車票機票一段段文字溫潤起來。
我們常常會問,喜歡,需要理由嗎?其實,一見鐘情也好兩情相悅也罷日久生情也行,都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是你覺得最美最好最快樂的時候。捧讀子沫的書,就是這樣的時刻。
隨著子沫的一段段旅程看一場場愛情,故事中如植物般的女子有著干凈的面容、清茶的性情、梔子的芬芳,還有淡淡的、揮之不去的憂傷。愛或別離,思念或淡忘,偶遇或一生相守,所有愛情,如雪花片片飄落,其實,她們各得其所。
世事荒蕪常孤獨。那些萍水相逢因緣際會,那些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那些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在子沫力求潔凈節制的文字里,透出月色一般薄薄的嘆息。
這,或許也是一種潔癖?
世界庸常,恒硬如石,而在這些貌似瑣細平庸渺小的日常面目中,子沫行走中的愛情故事總能帶領我們抵達一處溫暖之地。
今天的我們,早已被俗世調教得無比的重口味,愛恨交織血流成河才能讓我們稍稍側目留心,而“這世上不管怎樣感情泛濫成災,總會有些古典男女,他們是那么懂得彼此,這已足夠,其他的一切,都是多余”。于是,就有了鼓浪嶼,一個未發生的吻,就會覺得那未曾發生的東西反而會更完美;就有了有些感情相見不如懷念,有些感情是要止于感情的;就有了愛,順其自然是最好,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方式,不勉強不執著,一切都很端然。而上天對那些隱忍和克制的男女,對那些有所堅持的人,總有額外的嘉獎。
在行走間,愛情變得很慢很慢,時間很快;寂寞變得很長很長,而人生很短。這一切,都是子沫用慧眼慧心看到的人間歡喜。
杜拉斯說:愛之于我,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不死的欲望,是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懷抱著這樣英雄夢想的女人,對于愛或愛情或愛情故事有著本能的意屬心屬。用文字與記憶留下一個個古典的紳士男子,但,放下,常常是最大的功德圓滿。雖然會疼痛不舍。
行走的女人不會老。她的心中有夢想有激情,懂得珍惜每一處有緣的風景,就像懂得珍惜每一個美好的細節。而所有的行走,在子沫的文字里都像弗羅斯特說的那樣:“從高興開始,到智慧結尾。”
所以,相對于那些靜好安穩的愛情故事,我更沉迷于子沫素年錦時的獨特行走。這個美好動人的女子在悠悠歲月中一路走來,蘇州、重慶、烏鎮、龍脊、鎮遠、杭州……我隨著她的腳步亦步亦趨緊緊跟隨,一個又一個午后,一個又一個黃昏或深夜,我無法自拔地沉溺在她行走的文字里,看到無限可能的美。
我知道,某一天,我會帶著這本書,在路上,一路走一路讀一路拾起一路放下。而子沫,那個喜歡穿白色棉布襯衣、長發及腰的簡靜女子,總在我的沿途若隱若現。